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朝辞:" 机缘巧合下得到的。"
岸朝辞把帝城焕颜一顿胖揍下得到的,拿不到,就两顿胖揍。
白枢撇眼看见岸朝辞胸口的胸针,术士都会佩戴胸针,由此证明自己的术士身份。
不同职位,不同年纪,不同术士家族的人都会有不同的胸针,所以一个人通常有好几个胸针,不同场合戴不同的胸针。
岸朝辞就一个,他是帝城十四中的老师,一个绯红色的胸针,上面有十四中学校的标志,标志下面有一个阿拉伯数字“8”。
岸朝辞是八阶术士,大写的数字就是成为了觉醒者,他是八阶术士,而班上其他同学的胸针上是一个“0”。
这是全球的规定,不能乱改。
白枢更加不懂岸朝辞为什么才……
白枢:" 您的胸针上显示的是八阶术士,但您看起来不像是八阶术士,有所隐瞒还是……"
岸朝辞睁眼看见自己的胸针,敲敲两下。
岸朝辞:" 就是八阶,打肯定是打不过的,勉强能动上一手。"
岸朝辞说的是和帝城焕颜打一架,可他们误会了。
白枢更加迷惑,岸朝辞八阶确实“打”不过他,每个学校的等级划分都有些不同,可自己女儿已经一级了,还是零阶。
白枢:" os:这差距是不是太大了?"
根据这个划分,一阶的门槛高,岸朝辞的八阶可能就不止五六级了。
白枢把一个名片给岸朝辞。
白枢:" 这是我的名片,上面写着术士阁的位置,有空的话,可以来阁中一趟吗?"
他肯定是要搞清楚岸朝辞到底多强,显现的八阶,不是机器坏了,就是他掩藏了。
术士阁的机器有些特殊,就算再藏也藏不住,测一次就能知道他到底多强。
岸朝辞手放在沙发上了许久,没去接,可不接又不太好,硬着头皮接下了。
看了一下,看不懂。
岸朝辞:" 我……考虑考虑。"
岸朝辞不想去,五妹都不在那儿,硕大的术士阁,一个外人去干嘛。
而且过了这么久,五妹的屋子还在不在都不清楚,翻修或者重建了?岸朝辞虽然好奇。
要是没变,以自己好动的性格,五妹的屋子怕是不保,等五妹来人界了,怕是立马气得去找六妹了。
岸朝辞:" os:还是好好的规划一下能让我必须退休的理由吧。"
当然,他报出原来的身份肯定是不行的。
白枢和傅罗衣走了,岸朝辞紧紧盯着名片,想知道上面到底写了些啥。
不过那个冰系的标志岸朝辞认识,这人是冰系的,岸朝辞右手食指摸摸嘴唇,把名片放在旁边同学的位置上。
岸朝辞:" os:看来给白同学那法术还真给对了。"
岸朝辞突然甩了个名片在某位死人脸的桌子上,他心情是复杂的。
无语,想说什么在这里又不方便,更加想弄死他。
岸朝辞靠着左手扶手上,刚刚扔名片,椅子靠近了些,倒在扶手上,头发落在南际夜的腿上、手臂上。
南际夜握紧卷轴,指尖都泛白了,如果不是帝城焕颜给的卷轴弄不坏,现在早撕个七零八碎了。
南宫御殇想开口,和南际夜说消消气?
是嫌自己的脑袋在脖子上待太久了?
和岸朝辞说翻个身?
要么他现在睡着了,要么他不理。
思来想去,还是闭嘴的好。
余以乘用力捂着嘴,用力憋笑,肚子疼了,于是弯腰手肘撑在椅子上,还是没憋住,指缝里流出口水。
看见南际夜冰冷的眼神,转过头,又捂着嘴,笑得一抽一抽的,跟得了癫痫一样。
乐少瑾:" os:有那么好笑吗?"
乐少瑾get不到笑点在哪儿。
不光乐少瑾。
星宿摇、华灼灼、血绵绵和白小兔也是同样的。
——
白小兔回来一阵忙活,傅罗衣见白小兔把她给一堆灵药和丹药拿出来。
白小兔擦擦汗水,傅罗衣看着那堆东西,温柔笑道。
傅罗衣:" 宝贝,你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干什么,不想要了吗?"
白小兔露出大白牙,有些微喘,脸颊两侧微微发红。
白小兔:" 老师说,我们和其他术士学的不一样,那法术太过霸道,不能拿灵药提升修为,就像是房子建在水面上( *ˊᵕˋ)✩︎‧₊"
白小兔:" 我们要脚踏实地,妈妈,这些灵药您们分给其他人吧~\(≧▽≦)/~"
岸朝辞能拿出这种法术,能让白小兔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提升六个阶级,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傅罗衣点点头,眼睛里泛着欣慰。
傅罗衣:" 好,那妈妈就收了。"
——
他们发现岸朝辞真的很懒,头发也不怎么修理,衣服整天都是睡衣,睡衣很宽松,没想到他身上的衣服还不会掉下来。
他们修炼完后坐在一起聊天,白小兔拿着手机指着手机上挑选的衣服。
白小兔:" 快教师节了,老师整天睡衣穿来穿去的|•'-'•)و✧我们给老师买件衣服吧。"
南际夜的语气平淡无奇,又带有一些嘲讽。
南际夜:" 他或许只是单纯懒得换。"
高涨的气氛一下子冷却下来,可南际夜的话一点没错,岸朝辞的睡衣一直都是那一套,穿了快十天了。
说他懒没毛病。
气氛冷得太过分了,华灼灼率先打破寂静。
华灼灼:" 不如再买一双鞋子吧,我知道老师的尺码。"
乐少瑾跟着附和。
太冷了,遭不住啊。
乐少瑾:" 我看行。"
南际夜总觉得少了什么,有哪里不对劲,在他们走了几步后,南际夜忽然想起来。
衣服尺码还不知道。
南际夜也没说,只留个无所谓的结果。
南际夜:" os:就那懒样,难不成还有肌肉?"
岸朝辞睡醒了,起身揉揉眼睛,眼睛雾蒙蒙的,睡过头了,擦擦眼睛。
岸朝辞穿着长袖长裤还不热的原因:衣服上有冰系法术,穿着冰冰凉凉的。
他也不是真的不洗澡,只是洗澡的时候他们看不见罢了。
……这可不兴看啊。
岸朝辞身上的衣服晚上妖会洗,第二天又穿上,晚上的时候他喜欢果着,也不是每次都果着。
在九尾残月家里,他是绝对不会果着的,晚上没人给他洗衣服,指不定她什么时候要见他。
想起来就累。
岸朝辞挠挠自己的胸口,能看见显而易见硬邦邦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