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之势,乃是互相制约,这熊威国,先前乃是西方蛮部落,后来出了一位了不起的君主,名曰鹰乌典,这鹰乌典,后书记载,有三目,手持方天画戟,纵横四海,终于将蛮夷部落全部统一,建立了熊威国,为何叫熊威国呢,这熊威国先前熊祸不断,这鹰乌典有一个非常喜欢打猎的孩子,鹰乌典很是溺爱。
可是狩猎出了乱子,这孩子硬生生的被那熊给吃掉了,那鹰乌典是伤心欲绝,一气之下,下令要把过国内所有的熊给杀了。凡是抓到熊的猎户,一律赏赐。
这一时之间啊,全国上下兴起了捕杀熊的浪潮,不少熊被杀死,当然,也有不少人葬身熊腹中。
一夜,这鹰乌典刚刚睡下,只看到自己床下跪着一人,鹰乌典急忙下去,看到正是被那熊吃了的儿子。
鹰乌典一个熊抱,把孩子紧紧抱在怀里。
少时,这孩子推开父亲道:“父亲,先前我被那熊所吃,乃是我咎由自取,自我打猎开始,无论大小,有三十六只熊死在我的箭下,孩儿死后,坟墓四周夜夜有那熊哀吼,方才知道父亲为了我,杀熊无数。”
“我的孩儿啊,我的孩儿,那熊吃你,是该死!”
“父皇息怒,我造此横祸,乃是咎由自取,孩儿今日来,有一事相求。”
“我的孩儿,你有什么事?”
“孩儿夜夜被困在那孤坟之中,不得脱身,后来却来了一位老者,我看那老者鹤发童颜,定然是一高人,只见他嘀咕几声,那熊竟然像个孩子一样跟着他走了,很是听话,父亲千万不要认为我死了,就把这债算子熊的头上,我们国家,有熊是福而不是祸,父亲何不去寻得那老者,得到熊的助力,让我们国家长治久安啊。”
鹰乌典一听,老泪纵横,如此深明大义的孩儿却死了,怎不痛心啊。
这时候,东方冒出一点亮光。
“父亲,孩儿要走了!”
说罢,不见人了。
这鹰乌典叫着孩子醒来,发现是做了一个梦,惊动了身边的护卫。
“陛下,陛下,爱惜龙体啊!”
“传我领,不许再杀害熊,所有捉住的熊,全部放回山野!”
身边的侍卫傻眼了。
鹰乌典又重申了一遍。
就这样,这鹰乌典寻得几年,终于找到了那位老者,老者名野老癫,自小和熊在一起,熟知熊的习性,在野老癫的帮助下,这鹰乌典组建了熊威军,虽说这是熊威军有自己的将军,可是后来知道了鹰乌典的那个梦,都拜这孩子为熊威将军,重新立碑祭奠。
而后来,这熊威军所向披靡,这国家也就取号“熊威国”!
三月,熊威国的一个山间,有一个小的村落,叫做桃花村,村子之中,漫山遍野的都是桃树,微风一吹,片片桃花叶子随风起舞,美不胜收,宛如天女散花。
少女村妇们,在那长满桃树的河边洗衣服,桃花叶随水飘荡,不知到了何处。
村脚,铁匠汉子们的铁锤啪啪作响,虽是白天,可那火星直冒;木匠们拉锯扯木,不知道做着什么东西。一群群小孩子,追着蝴蝶,玩的不亦乐乎。
桃花村虽然偏远,却也宁静安详。
可是村头高山上,却站着一个孩子,这孩子也就十一二岁,胎毛梳着一个小辫子,穿着一土色小褂,露着白皙却沾着泥的肚子,眼神有点焦急,站在山头,眺望着大海。
突然,远处海面上出现了一个点,这孩子有点激动,定目仔细看,确认那是船的船帆。
那孩子激动的快要跳起来,转过身,大声向着山下喊道:
“回来了,他们出海回来了!”
这时候,只见山下,那铁匠扔下了铁锤,木匠扔下了长锯,少妇少女们丢下了所洗的衣服,追蝴蝶的孩子也不追蝴蝶了,所有人向着山那边的海岸跑去。
渐渐的,那大船靠岸,那船上的水手们早就在甲板上,一靠岸,一个个下来和家人团聚,而那小孩,一直在等待着什么,寻找着什么。
可是短暂的寒暄之后,迎来的却是船员们的忧伤,一个个低着头,表情严肃而又低落。
“我爹和我哥呢?他们在哪里?”
这时候,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俯下身子,搂住这孩子。
“虎子,你长大了,你要坚强!”
孩子好像明白了什么,神情低落,两眼挂着泪珠。
这时候,船舱里出来一个年轻人,前面推着一个小推车,上面是一个老者的身体。
“爹!”
那孩子一下子跑了过去,扑在那老者的身体上。
孩子只感觉手很湿热,拿起来一看,是一大片血液,在仔细看,自己的父亲已经没有了一只胳膊,还有两条腿也没有了。
父亲奄奄一息,仅剩的右手缓缓抬起来,手中握着一条金黄色的鱼。
“虎子,你后背疼,疼的时候,记得用这深海黄鳟鱼熬汤,喝了就不痛了。”
虎子知道,自打自己记事起,就知道自己有后背疼的病症,像火烧一样,每次出海,父亲总是捕捉很多黄鳟鱼,来治疗这病症。
这时候,父亲叫过那刚才的老者,看着那老者,又看了看虎子。
“虎子,大海,你们过来。”
虎子和哥哥蹲了下来。
“有件事,我得告诉你们,我不是你俩的父亲,一切,你们二叔公知道。”
父亲艰难的转过头,看着二叔公:
“他俩不属于这里,我死了,告诉他们吧!”
刚刚说罢,那父亲的右手一松,那黄鳟鱼掉在了地上。
“爹……”
过了几日,二叔公找到虎子和大海。
“你爹临死嘱咐我了,我要带你俩去一个地方。”
“二叔公,你带我们去哪里啊?”
“去了你们就明白了!”
二人随着二叔公,绕过河流,穿过山峰,来到了一个一线天的山谷里。
“就是这里!”
“这里不是月牙山吗?”虎子问道
“这里是月牙山,也是当初我和你爹,碰到你俩的地方。”
虎子和大海有点吃惊。
“那天大雨磅礴,我和你爹追踪了数月的熊进了这里,本来想守株待兔,这可好了,熊没有等到,却从这一线天的缝隙里,掉下个人来。当初,我看这么高,掉下来肯定摔死,而且我看到一线天上面,还有黑衣人晃动,让你爹不要趟这浑水,你爹不肯,非要带我去看个究竟!”
“后来呢?”虎子眨巴着眼睛看着。
“也许是天意啊,我和你爹到的时候,正好有一只熊过去了,再差一点,你哥俩就被那熊给吃了。我和你爹合力射伤那熊,熊带伤离开,看着你哥的脑袋碰在一块石头上,一淌血,心想是要死了,刚要离开,却听到你的叫声,我和你爹打开大海的胸膛,就看到了你。
大海和虎子听得惊奇。
“说你这虎子也奇怪,摔下来没有哭,可能那些黑衣人认为你死了吧,还有那熊,倘若你哭一声,那熊都会把你哥俩给拍碎了。你爹抱起你,很是欢喜,这时候,大海也咳嗽了,我和你爹便背回来,治好了大海,可是大海却什么也记不起来,你爹就收养下了你哥俩,那山谷叫狼虎谷,你就叫了虎子,叫你哥狼子不好听,就叫大海了。”
哥俩听过,才知道怎么回事。
大海摸着头道:“多少年了,为何我一点想不起来。”
二叔公道:“想不起来不也挺好吗,你看,你哥俩不是好好的吗?”
虎子眨巴着眼睛,道:“二叔公,不管怎样,爹还是我们的亲爹,我要练好本领,帮爹爹完成心愿,我一定抓一只北海蛟鱼,放在爹爹的坟前。”
“北海蛟鱼,我和你爹确实见过,可是不简单啊。”
“我不管,我一定拿来。”
“对了,还有一件事你们哥俩不能大意。”
“什么事,二叔公!”
“先前我和你爹救下你两的时候,村在来过好几回人,后来也来过,有雪国的人,拿着一副画像,那画像很像大海,因为先前还有袭酉的人,也有我们熊威国的人,都来找过你俩,看他们不是好人,就都隐瞒了,因为那虎狼谷上。我和你爹亲耳听到他们说什么这么高肯定死了,还说什么斩草除根,村里人就合伙骗了他们,这么多年,知道这事的人也没几个了,你哥俩就是咋们桃花村的人。”
大海略有所思,道:“也许,这个世界上我哥俩已经死了。”
二叔公道:“哪里的话,你俩不是好好的吗。对了,还有,我也一直觉得奇怪,那些人每次一来啊,这虎子的后背就痛的发红,不知道怎么回事。”
大海道:“不是他们来了虎子痛,而是虎子的痛引来了他们,辛亏有爹爹的深海黄鳟鱼,不然,估计他们会发现。”
“二叔公,我这后背为什么会痛,是什么病啊。”
“二叔公摇了摇头,你爹早就带你看了郎中,郎中说你没病,只是气息和常人不一样,不碍事的,有深海黄鳟鱼吃就没事。”
虎子点了点头:“爹爹帮我捉了那么多鱼,我一定帮爹爹捉来北海蛟鱼。”
几日后,村子恢复了往常,这虎子和一群小孩在草地上玩的不亦乐乎,突然,乌云密集,闪电四起,其余小孩吓得回家了,这虎子看到那乌云之中有一亮点,站在那里,看的出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