宫萧寒进门便看见暮雪四仰八叉的趴在床上,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没说话,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眼底隐隐约约有了一点笑意。
他温柔的把暮雪的身子翻过来,让她头靠在他有力的手臂上,然后缓缓的落在枕头上,他坐在床边,将她的两只脚架在他的大腿上,这样一来,她白皙的小腿就充分的暴露在他眼前。
他顿时咽了咽口水,然后将视线移向别处,将她的鞋袜脱下,放在一旁,他的手握了握她的小脚,确实很小,大概只有他的巴掌那么大。
他站起身,弯腰将里边的被子扯过来,盖在她身上,又替她掖了掖被角,才又坐在床边,注视着她,良久,他的手鬼使神差的扶上她的脸庞,然后,他闭上眼睛,缓缓弯下腰,在她的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暮雪感觉到额头有冰冰凉凉的感觉,身子扭动了一下,宫萧寒连忙起身,离床有几米远。
他看见暮雪并没有醒来,而是嘴巴在一张一合的呓语着,他走到床边,弯下腰,耳朵贴近她的嘴唇,才听见她说的话。
“宫萧寒,你不要总是偷亲我,占我便宜。”
宫萧寒听见这句话,身子一下子僵得直直的,他以为她醒了,望向她,她眼睛依旧闭着,并没有醒,他才安心的离开,出门的时候还把房门轻轻带好。
“宫萧寒,我不是左泠月,你不要老是欺负我,我……”睡梦中的暮雪还在说着梦话。
只是宫萧寒,早就走了,并没有听见她后来的话。
暮雪一夜好眠,而宫萧寒一直辗转难眠。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她的笑容,以及今日在街上落在他脸颊上的那个吻,还有围着他跑的时候,漾起的一抹浅笑。
翌日
宫萧寒到半夜才开始浅眠,敲门声急切的响着,还有竹影慌张的声音。
“王爷,不好了,宋将军出事了。”
宫萧寒一听到这句话,就睁开了眼睛,眉头微皱,跳下床,跑到门口一把将门打开。
“怎么回事?”
“王爷,宋将军在洛城剿匪,发生了意外,不知怎么掉下了悬崖,现在生死未卜。”
“准备一匹马,我要过去。”宫萧寒越听下去,眉头皱的越狠。
“是。”竹影正准备离开。
“等一下,”宫萧寒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到竹影手上,“我走之后,将这个交给她,还有,你留在府里要好好保护她,若是她掉半根头发,为你是问。”说着便回屋拿了一件斗篷,然后大步离开。
竹影拿着手上的盒子,看着宫萧寒的背影,叹道,“唉,看来王爷这是真的陷进去了。”
苏府内
苏辙担忧的走来走去,而旁边坐着一个闭眼沉思的男人,便是慕容珏。
“二哥,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大哥无缘无故的怎么就会坠崖呢?这也太蹊跷了。”苏辙停下脚步,看着慕容珏。
慕容珏缓缓睁开眼睛,表情严肃,“我的人去查过了,和太子一党有关。”
“那个狗屁太子,是嫌活的太久么?我现在就去东宫送他一程,大哥才去洛城没几天就发生这样的事,三哥现在已经一个人赶过去了。”
“四弟,你别这么急躁,大哥一定不会有事的,三哥那么聪明,肯定能把大哥安然无恙的带回来,等大哥回来以后,我们再好好的教训一下太子,灭灭他的威风。”
天蒙蒙亮了,暮雪伸了个懒腰就醒了,她坐起身来,揉揉朦胧的睡眼,正好这时,红菱端着洗漱的水走了进来。
红菱将水盆放在床头边的架子上,然后转过身,笑着说,“小姐,昨晚你睡着之后,王爷过来了。”
“是吗?他过来了,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暮雪走到床头边,拿起旁边的帕子,放进盆里打湿,轻轻擦了擦脸。
红菱笑道,“王爷只是坐了一会就走了,你当然不知道了。”
暮雪点点头,便走到桌子旁,开始吃着清粥小菜。
红菱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小姐,听说王爷今日半夜出门了,好像是宋将军那边出事了。”
“宋将军?哦,我想起来了,”暮雪突然想到,好像以前左泠月在的时候,宫萧寒是经常与三个男子在一起聚,一个是苏狐狸,一个是宋毅将军,还有一个是世子慕容珏,似乎感情比亲兄弟还要好。
“听说宋将军挺英勇善战的,怎么会出事呢?”暮雪抬头望着红菱。
红菱摇摇头,“不知道。”
暮雪瞥了她一眼,该知道的不知道,看来还是得去问下,那边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暮雪吃完饭,便往寒露阁去,刚到门口便看见了竹影。
她迎上前去,开门见山的道,“宋将军怎么会突然出事呢?王爷他去的地方危不危险?有没有人保护他?你为什么在这,不跟着他一起过去?”
竹影:“……”
竹影思考了半晌,对着暮雪恭恭敬敬道,“王妃,是王爷吩咐属下留下来保护你,你放心,王爷去的那个地方,大多都是我们的人,只是宋将军意外坠崖,王爷不放心,便想着去看看。”
“哦,好吧!”暮雪心里偷偷高兴着,原来竹影在这是因为宫萧寒怕她有危险,为了保护她。
竹影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递给暮雪,“王妃,这是王爷临走前让我转交给你的。”
暮雪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枚青铜做的戒指,她将戒指拿出来细细端详,发现戒指正上方刻了个大大的“寒”字。
竹影一看到这个戒指,心吓了一跳,下意识跪了下来,没想到王爷竟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了王妃。
暮雪一脸茫然的看着竹影,“你这是怎么了?我有这么可怕吗?”
“没有,只是这枚戒指是王爷和暗卫之间的信物,拥有这枚戒指的人,可以随意调配暗卫,见此戒指如见王爷。”
暮雪看着戒指稍稍的愣了一下,没想到,宫萧寒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了自己,他是怎么想的呢?
“你先起来吧!”
竹影应了一下,便起来了。
“我想进他书房看看,可以吗?”暮雪眼底有说不清的情愫。
“当然可以,您是王妃,属下陪你进去吧!”
暮雪笑着点点头,“好。”说完便往书房走去,竹影默默跟在后面。
打开书房之后,暮雪便径直往书桌走去,竹影则在门口守着,她刚走到书桌,便看到了被一张白纸压着的一幅画,她揭开那张白纸,却看到了那幅画,画的是一个女子,她将那幅画拿起,却怔住了,因为那画上的人竟然是她。
她抬起头,看向竹影,“这画是?”
“这是王爷前些天画的,当时属下看到王爷画的时候,似乎在笑。”
暮雪的手拂过画的每一处,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她把画放下,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她看到书桌的抽屉开了个缝,下意识的便将抽屉打开了,里面放着的是一个紫色的香囊,她拿起来准备打开看一看里面放的是什么。
“王妃,不可。”竹影脸色大变。
暮雪茫然的抬起头,“怎么了,我不能看吗?”
“不是,只是这物件对王爷极其重要。”竹影暗叫不好,如果让王妃看到里面的玉佩,他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王爷怪罪的啊。
暮雪听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哦,对宫萧寒极其重要的,那我更要看了。”说完便直接打开了香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