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朝辞:" 怎么不能在路边捡呢,我……运气好。"
九尾残月:" ……"
这话,他们当然不信,华灼灼结结巴巴的开口,眼神瞟向岸朝辞。
华灼灼:" 是老师给我的,不是他在路边捡的,也不是我偷的。"
岸朝辞拍拍胸膛,郑重的说,就像他说的话是真的一样。
岸朝辞:" 华同学,这个真是我在路上捡的。"
九尾残月:" ……"
华灼灼:" ……"
没说出实情,但那位同学也无法造谣,他真造了谣,校董室是有监控的。
偷东西加污蔑,术士这条路,他怕是走不了了。
岸朝辞摊开手。
岸朝辞:" 华同学,你的东西。"
华灼灼伸手去拿,男生抢了过去,拔腿就跑,岸朝辞翻过沙发,抓住他的胳膊,轻松扭断,戒指掉了。
男生捂着胳膊大叫的哭,岸朝辞捡起戒指。
岸朝辞:" 你看,这是我在校董室捡的。"
九尾残月:" os:这个捡和那个捡根本不是一回事。"
这事也圆满结束了,总算下了课,岸朝辞也要走,九尾残月在身后说。
九尾残月:" 你要是敢跑,等我找到你,有你好看。"
岸朝辞嘴角抽抽,僵硬的撑着一个笑容,迅速逃离了这个地方,都快弄成一个赛车现场了。
华灼灼:" ……"
岸朝辞回到教室,继续躺尸,华灼灼进门,星宿摇和白小兔走过来。
星宿摇:" 怎么样了,没罚你吧?"
白小兔看着华灼灼手上的戒指,摸了摸。
白小兔:" 华姐姐,这戒指品质这么纯正,谁给你的(´◊ω◊`)"
华灼灼:" 秘密,要上课了,快回位置。"
华灼灼推着她们的后背,白小兔往后看,还是忍不住问。
白小兔:" 华姐姐……"
上课了,南际夜看着华灼灼手上的空间戒指。
这戒指确实纯正,但是,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空间戒指?
南际夜看着岸朝辞,把手放下,看着地面,严肃表情没了,是在思考什么,想好了,又是一脸冷的表情。
南际夜的表情多变,比翻书还快,南宫御殇已经习惯了,他也同样想着一个问题。
华灼灼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空间戒指?
终于到了中午,岸朝辞可以回去睡觉了,一出门就遇见了一群人。
不是学校的,到底是谁派来的,他也懒得想,一挥手,被一阵风吹进学校。
——
第二天,他们以非法闯入术士学校被拘留了。
在那些人的口中知道了岸朝辞会使用法术,还能无吟唱。
因为九尾残月是妖,他们吓尿了,说他们是造谣华灼灼的人,华灼灼终于洗脱了嫌疑。
九尾残月匆匆找上门,连名字也没叫,直接问了他一连串的问题,把岸朝辞都问懵了。
九尾残月:" 你怎么会法术?我一直没见你的原型,你到底是人是妖?法术都需要吟唱,你多少阶?别给我扯开话题!"
岸朝辞睡得太舒服,嘴角还在流口水,擦擦口水,双手垂在床边,右眼微微睁开。
岸朝辞:" os:她刚刚说什么来着?"
九尾残月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九尾残月双手环胸,看着外面,看了一会儿,转头就告诉岸朝辞。
九尾残月:"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真的会无吟唱?"
岸朝辞:" 不……会……"
九尾残月:" 那你明天就去教这个,要是我没听见你一点上课的声音,你这辈子都给我当这个老师。"
岸朝辞:" os:是一点没听我说的话啊。"
岸朝辞把头埋在被子里,转了一个身,闭上眼睛睡觉,和他来软的不行,果断来硬的了。
九尾残月:" 你什么都不教,他们什么都没学到,学校里全是嘲笑他们的话,你不可能没听见。"
岸朝辞睁开眼睛,眼色阴沉下来,九尾残月继续说。
九尾残月:" 你不教,那这群孩子的前途都毁在你手上了,你确定?"
岸朝辞掀开被子,看着天花板,捂着额头,脑袋疼,九尾残月得意的笑笑,岸朝辞她还拿不下?
对其他的事他完全不在乎,她不相信,他真能把这群孩子放在那里不管了?
岸朝辞又捂着被子,破罐子破摔。
岸朝辞:" 你找人教去,我腿断了,走不了!"
九尾残月握紧拳头,瞳孔放大,呵斥道。
九尾残月:" 你真这么狠心,你倒是有没有心!"
岸朝辞也没给她一个好脸色。
岸朝辞:" 狠心?我狠心还不是……"
岸朝辞捂着头,脑子里涌出一些不清楚的画面,模糊,但又很熟悉的画面。
岸朝辞捂着头,脑子里涌出一些不清楚的画面很模糊,好像有妖倒在他面前,太模糊了完全看不清自己在哪里,那妖怎么了。
之后眼前一片黑,自己好像抱着他,好像就没了。
九尾残月被吓到了,抓住岸朝辞的手,声音柔和了些。
岸朝辞失忆了,这么一刺激,可能想起什么了。
九尾残月:" 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岸朝辞甩开她的手,轻描淡写的说了句:
岸朝辞:" 我要睡觉了。"
岸朝辞说自己失忆了,其实是骗她的,真说什么东西忘记了,只不过是自己活得太久,想不起来了。
九尾残月点点头,发现自己说的太过了,九尾残月在门口右手扶着门框,深呼吸一下。
九尾残月:" 如果你真不愿意教他们的话,我会另外找人教他们。"
九尾残月:" 你教了星宿摇,又救了华灼灼,班上的人并不多,你一直呆在家里,不妨出去看看。"
九尾残月:" 我也不求你教的多好,至少把无吟唱法术教给他们。"
九尾残月把手放下,转头看着岸朝辞。
九尾残月:" 你多想想,我准你几天假,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给我一个答复。"
岸朝辞拍了一下自己的脸,半眯着眼睛,很无语,但还是发表了自己的感慨。
岸朝辞:" 无吟唱不是术士一学法术就会的吗?根本不用教,和人类一一出生就会喝奶一个道理。"
九尾残月:" 啊?"
九尾残月虽然不懂法术,但这法术都说很难,可遇不可求,从岸朝辞嘴里说出来好像很简单。
岸朝辞恍然大悟。
岸朝辞:" 他们父母不是术士,也算一部分原因。"
这么一说,九尾残月明白了。
九尾残月:" 那你有办法教他们吗?"
岸朝辞:" 自己悟,还能怎么办?"
九尾残月:" 可是悟也要去有个方向,没人教他们,怎么悟?"
九尾残月挑挑眉,岸朝辞捂着眼睛,长喘口气。
岸朝辞:" 知道了,知道了,我教……我教还不行吗?"
这过程虽然曲折,岸朝辞还发生了些异常,好在结果是好的。
九尾残月坐进车里,靠着窗,满眼高兴,眼睛里清晰能看见窗外的风景,脸上不经意间的笑容。
小狸知道九尾残月成功了,开车走了。
不过她担心一个妖,会不会教的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