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巳时,许洛带着王玉瑶来到东城门时,胡苑早已到了。
“让胡道友等候多时,我兄妹二人,有些过意不去啊”许洛拱手作揖道。
胡苑也拱手回礼,说道:“许道友不用客气,是在下来早了。为何许兄,要将舍妹带在身边,难道要一同前往道越宗?”
“我与舍妹从小无亲无故,舍妹年幼,并且没有可托付之人,只得与我一同前往道越宗。”
“原来如此,也罢,反正你我二人,尚不能御剑飞行,骑马前往,多一个人,也不会拖慢行程。”
“多谢胡道友体谅。事不宜迟,胡道友,我们三人前去挑选马匹吧。”
三人结伴挑选好马匹之后,便离开了绝涯城,向着越山进发。一路上,胡苑和许洛相谈甚欢,彼此的称呼,也从‘胡道友和许道友’变成了‘胡兄和许兄’。
半个月之后,离道越宗,也只剩下一日的路程。
“许兄,明日,便可到楚越宗,你我二人以后,便已师兄师弟相称了。不知你我二人,会被哪位长老选为弟子。最好是内门的长老,那样的话,哪怕修为再低,也没人不把我放在眼里。”
“胡兄好志向,我只要被道越宗收为弟子,我就满足了。”
胡苑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坛酒递给许洛,并说道:“道越宗规矩多,其中一条便是禁止喝酒。到了里面,便不能喝酒了。来,许兄,今晚,你我干了这坛酒。”
“也好,胡兄,我先干为敬。”说完,许洛仰头喝下一大口酒。
“许兄好酒量。”
许洛将酒递给胡苑,胡苑接过酒,却没有喝,而是将酒丢弃在一旁。
许洛有些诧异,问道:“胡兄,为什么不喝?为何要将酒弃置一旁”
“许兄,对不住了。都出来吧。”说罢,一群人从四周骑着马出来,不多不少刚好十人。
“胡兄,你这是要做什么?为什么会有怎么多人,我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许洛有些不解。
“许兄,我们不是为了你,而是她,也就是你所谓的妹妹——王玉瑶。”
“你怎么会知道瑶儿的名字?”
“许兄,王玉瑶是王家的大小姐,在我们楚越国鼎鼎有名的王家,谁人不知。王家因为得罪了一位灵湖期大圆满的前辈,全家被灭门,就逃出了王家的大小姐——王玉瑶和一位仆从。
那位前辈,悬赏十万灵石,缉拿王家大小姐。我第一次见到你二人,我便认出她来。我上前询问,只是为了确认一番。没想到试探出你脉络期第一层的实力,我们便没有立即动手。
一路上都没有机会,今晚,假借明日就能入道越宗的名义,骗你喝下了含有松骨散的酒,才让我们有了机会。我刚才真怕你没有喝下那坛酒。”
“卑鄙小人。”说完,许洛想要施展火球术,却一下子倒在了地上。一直没有说话的王玉瑶跑到许洛的身边,想要搀扶起许洛,却奈何力气太小,只能抬起许洛的一只手臂。
“药效发作了。许兄,别挣扎了,你全身动弹不得,空有灵力罢了。上,抓住王玉瑶。”
周围的十人中,出来两人抓住了王玉瑶,将她从许洛身边拉开。
“许兄,我胡苑,很高兴能认识你这人。要不是王玉瑶,我俩定是挚友。我不想对你下手,如果你能亲手杀了王玉瑶,我便不对你下手,明日再一同拜入道越宗,怎样?”
“卑鄙,瑶儿是我的妹妹,我怎会对她下手,我许洛不愿与你为伍。动手吧!”
“许兄,在下对不住了,动手”说完,胡苑便转身离去,不再看许洛。剩下的八人中,一人抽出一把剑,向许洛走去。
“洛哥哥,不要啊!”
“瑶儿,原来你不是结巴啊,你洛哥哥先走了,我在黄泉路上等你。”说完,许洛闭上了眼。‘重哥,爷爷,是我蠢,轻信了他人,我不能给你俩报仇了。’
许洛的仿佛看见了杨重和徐灿,在前方站着,等待着他。
“小子,就这样轻易放弃了?”
“你是谁?”
“先别管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能帮你解决现在的危机即可。”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你不相信我,便等着死吧。那你就不能替你爷爷报仇。”
“替我爷爷报仇,你怎么知道的?”
“先别问了,那人的剑要刺穿你的喉咙,你要相信我的话,便放松身体,想象自己脱离了身体。”
许洛便立即照做了。这时,那人的剑到了许洛的后颈。许洛的左胸一亮,‘许洛’的眼睛睁开了,右手一抬,挡开了那人的剑,然后转身起来,右手勾住那人的脖子,左手,掏出怀中的匕首,捅进了那人的腹部。
这一切皆在片刻之间,那人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断气了。
“鬼啊。”其他九人一阵惊呼,引得胡苑转过身来。胡苑看见倒下的手下,直立的‘许洛’,有些惊讶。这时,‘许洛’从储物袋掏出飞剑,操控着飞剑,收割着众人的性命。一盏茶的功夫,只剩下王玉瑶和胡苑俩人。
“还有什么话要说吗?”‘许洛’操控着飞剑对着胡苑的眉间,然后慢步来到胡苑的面前。
“我····”
胡苑的话还没有说完,‘许洛’的飞剑便贯穿胡苑的眉心。
“洛哥哥。”王玉瑶叫道。
‘许洛’转身看向王玉瑶,王玉瑶从‘许洛’的眼神里,看到的只有冷漠。突然,‘许洛’倒下了。
第二日卯时,许洛醒来,看到旁边安详躺着的王玉瑶,就知道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昨晚那种总能眼睁睁看着身体在动,而自己不能操控身体的感觉,像梦一般。’
“小子,你终于醒了。”
“昨晚,你为什么没让胡苑把话说完?”
“是你的身体太差,经受不住我的力量太久,我当时感觉身体渐渐不受操控,便杀了他。”
“那好。那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我身体里。”
“这些,暂时,不能告诉你,你只要知道我是你爷爷的旧相识就行。不说了,那小丫头要醒了。记住,我叫殒,有事叫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