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际夜的脸黑了一天,还越来越黑了。
南宫御殇是真找不出让他生气的理由,尤其是这种脸色。
南宫御殇:" os:总不可能是老师吧?"
南宫御殇是不信的。
完美偏离了正确答案,就是岸朝辞。
南际夜听见岸朝辞的“告白”的话,又是打了两巴掌上去。
对于岸朝辞来说,根本没有谈恋爱这种事,都是直接过一辈子了。
岸朝辞找对象的条件,一共有三个:
一:能和他对打的。
岸朝辞活得太无聊,有个人和他切磋,日子也充裕不少。
他除自己兄弟姐妹外,和其他人打架最多两招,后来又改成五招之内,还是不行。
二:起码要陪他活下去。
这么久了,还是一点动静没有,好不容易找到了对象,一下子死了,再找一个符合要求的太难了。
三:他不要孩子。
岸朝辞看过的孩子,根本数不过来,早看吐了。
所以他的目标偏男子多一点。
后来大哥成亲要启动法阵,纳入自己家族,才能做夫妻之事。
如果没这个仪式,太亲密对方会直接爆体而亡,如果没做这个仪式,亲密也不会出事的话,那就是命中注定。
帝城焕颜当时就是遇见了那个命中注定的男人,也是不小心就亲上去了,然后就把她这一代传下去了。
后来岸朝辞又加了一项,如果是命中注定的话,前面的条件一律作废。
岸朝辞晕过去……
其实是睡过去了,那银针是妖的骨头做的,对他造不成伤害,之后把后山全部整顿个遍
南际夜揉揉太阳穴。
南际夜:" os:早知道让他死那儿了。"
岸朝辞是没有脉搏的,心脏也不在他身上,就被南际夜误会了。
岸朝辞晕过去是真的,不过过会儿就会醒过来,他完全是南际夜给他做心肺复苏疼醒的。
岸朝辞突然找到对象的事,他本人是想不到的,不过还是办正事。
血绵绵从小就贫血,问了血绵绵了解道,他爸爸是因为这个死的,据说查也查不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身体里流淌的血脉。
那人没死,不对,他根本就不是人。
——魔界。
魔尊帝尘子义刚处理完政务,一个红紫异瞳,一头银色长发,身穿最古老妖界标志龙袍的“妖”找上他。
帝临故渊:" 哥,我想你了。"
他那表情,绝对和想帝尘子义没半点关系,帝尘子义抬头咽口水。
帝尘子义:" 四弟,咱……咱们坐下来慢慢说好不好?"
帝尘子义旁边的魔界太子爷左右看看,叔叔和父尊聊天,自己还得离开的好。
帝尘思归:" 父尊,思归突然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
转身就走,帝尘子义无助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越走越远,走的那么决绝。
抛下自己的父尊自生自灭。
帝尘思归:" 看得出来,四叔叔是真的很想父尊。"
帝尘子义抬起头,思考着另一件事。
帝尘思归:" os:四叔叔不是紫色头发吗?变老了?父尊比他还老了几十亿岁,也应该是父尊先老吧?"
——
一顿打后岸朝辞把他带到人界,扔到血绵绵的面前。
血绵绵全身抖了一下,往岸朝辞旁边挪了两步,战战兢兢的说。
血绵绵:" 老……老师,他没死吧?"
岸朝辞:" 放心,他死不了。"
血绵绵:" ……"
血绵绵这时不知道如何应对了,还一度怀疑,这就是妖的相处方式。
常人无法明白,血绵绵更不明白。
血绵绵弯腰观察,这外貌,血绵绵认为他不是妖,也不是人,是其他什么位面的种族了。
帝尘子义坐在地上,摸摸自己可怜的头,怒气冲天,看见有个人类小孩儿,怕伤到她,又把气憋回去了。
帝尘子义:" 四弟,你拳拳往我脸上抡啊,你知道你二哥的脸有多么金贵吗?"
血绵绵猜出是对的,血绵绵反而有些怕,手往后放,眼睛不敢看他。
帝尘子义握着脖子,扭动脖子,咔咔两声,放下手。
帝尘子义:" 你带我来人界干嘛?"
岸朝辞指着身边胆怯的血绵绵。
岸朝辞:" 你看看,眼熟不?"
魔尊才看见血绵绵,掐她脸,在她身边环绕一周,轻飘飘的收场。
帝尘子义:" 然后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我在外的私生子私生女我自己都数不过来了,你拎一个过来,做什么?"
血绵绵:" 私生女?"
她无力的站在那里,脚步虚浮,就快倒在地上的程度,又有些低血糖了。
血绵绵从来没见过自己的父亲,听母亲说,他是世上最温柔,最好看的男子,对她极好。
血绵绵这个名字也是他父亲给她取的,原来自己的父亲不但没死。
而且,自己的母亲只是自己父亲众多风情债的其中一个。
岸朝辞:" 她现在是我的学生,她学不了法术,我不会魔力。"
帝尘子义:" 骗人呢,六界的异能你都学得差不多……"
岸朝辞打断他的话,挑眉,眼神透露着一丝杀气。
岸朝辞:" 嗯?"
帝尘子义:" 我……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我叫我儿子过来。"
帝尘子义面前出现一个骨头做出的门,逃命般进入门里,门一下子消失了。
岸朝辞:" ……"
岸朝辞只是淡淡摇头,帝尘子义花花公子的品性也是他快成年时才知道的。
以行事需启动仪式来看,帝尘子义怕是这仪式做了多少次。
每次仪式完后,都会消耗精力。
岸朝辞:" os:二哥精力不错啊。"
事情办完了,闹钟响了,岸朝辞不会看时间,还是华灼灼帮他设定的。
华灼灼也纳闷,岸朝辞设闹钟干嘛。
——
南际夜手机收到消息,岸朝辞在餐厅等他,岸朝辞不知道地址,把餐厅的店面拍了下来。
正好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南际夜按手机侧面的按钮锁屏。
南际夜:" 殇,晚饭你自己吃。"
南际夜抬脚直接走了。
他不会和南宫御殇说原因,南宫御殇也不会问。
——
看见了岸朝辞发的餐厅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他要和岸朝辞说清楚,他们不可能会是那种关系。
那次只是为了救他,南际夜并没有那种心思,南际夜今后绝不会和他处成那种关系。
他喜欢女生,男的?自己只会恶心反胃,他们不适合。
南际夜短短半分钟组织好了语言,进去了,他常来这家店吃饭,很熟悉这里,岸朝辞坐的位置,他走了过去。
远远看见一个趴着睡觉的人,正好坐在岸朝辞订的位置上,头发简单的扎起来,穿着休闲装,手指纤细,发丝滑下一缕落在鼻尖上。
男子的鼻息把头丝吹起,落在鼻梁上,南际夜找了一圈没有岸朝辞的身影,可能还没来。
南际夜不耐烦的敲敲桌子,没给他任何退路,就是在斥责他。
南际夜:" 起来,这是我订好的位置!"
帝临故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