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事后,岸朝辞带她回了自己的房子,房子是一个独栋别墅。
进了大门有一个小院,小院里有几只妖,一个猫妖,一个虎妖,还有一个麻雀妖。
华灼灼看着他们,注意力从岸朝辞身上抽离了,岸朝辞停下来,华灼灼撞到他的后背,她捂着自己的鼻子。
华灼灼:" 老师……对不起。"
岸朝辞:" 没事,撞疼没有?"
华灼灼摇摇头,岸朝辞整天瘫那儿,没想到后背这么壮实。
华灼灼:" os:老师经常健身吗?"
岸朝辞:" 要不,你搬到我家来,我正好缺人照顾我。"
华灼灼看着旁边那三个妖,陷入沉思。
这些妖照顾他完全够了,岸朝辞整天不是睡就睡,也不用人照顾。
想到岸朝辞其实是间接的来照顾她,从小生活在那种地方,读书的时候连饭都吃不饱。
华灼灼眼眶湿润,立马低头,不想让岸朝辞看见自己的窘态。
岸朝辞淡然一笑,伸手去抓,华灼灼警觉往后退了一步,还是被岸朝辞抓住她她的头发。
岸朝辞左手拿着小刀割下来一缕发丝,转身走了。
华灼灼抬起手,岸朝辞已经转身了,华灼灼身体向前倾斜,才开口询问。
华灼灼:" 老师您……"
岸朝辞:" 拿你头发有用,缘木球,这人就交给你了。"
缘木球:" 好的,主子。"
缘木球高兴的蹦跶了一下。
住在这里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了,华灼灼只能接受,华灼灼鞠躬。
华灼灼:" 麻烦你了。"
缘木球一下子炸毛了,不知所措的左右乱看,紧张的摇手。
缘木球:" 不……不客气。"
岸朝辞拿走她的头发,就是认定华灼灼是他家里的一员了。
到底是什么身份,她不敢想,但让华灼灼给她鞠躬,就是在折煞她的寿命。
这只是妖界猫妖缘木家族的规矩,不代表岸朝辞的规矩。
虽然也差不多。
——
华灼灼的房间在二楼靠右,突然住这么大个房间,她有些睡不着,打算出来散一下步。
屋子栏杆上有萤火虫的微光,碰了一下萤火虫就会飞走,过会儿又会回到原来的位置。
华灼灼记得刚刚还没有的,在走了两步,墙上挂着一把剑。
剑鞘是一个水墨画的图,剑柄上雕刻着她看不懂的图案,华图楠眼神一下子就吸引过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华图楠似乎在哪里见过这把剑,很熟悉,但又给她一个很陌生的感觉。
她伸手去碰,剑自动到了腰上,证明这把剑认定了她是它的主人。
华灼灼惊慌失措,把它拿下来,越看越熟悉,小心翼翼的把剑从腰上取下来。
取出剑,剑刃是细长的,剑刃正中间空着的,她鬼使神差的往剑中注入法力,剑中间出现了水墨画的光。
岸朝辞:" 想起来了吗?"
华灼灼转身去看岸朝辞,这个点还没睡,比中百亿彩票还不可能的事。
现在不是感叹这事的时候,华灼灼握着剑鞘,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
华灼灼:" 是我梦中的那把剑,蔽月,老师,您为什么会有?"
岸朝辞摊左手,长长叹口气。
岸朝辞:" 傻孩子,还记得在买完衣服说的话吗?"
华灼灼当然记得,慌张的看了看岸朝辞,又看了看蔽月剑,猛的摇摇头,伸直胳膊,剑放在他面前。
华灼灼:" 老师,我不能要。"
岸朝辞:" 这剑现在是你的了,你可不要说什么不能要,它早和你认了主,其他人也用不了,老师又不是使用剑的。"
其实他是使用剑的,只不过他现在不怎么使用了。
华灼灼:" 老师,这我不能收,一把普通的灵剑也要二十万,量身定做的灵剑可是天价,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您给我的已经够多了,这个真的不能要。"
这剑花不了岸朝辞多少时间。
只需要拿走别人身上的一样东西,注入法力,再加上他的一滴血,找到合适的材料,就会变出原主梦寐以求的武器。
华灼灼原先想象的武器的材料还没他洗脚盆的材料纯净。
岸朝辞拿了他大哥最近的一次给他的铁块做成的。
岸朝辞:" os:希望她能和这剑融合吧。"
这个方法只有他口中的五妹知道,但岸朝辞不知道人类当中只有她知道。
岸朝辞叹口气,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语重心长的说。
毕竟这孩子潜意识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些东西。
这次也为她惋惜,好好的一个孩子,遭遇了这些,他挺心疼的。
岸朝辞:" 你原来的那把剑,我白天看见了,那剑挥两下就断了,能用吗?"
岸朝辞叹息的捏捏鼻子,伸出左手食指,用力指着她。
岸朝辞:" 我制造的剑又不花我一分钱,就当是你重获新生的奖励。"
华灼灼难以置信的看着这把剑。
这把熟悉,又不该属于自己的剑,在心里问了自己,她真的能要吗?
华灼灼:" os:我不能……"
岸朝辞:" 拿着!还把不把我当老师了?"
岸朝辞突然严厉的命令她,她把剑鞘抱在怀里,抱着胳膊,右手抓住自己的睡衣,连同剑柄一起。
看见华灼灼收下了,噼里叭啦说了好几句话的岸朝辞,脸颊有些酸痛,他揉揉脸。
岸朝辞:" 哦,对了。"
岸朝辞还有最后一件事,做完才能去睡觉。
心累。
岸朝辞手上拿着一个墨色的空间戒指。
岸朝辞:" 你不是没空间戒指吗?这戒指可以根据你手指改变大小,里面有个空间,一些东西都可以放进去。"
华灼灼:" 老师,这我真的不能要……"
岸朝辞皱皱眉,明显有些不耐烦了,她不想让岸朝辞生气,华灼灼把东西收了下来。
双手握着空间戒指和剑,眼神不敢看岸朝辞,她闭上眼睛弯腰,头没抬起来。
华灼灼额头冒出冷汗,岸朝辞脾气,华灼灼是知道很随和的,可不知为什么……
她很害怕,害怕……害怕的由头……
是父亲吗?
华灼灼:" os:我是不是害老师生气了?"
岸朝辞打个哈欠,转身回去睡了,华灼灼把空间戒指戴上,随着她的手变化了大小。
从书上学的知识,试着把手上的蔽月剑收回去。
成功了。
她右手食指动了动,得到了空间戒指,想了无数次自己戴上空间戒指的情景。
现在终于如愿了,自己应该高兴的,可自己心里空落落的,高兴不起来。
她想起来了。
自己从小到大父母都说自己不配这个不配那个,无论得到什么东西,根深蒂固的自卑……
华灼灼蹲在地上,埋在大腿上,她不能哭,会被岸朝辞听见的。
华灼灼收拾收拾好自己的心情,转身回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