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洛,你可知,为师所在的住处,为何被称之为玉越楼?”
“徒儿不知,但徒儿愿猜测一番。”
“哦,那你便说说你的猜测,为师听着。”
“越字,定是指,道越宗所在的楚越国。玉,在凡人眼中,比金银贵重。所以,玉字,应是指珍贵之物。玉越楼的意思,应是指我道越宗,是楚越国的珍宝。楚越国,没有我道越宗,定不复存在。”
“错,错了。玉有驱邪避凶之用,而不是珍宝。玉越楼是指,我道越宗,是为了楚越国去灾去难而存在的,是楚越国的守护者。”
“师尊,为何我道越宗是楚越国的守护者,我们修真之人,不是不问世事吗?”
“你可知楚越国的皇室之姓?”
“姓晋。”
“当年楚越国受到灭顶之灾,北岩国入侵,皇室覆灭,百姓民不聊生,有一位姓晋的灵湖期大圆满的修士,实在不忍生灵涂炭。便出手杀尽所有踏入楚越国之人,并使自家族人,登上了皇位。然后,那人便开创了一门派,来守护楚越国,并监督皇室。那人叫晋炽。”
“那人,便是我道越宗的祖师爷——金炽,祖师爷不姓金,而姓晋。”许洛回答道。
“你说的没错,并且我道越宗掌门,对于楚越国的皇帝,拥有生杀大权,哪一位皇子继位,由我道越宗掌门说的算。所以,现在的楚越国,能有方圆千里的疆土,并且百姓安居乐业。”
“原来是这样,徒儿受教了。”
“许洛,以后,楚越国和道越宗的兴衰,都要看你的了。”
“徒儿明白,徒儿定当不辜负师尊的期望。”
“你的住所,在不远处的思越楼,你先去吧,明日再去丹药房,领取你的补气丹。这是你这个月的灵石,和你的衣物。以后每个月的初一,来为师这,领取你的灵石。”何荀说完,便将一个储物袋拿给许洛。
“是,师尊,弟子告退。”
许洛离开了玉越楼,来到了自己的住所——思越楼。许洛看着门匾,若有所思道:“思越楼,有意思,定是要我将楚越国和道越宗放在心上。”
思越楼内,一切器具齐全,所有的家具,皆是由上好的紫檀制成。
“不错,比我在衡天宗的房间好太多了。”
“小子,运气不错,本以为,你被一个外门长老收为弟子,已是大幸。没料到,竟被这何荀收为弟子,哪怕你修为低下,这整个道越宗,没人敢小瞧你。不过,修真界,一切以实力为尊,等那何荀不在,你没有足够的实力,那你也将死去。”
“我明白,殒。预谋其为,先尽其力。现在我的实力,不配被称为少宗,我要变强。”
许洛拿出何荀给他的储物袋,打开一看,里面竟有几百块灵石,还有本《脉络期九层》。
不禁有些震惊,‘这道越宗真是财大气粗,在衡天宗时,杨泽,一个月才能领到几十块灵石。白齐大哥才十几块。我上次从那储物袋,也只得到一百多块。唉,不知道杨泽他们过得怎么样?不想了,现在的关键是提高自身的实力。’
许洛仔细翻看了一下《脉络期九层》,从最后一页看到一法术——《水灵决》。许洛照着演练一番,却没有成功。便不再理会,拿出灵石开始修炼起来。
第二日,许洛换上灰色的少宗衣物出去了。一番询问之后,来到了炼丹房。
“快看,那人应该便是少宗,实力那么低,资质那么差,不知道为什么能成为少宗。”周遭的男弟子纷纷表明不满。
“我才不管什么实力和资质,他就是我们的少宗,而且,长的那么俊俏。”周围的女弟子,因为许洛俊俏的脸庞,有些心动。这更加引起了男弟子的不满。
“小子,那些女子在夸你好看,赶紧挑一个吧。”
“殒,你别说了。”许洛听殒这么一说,有些许羞涩。
这时,炼丹房的门被人推开,出来一个童子模样之人。说道:“安静点,按照以往的顺序来领取丹药。”
周遭的弟子,立马排成一列,剩下孤零零的许洛。许洛无奈的摇摇头,向队伍的末尾走去。
“少宗止步,少宗你不用排队,小的魏贤,立马去拿你的丹药,请少宗稍等片刻。”那叫魏贤的童子立即进门去拿丹药。
魏贤的举动,让众弟子十分不满,但这是炼丹房,不敢喧哗,只得在心里暗骂许洛。
片刻之后,魏贤跑着出来,将三罐丹药交给许洛,并小声说道:“少宗,这是你的一百五十粒补气丹。小的私自多给加了五十粒。”
“多谢了,你叫魏贤是吧!我记住了。那我便走了。”
“是的,少宗慢走,下次再来。”
许洛在众人怨恨的眼神中,离开了炼丹房,回到了思越楼。许洛将补气丹拿出一粒,仔细观察,说道:“这补气丹,有什么用啊?”
“小子,这应该是在灵力枯竭时,用来补充灵力的丹药。”
“殒,你怎么知道?”
“小子,不信的话,你自己试试。”殒的语气,有些许不满。
许洛将补气丹先放入口中,然后心中默念口诀,使出火球术,不断释放出灵力,让火球不断变大。一盏茶不断,许洛的火球,已有一尺有余。许洛感觉灵力枯竭,火球不断变小,然后吞下了补气丹。在补气丹的作用下,许洛的火球停止了缩小。
“殒,为什么这补气丹的灵力,只能注满十根经脉?”
“这应该是脉络期中阶的丹药,不过吞的多话,应该能补充你所有的经脉。”
“原来是这样,好吧,两百粒补气丹,够我用上一个月了。不过,这水灵诀,我应该怎么修炼呢?我的资质这么差,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学会,最简单的火球术,都花了我一个多月。”
“小子,有我在,我定让你在一个月内,学成这法术。”
“殒,真的?”许洛听到了,不免有些激动。
“你按照我的安排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