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那么多了,两位师妹,这一楼的藏经阁之中,没有什么好的法术,不如我们去二楼吧。”
苏悦点了点头,说道:“也好,那我们就去二楼吧。”
许洛来没办法,只好跟随在众人身后。看守的长老,见到许洛,没有阻拦,便让他们上去了。刘珙来到二楼,就将许洛拉到一旁,悄悄的说:“许洛,等一下,你就将苏涓支开,那我就能和苏悦单独相处了。”
“你这不是为难我嘛,我拿什么理由去支开苏涓啊?”
刘珙脸上露出狡猾的笑容,说道:“那可不管我的事,是你的事。”
“你。”
许洛话还没说完,刘珙便大声说道:“苏涓师妹,少宗有事找你。”
苏涓一听,便立即转身,来到许洛和刘珙旁边,询问道:“少宗,你找我有什么事?”
“这个,我、我想说,我来过这里好几次了,你想找什么样的法术,我带你去找吧。”
苏涓想了想,便点了点头,说道:“也好,我去和我姐姐说一下。”
等苏涓去找苏悦时,刘珙暗自高兴起来,许洛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你小子,见色忘义,没有下次了。”
“好的,少宗阁下,绝对不会了,这次多谢了。”
这是,苏涓回来了,说道:“我姐姐和我找的法术不同,麻烦刘珙师兄,带我姐姐去找了。”
刘珙便立即说道:“那好,那我过去了。少宗,苏涓师妹就交给你了。”
等刘珙和苏悦离开后,许洛开口说道:“苏涓师妹,你想要找什么样的法术?”
苏涓一听,掩面一笑,说道:“少宗,你不会真以为我要找法术吧。”
许洛一听,不免有些害羞,回应道:“原来你早就看出了。”
“那是当然,不过我姐姐,爱以貌取人,刘珙师兄这副尊荣,我看是是讨不了我姐的欢心。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唉,我也这样认为,算了,由他去吧。苏涓师妹,既然都来,那我便带你找找,看看有没有你中意的法术。”
“也好,少宗带路吧。”
“刘珙,这二楼的书,为何比一楼少了那么多?”
刘珙刚想回答,一位身着青衣,面容俊朗的青年从书架后面走出来,回应道:“虽然这二楼的藏书较少,但质量上,却比一楼高出不少。”
“你是谁啊,人家明明是在和我讲话,你插什么嘴啊。”
那人,立即抱拳赔礼道:“不好意思,是在下唐突。在下正在这里寻找适合法术,正巧听见这位师妹的询问,我便开口回应了。真是对不住。”
刘珙气的有点说不出话来:“你··”
苏悦一见这人仪表堂堂,待人有礼,便心生好感,立即说道:“敢问这位师兄姓名?”
“在下吕阳,请问这位师妹芳名?”
苏悦有些羞涩的回应道:“我乃严书长老门下苏悦,拜见师兄。”
“原来是苏悦师妹,那这位是?”
刘珙一件苏悦这番模样,有些不喜,气愤的说道:“在下曾珏长老门下刘珙,请问吕阳师兄,来这藏经阁二楼所为何事,你不知,没有内门长老令牌,不得随意进入吗?”
刘珙这番模样,惹得吕阳想笑,但却强忍着笑意,说道:“在下能来这藏经阁二楼内,定然是有令牌,不过不是内门长老令牌,而是太上长老令牌。”
刘珙一脸惊讶的说道:“什么?太上长老令牌?拿给我看看。”
吕阳从腰间摘下一块赤色的令牌,拿给刘珙,刘珙仔细观看一番,正面刻有“道越宗”三字,后面刻着一个“范”字。刘珙不免大惊失色,将令牌递给吕阳,问道:“难道师兄是范凌长老门下弟子?”
吕阳拿回令牌,挂在腰间,说道:“不错,刘珙师弟有番见识,家师正是范凌长老。”
苏悦一听,心想道:“范凌长老?太上长老令牌上刻着一个范字,定然这范凌长老就是太上长老之一。”
“在下在这二楼没有找到合适的法术,还要去三楼寻找,两位告辞。”
苏悦一见,立即说道:“等一下,吕阳师兄,我和刘珙师兄,是第一次来这藏经阁,可否带我二人找一找我们想要的法术?”
“那好,那在下就带你们找一找,二位想要找什么样的法术?”
刘珙刚想说不用了,却被苏悦抢先说道:“我们想要找,金属性的法术,吕阳师兄,可否带我们去找一下。”
“金属性啊,你们跟我来。”
就这样,刘珙好好的计划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吕阳破坏了,而且刘珙看到苏悦和这吕阳聊的有声有色,心里对吕阳恨的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另一边的苏涓和许洛,就这样在书架上翻翻找找,没有言语,十分寂静,苏涓握住一本书,忍不住说道:“少宗,你来这一年多了,有没有回家探亲?”
“家?”
许洛抬起低头看书的头,摇了摇,开口说道:“我没有家,现在道越宗宗就是我的家。亲人?我已没有亲人,我孤身一人。”
苏涓一脸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只是想缓解一下气氛,没想到,会这样。”
许洛微微一笑,说道:“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苏涓看着许洛的笑容,不免有些心跳加快,脸不知不觉红了,手中的书籍,也从手掉落。苏涓立即低下身子去捡书,在手将要碰到书的时候,有另一只手捡起了书。苏涓的手,落在许洛的手上。苏涓脸更加红了,立马将手抽回去。
许洛笑了笑,将书拿给了苏涓,没有注意苏涓的脸已经红了,继续翻阅起手中的书。苏涓等脸不再红了的时候,才从地上起来。
“其实,我挺羡慕你的。”许洛开口说道。
苏涓好奇的看向许洛,开口问道:“为什么?”
许洛的视线没有离开手中的书,继续说道:“羡慕你,有家,有亲人。能有家可回,能有亲人可念,而我什么都没有。你即使来到道越宗,还有你姐姐陪着,而我只有刘珙,伊玉师兄这两个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