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目不转睛的眼神中走了过去,只是带着走了一转,谢玄的名号便从昆仑山上传遍了。
在谢玄看来,两个人现在就是在漫无目的的散步,他有些不解:“师尊你不会就是特地到我来这转一圈吧”
沈易泽叹了口气,语气听来越没有烦恼多的意味:“为师很闲吗?自然不是”
“那带我来干什么?”谢玄不自在的摸了摸耳朵。
“马上带你见世面。”
“……”我要感激你吗?谢玄一脸黑线的跟在沈易泽的身后走着,昆仑地大物博,绿茵环山,美不胜收,离得那人多的地径,来到了一溪水长流的灵山前,
立在两人面前的是一资深古老伴着浓浓木犀的味道的门匾,威武庄严鼎立在这里,心怀敬意。
“到了,进去吧”沈易泽站在这门匾之中彷佛仙境中人,遗世独立。
谢玄望了面前绿树成荫的,泛起疑虑:“去哪,上山吗?”
谢玄还说着,就看见沈易泽指尖泛起金光,瞬息万变的灵力让周围万物与之感应,谢玄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力环绕在自己的面前:不愧是沈易泽,魔族不敢招惹的人物。
白光咤亮,指尖变幻出一繁杂的阵势犹如道家八卦阵一般的东西出现在两人面前,沈易泽念了一句:“开”
眼前倏然一亮,灵山前一座通天的石阶引入眼眶,石阶通往白云深处,飞鸟从一旁翱翔,谢玄被此刻的景象惊呆了,昆仑山上果然不同凡响。
对于谢玄的惊讶沈易泽尽收眼底,并不意外,沈易泽笑了笑靠过去没了正型:“这里就是昆仑山长老们悄悄议事的地方,玄空殿”
谢玄扬了扬眉:“昆仑山上的长老都这么和善吗?”
沈易泽得意极了:“那是”
说着,沈易泽就踏上了石阶,谢玄也不带怕的,两脚一迈就登上了石阶,摇摇晃晃差点摔了下来,在后面努力保持平衡的谢玄看着前方如踏平地的沈易泽,两袖受了冷风吹了起来,发丝也扬了起来,而身子不偏不倚很是踏实。
谢玄不信邪的站直了身子,学着沈易泽的样子却是东倒西歪的跟了上去。
半路沈易泽突然开口,云雾般的声音吹进了谢玄的耳朵:“忘了告诉你,一会见到的人,都喊长老。”
“只一位泉青峰的洛峰主可以叫洛师尊或者是洛长老”
“这是什么规矩吗?”谢玄吃力的平衡石阶,喘着粗气。
“也算吧,只要是没有收亲传弟子的长老,其他的弟子就可以唤师尊,收了亲传弟子就不能换了。”
“听起来,这亲传弟子挺霸道呀”
沈易泽为之一笑,转过头来笑谈了一句:“不觉得是给亲传弟子留的温柔吗?”
他眼里带着星星,笑起来也好看,谢玄便随口说到:“那我就喊他长老好了。”
但是往后的日子他才恍然明白,师尊这个称呼他死都不想让给别人。
沈易泽是个不会空别人话的,两人一人一嘴的说着,这玄空殿也就到了,最后一段路谢玄找到了窍门走起来不是太吃力,但还是累的脸上蒙了一层细汗。
谢玄趴在地上往上看,只能看见沈易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沈易泽好言好语:“起来吧,到都到了还不想进去看看?”
谢玄这才站了起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仙境,扬起头来一瞧竟是活生生一座琉璃宫殿,砖瓦闪着淋漓的光,只是看上一眼就万分辉煌,气势磅礴,四周围绕的皆是云彩,这是一座天上宫阙。只此一家,乃是昆仑山上诸位长老议事之地。
那用流光幻成的牌匾上写着三个大字:玄空殿。
“玄空?悬空?”谢玄突然觉得这宫殿怎么这么接地气,谢玄噗嗤笑了出来,碍于沈易泽就在身旁不好意思笑得太大声,笑了两声后就止住,然而是虚心问道:“师尊,这个名字是谁取的呀,可谓是玄妙至极呀。”
沈易泽单单瞟了他一眼便把这小子那点小心思全给看透了。盘着手轻咳了一声:“我取的”
谢玄顿时睁大了眼睛,从上到下的扫视了沈易泽好几遍,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谢玄都表示怀疑。
起得了云舒这样风雅的名字,怎么就去了个“悬空殿”了呢……
沈易泽故作威逼利诱的口吻问了一句:“怎么了,好徒儿,有意见吗?”
谢玄一挥手,乐道:“没,这名字好!好的不得了!让人一念就了然于心!还有什么比玄空更妙的名字呢?”
谢玄含笑看着他,用着并不走心的“谬赞”敷衍着沈易泽。可好歹沈易泽是没心思和他计较。
大殿庄重,紧闭着大门,殿内的人不知道是否听见这门外两人无大小的嬉笑拌嘴,但是却传来急促的一阵男声:“还要在殿外几时?速速进来”
说时,那厚重的殿门缓缓向两人敞开,恰似寒光初遇早春一般,带着庄严肃穆的形式为谢玄缓缓开怀。
沈易泽先跨了进去,轻声到:“跟在我身后”
就这样,谢玄就跟着沈易泽毫无防备的进了这玄空殿,沈易泽的背影挺直语气温柔中带着无可述说的坚定,这又是和方才与谢玄说笑时不一样的师尊。
可谢玄并未迟缓,沈易泽踏入门槛谢玄便跟着走在了他的身边,一前一后映入在座的眼眶,就如那往后岁月的每一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