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枭没有叫醒她,而是坐在床边点燃了一只烟。他一边吸着指间的香烟,一边注视着床上熟睡着的女人。
她睡着的时候真像个孩子,吕枭想,可谁能想到正是眼前这个看起来这么无害的女人,曾亲手把自己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不过,我不会再让这种错误发生了……
吕枭沉着脸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头扔进了烟灰缸。就在这时,任青青似乎是被烟味刺激到了,不安地醒了过来,可刚一睁眼,就看到吕枭一脸阴鸷地坐在自己床边,看得出来,他现在的心情应该很不好。
“这么早,来干什么?"
"干什么?”吕枭目光邪肆,说:“干你行不行。”然后就开始动手扯自己的领带,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任青青。
现在的吕枭让任青青感到害怕。他的身体向自己靠得越来越近,而任青青则不住地后退,此刻,她的脑子里全部都是自己被贴的到处都是的裸照,还有父母对自己说的那些让她无地自容的话....
所有不堪的记忆一下子都不断地向她的脑海里涌去,她浑身颤抖着哭道,“吕枭,你给我滚...呜呜......都是你,吕枭,你出去!!!”说着,发疯似的拿起手边的东西,一个个地都朝吕枭的身上抛去。
吕枭彻底被激怒了,愤怒地对任青青吼道:“让我滚?!任青青,你最好摆清自己的身份,这他妈的是我的房子!”
“我的身份?呵呵....."任青青哭着说,"难道我的身份就是一个让你随时来泄欲的玩物吗?吕枭,你这个王八蛋!你这个禽兽!”
吕枭不理会她骂自己的话,更无视她的抵抗,粗暴地用手拽住了她的一只脚,直接把她整个人都拖到了床边。任青青没有吕枭的力气大,自然不是他的对手,只能任由他把自己的身体轻易地翻了个个儿,扯烂了底裤......
“要疼就一起疼吧......”说着,吕枭不顾任青青的干涩,就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
尽管两个人都很疼,但吕枭却丝毫没有放缓自己的速度,最受苦的当然还是任青青,她只能背对着吕枭跪在床上,以最屈辱的姿势承受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却毫无快感可言,嘴里不住地逸出痛苦的呻吟和破碎的呜咽.....
风平浪静之后,吕枭看了看时间,竟然还不到八点。
他没有再看一眼床上狼狈不堪的任青青,只说了一句“今天你不用去上班了”,就迅速地穿好了衣服,驱车离开了倚澜观邸。
吕枭刚走,任青青就趴在床上放声大哭起来,真希望这一切只是个噩梦,快快醒来吧......
这些日子以来任青青依旧坚持工作,甚至更加地卖命,仿佛除了工作,她的生活就没有其他可以寄托的了,她只能让自己忙起来,尽量不去想之前不开心的事。
终于到了每月发工资的日子,她发觉自己已经一个多月没有看到过自己的爸妈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的怎么样,他们,会想念自己吗?
虽然自己一直在想念着他们过的好不好,在每一个孤独的夜里。
下班后,任青青直接走向银行,在取款机里差不多把这个月的工资都取了出来,放在从包包掏出来的信封里。
吕枭开车从银行驶过,注意到了玻璃门内熟悉的身影。只见她取完钱后,并没有打车回倚澜观邸,而是走向了公交站。
吕枭从后面开车跟着她,这次并没有被发现,就这样一直跟到了她的家。
从破败的小区门内进去,风吹过,卷起满地的塑料袋,偶尔还有几张照片,已经脏污不堪了。
任青青抓紧衣领低着头向前走,不想,迎面碰上了几个附近的小混混。
“这不是老任家的闺女嘛,怎么,不给人家拍裸照了?哈哈......”他说完,旁边的几个人也附和着,跟着不怀好意的笑。
“看不出来啊,身材还挺火的”,一个人一边说着,一边目光从上到下地打量着任青青,眼中透出淫邪,“怎么样,陪我们哥几个玩玩行不?”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不断地向任青青靠近。
吕枭在远处坐在车里,紧紧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薄唇紧抿着。
任青青看着他们越走越近,不住地后退,并用手紧紧地护住自己的衣领。她的眸中尽是恐惧,担心这次恐怕跑不掉了。
对面的几个人露出淫笑,让她觉得恶心极了。
她大声地喊人,可喊到声嘶力竭却依旧没人过来,今天满天的风沙,如此恶劣的天气,小区里几乎没什么人,她的每一句嘶吼都很快消散在风里。
他们把她拖到墙根的背风处,一个男人高兴地说道:“你们俩去前面放风,等我完事了就轮到你们。”说完就开始撕扯任青青的衣服,任青青怎么哭喊都毫无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