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半月前。
楚昱听了她的意见建设动物园,完工以后收留了各种珍惜物种,好生照料起来。还对外出售门票,找了画师画画,做好宣传,吸引人进来观看。
正在做得如火如荼的时候,他接到急报,雪应国军队南下,不日便要抵达边境。他只好放下手头的工作,披上战甲,领兵去前线。
他们是有备而来,鹤鸣国的防御还是同从前一样,城池被攻破,一城失守。
楚昱动用所有的力量,加强防备,才保住了其他的城。
祸不单行,其他五国闻风而来,集结人马突袭鹤鸣国各边境。
一时间,连失了好几座城池。
帝王坐立不安,要这样下去,他们得灭国啊!左思右想,还是要靠占星师!
于是下旨,派人去观星山去请占星师,说是请,其实是强行带走,他们拿出帝王家和各大门派的力量威压,又因为掌门不在,就更加猖狂了。
见观星山的弟子躲着不出来,就以抗旨不尊的名义,直接派人攻打进去。
各大高手齐聚施法,防御结界也被破开了。
外门弟子被打伤了不少,他们径直来到内门,把内门有些实力的占星师抓起来。关键时刻,代理掌门人姜云河走了出来。
“放开他们,我跟你们走。”
帝王身边的红人严公公道:“你一个小娃娃,好大的口气,你能比得上他们?”
见他不信,姜云河又说:“我是掌门的亲传弟子姜云河,我爷爷姜问曾是观星山最厉害的占星师,没人比我更懂占星术。”
姜问他有听说过,据说是个厉害的人物,只是后来退隐了。这小孩如果真是他的孙子,肯定得到了真传,想罢严公公道:“那你倒是算算,我会拿你怎么样?”
“严公公自然是想找个更厉害的占星师送到皇上面前。”
“不错,有两下子。放了他们,带他进宫面圣。”
“师弟,你不要跟他们走!”赵瑞被好几个高手按着动弹不得,他们灵力十分强大,修行了有几百年,他自然不是对手。
姜云河对他说:“赵师兄,我不在就麻烦你照顾一下内门弟子了。师父要是回来,你就说我是自愿去的,让她别担心。”
“怎么可能……”赵瑞流着眼泪说,“明明是他们逼迫你去的……”
严公公听到逼迫两个字,竖起了眉毛:“嗯?他这是为国家社稷立功,什么叫做逼迫?你会不会说话?”
“就是逼迫,楚掌门就是被你们带走后,害死的!”赵瑞顶嘴道。
许是怕那些人为难他,姜云河立即大声说道:“赵师兄,我此去有把握再回来,不会走前掌门的路。”
赵瑞:“我相信你云河师弟,你一定能平安回来。”如今他已经保不住云河师弟了,只能祈祷他能平安归来。
“嗯。”姜云河点头,跟着他们走。
几个高手也放开了赵瑞他们。
转眼半个月过去,在少年的指导下,战局有了扭转的趋势。
边境暂时安全了,不过那些国家仍然虎视眈眈,寻找机会再次进攻。
观星山
叶薇问道:“赵瑞呢?怎么也不见了?”
一个弟子回答道:“自从他们带走了云河师弟,赵师弟心里愧疚,就决定闭关苦修,直到完全学会大象无形功为止。”
叶薇听了轻轻点头,“长进了,准备逆袭了,不错。”
另一个弟子问道:“掌门我们该怎么做?”
“我们都不想云河师弟步入后尘。”
“对。”
叶薇说:“我会去边疆看看,你们就安心待在观星山。那些人暂时不会为难你们。破碎的法阵你们也去找人修复一下,加强戒备。”
“好。”众弟子点头道。
叶薇即刻动身,御剑去边境。
鹤鸣国边境,军营。
楚昱对少年大加赞赏道:“真是英雄出少年,比楚浔那家伙强多了,本将军打了那么多战,今天最痛快!”他给姜云河倒了一杯酒,“来,喝一杯!”
姜云河身穿一件银甲,头发高高束起,年轻而又意气风发,他垂眸看了一眼将军手里的酒,淡淡道:“我不喝酒。况且,军中不能饮酒。”
楚昱不服道:“我是将军还是你是将军?本将军让你喝你就喝!”他眼神犀利,态度强硬。
“好。就一杯。”姜云河拿过酒杯,把酒喝下。
楚昱笑道:“这就对了嘛。”
姜云河淡淡一笑,这人空有一腔孤勇,其实根本不会打仗,他能当上将军只是有他父亲这座靠山。要是他不是楚厉的儿子,便什么也不是。
能打胜仗,并不是靠占卜,而是靠智慧,因此他不算违背天命,也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没有什么事我就退下了。”他说。
“好。”楚昱点头应允,他看了一眼银甲少年离开的背影,回头继续和将士们一起喝酒。
姜云河刚出他们的营帐,就见到一女子御剑而来。
他抬起头,欣喜地望着她道:“师父!”
叶薇降落在他的面前,关心道:“云河,他们没欺负你吧?”
“我没事。”他说,“师父你放心吧,我在这里挺好的。”
“好什么呀。快跟我走。”她说。
“我不走。”
“为什么?”
“我想立下战功,”他解释道:“我没有用到占星术,只是靠自己的谋略打赢了战争,所以师父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好,人各有志。师父也不阻挡你的锦绣前程。只是要多注意安全。”看着他一身银甲,个子也长高了不少,年轻帅气,应该在军中混得不错。
“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他说。
“那我便不打扰了。”她笑了笑说:“好好干。”她拿出一个法器给他,“这是飞将,有危险的时候可以用它逃脱。它还可以发信号,还可以跟我说话。”
“谢谢师父。”他拿着法器说。
“有什么需要就来找我,师父随时是你坚实的后盾。”
“嗯嗯。”他连连点头。
看了一眼吵吵闹闹的营帐,闻到散发出来的酒气,她还是有点不放心。
“记得也要好好修炼,还有离那些人远些。”
“我知道了。”
“那我便走了,有事用飞将联系我。”说罢御剑离开。
“好。”姜云河目送她离开。
许是听到外面的声音,楚昱走了出来,问道:“你跟谁说话呢?”
“我师父。”
听到是他师父,眼睛一亮,“她回来了!怎么不进来找我?”
“她是来找我的。”
“行,等我打完这场仗,再回去找她。”
姜云河点头,回自己的住处。拿着法器研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