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青听到吕枭的话,看着他们二人的甜蜜,颤抖着从包里掏出墨镜,戴上后匆匆地跑了。
原来,你已经决定一辈子只对你的妻子一个人好,我,只是一个早就和你毫无关系的女人……虽然知道他说的可能不是真的,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
第二日。
吕枭一大早就开车来到了倚澜观邸,打电话叫她下楼。任青青一边下楼一边想着如何对他解释,但是,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设计陷害了自己。
“那个光盘是你给放映师的?”吕枭开门见山地问道,眼睛冷冽地盯着对面的女人。
“是。”
虽然已经知道了是她递的光盘,但吕枭听到她亲口承认后更加地愤怒。“任青青,谁给你的胆子!我什么时候允许你去参加我的婚礼了,嗯?你他妈给我捅了多大的篓子你知道吗!昨天我差一点儿就没完成婚礼!"
平时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动声色的吕枭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
任青青看了以后气得发抖,心里不甘,倔强地说:“谁稀罕参加你们的什么破婚礼!你就那么在乎她吗?我就是要你们永远都没办法在一起!”说罢,不受控制地呜咽起来。
吕枭最无法忍受的就是女人违逆他的意思,并对他耍心机。如果任青青肯服软并道歉的话,自己说不定可以原谅他,毕竟昨天的事并没有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可是看她不知死活的样子,真是一个喜欢玩小心思的蠢女人!
他没有再说一句话,回身扯开车门,毫不留恋地飞驰而去。
任青青留在原地,看着他一句话不说就开车走了,用手紧紧地捂住嘴巴,压抑着声音哭起来。
回到豪园名邸。
秦小冉和吕家二老坐在沙发上有说有笑地聊着天,看着吕枭脱了西服外套用修长的手臂托着,缓缓地向他们走来。
“阿枭?”
“怎么了,妈。”
“没看到小冉在这坐着呢吗?这才结婚第二天,就不知道疼老婆了。”然后,又拉着秦小冉的手温柔地笑着说:“别怪阿枭那孩子,他从小就这样。”
“阿姨,没关系的。我了解他。”秦小冉说完偷偷地看了吕枭一眼,羞涩一笑。
“还叫什么阿姨啊?得改叫妈。呵呵,这孩子……”温箐韵笑道。
秦小冉于是对着温箐韵和吕东豪大大方方地叫了一声:“爸,妈。”惹得全家人都开心地大笑。
真的是和和美美。
吕枭心情烦躁,依旧没什么表情,径直上楼了。
待到吃午饭时,刘妈早就准备了一大桌子丰盛的午餐,一家人和刘妈围坐桌前,一起吃饭。
“阿枭啊,看到你已经成家立业,你爸我们俩也就放心了,公司里的事就全权交给你,我们明天就回美国。”温箐韵一边吃着饭,一边叹息般地说着,仿佛人突然老了十几岁。
“年轻人的事情我们不管了,但是你们两个相处,生活中要懂得互相谦让,知道了吗?”作为过来人的吕东豪苦口婆心般地交待着,从未有过的慈祥。
吕枭和秦小冉也有一些伤感,纷纷回答:“知道了。”
这么长时间了,任青青已经一连半个多月没有看到吕枭,无论她近几天怎么打他的电话,都没有人接听。
他既没有联系自己,也没有在公司露面,也许他去和秦小冉度蜜月去了吧。任青青一边想着一边苦笑。
晚上,任青青已经换过睡衣,躺在床上了。手机响起了短讯提示音。她点开看了看,内容是:我在芭缇雅,钻石1号包间。吕枭。
任青青知道芭缇雅是这里最大的夜总会,这么晚了吕枭在那里……
她飞快地套上了衣服就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