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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斗鬼惊魂 第四十章:血池

就在这时,我听得扑哧一声,从坑顶上跳下一个人来,随着一声响,跳下来的那人整个身子都陷进了白骨堆里,只露出一个脑袋,我用火把一照,靠,这不是王良么。

王良刚跳下来,那些密密麻麻堆积如山的天牛墙,瞬间就坍塌下来,只见那些天牛虫好像见到天敌一样四散逃窜,不到几秒钟就退出去几米远。

鲍余一见王良从上面跳下来整个身子直接就插进了白骨堆里,于是赶紧过来双手使劲揪住王良的脑袋就往上拉,那动作就像拔萝卜一般,一边拉一边还嚷嚷:“叉你姥姥的死瞎子,这登场亮相的方式也忒惊艳了吧,有些日子没见了,想歪爷我没有。”

我见这天牛虫远远地退了开去,心下宽慰不少。看着鲍余拉扯王良的样就好笑。大概是王良陷得太深,鲍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是没把王良拉上来,自己倒是陷进去不少。只听得鲍余惨叫一声:“姥姥,瞎子你他-娘-的真是狗王啊,居然咬我歪爷。”我一看,敢情是王良被鲍余揪着脑袋极不舒服,一怒之下咬了鲍余的手。

鲍余松开双手,王良耸动一下肩膀,哧溜一下就爬了上来。隔着墨镜我明显的看到他狠狠地瞪了鲍余一眼。估计刚才王良真的是被鲍余揪得难受。

黄叔全身被天牛虫撕扯了不少伤口,此时也不管疼不疼,就朝王良吼道:“兔崽子,吃里扒外的东西。”

王良走到黄叔面前,摘下墨镜就这么一看,黄叔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立在那里瑟瑟发抖,只听王良冷冷地说:“你儿子黄粱早就被你害死了,我是王良,不是黄粱,别兔崽子兔崽子的叫,再叫就不客气了。”

鲍余一听就乐了:“瞎哥教训的好,这老鸟心术不正,早就该收拾。”王良转过头看了一眼鲍余,鲍余赶紧侧过身子避开王良的目光笑着说:“瞎子,戴上你的墨镜,歪爷我可吃不消你的一双鬼眼,太寒人。”

鬼眼?鲍余这么一说,我不由自主的朝王良的眼睛看了一下,顿觉一阵寒意,透心凉,冷得我心里直哆嗦。再看那黄叔,这时候已经缓过神来,但是脸上直冒冷汗。

我也不做细想,赶紧催促想办法上去:“行了,猴子,别扯了,想办法上去要紧,说不准这些天牛虫什么时候又围上来。”

易梦搂着我肩膀说:“现在不用担心这些虫子了,只要不是蟚术出来的怪物,碰到王良都会乖乖的躲到一边。”

我一听不禁一愣:“难道他是天神下凡啊?”说着就朝王良看了一眼,这时我却看见带着墨镜的王良居然微笑了一笑,虽然转瞬即逝,但我还是看到他笑了。

易梦刚想回答,鲍余就抢着说道:“我说大妹子,你喜欢瞎子也就算了,现在说人家是天神下凡,恶心不恶心啊你,不带这么夸人的。人家是一身的尸气,一般的脏物粽子鬼怪的见着了当然要躲避,你道行浅,闻不出来也是正常的,不过我还是劝你别和他靠的太近,当心尸气缠身,到时候变成个老巫婆就惨了。”

易梦赶紧说道:“死猴子,别瞎扯!”又转头对我说道:“人家王良有王良的本事,不像有些人,除了救过几次人,就知道吹牛皮。妹子,你别听猴子那一套,王良身上是有些尸气,但绝对没有他说的那么恐怖,对正常人不会有什么影响。”

又是鬼眼又是尸气的,我听着就寒碜,勉强的笑了笑就朝黄叔喊:“黄叔,你的登山绳呢,怎么会不见了,之前我还看到在你包里的。”

黄叔大概刚才被王良的一双鬼眼惊吓的不轻,虽然已经缓过神来,但是说话还是浑浑噩噩的:“就。。。就在。。。这里。。。”我过去一看,果然,整副登山绳都被埋进了白骨堆里,原来黄叔在坑里奔跑的时候,那些天牛虫爬满了身子,把他背上的登山包咬穿了底。鲍余抢过登山包的时候,这登山绳就恰好落在了白骨堆里,当时情况紧急,鲍余也没发现这登山包已经穿底了。

我抱起登山绳,王良就接了过去,把绳子斜着套在身上,然后抽出腰间的天问匕首,奋力把匕首插进坑壁一搅,易梦见状,立刻拿出蟚犬獠牙插进天问匕首搅出的缝里,再用手掌使劲一推,蟚犬獠牙就紧紧的钉在了坑壁上。

易梦又把另一枚蟚犬獠牙递给王良,王良接过去叼在嘴里,然后踩着钉在坑壁上的獠牙用力一蹬,往上飞起三五米的样子,又用天问匕首用力插进坑壁,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抽出匕首,插进獠牙。王良就这样一只手拽住獠牙,晃动了几下身子,头朝下的往上一翻,又是三五米的距离,再用匕首一插。易梦拔出最下面的那颗獠牙,使劲往上一抛,王良接个正着,然后又抽出匕首插进獠牙。王良再往上蹿了三五米,匕首一插,看着距离顶部还有六七米的样子,就调整了一下姿势,轻轻一翻,一只脚就踩在了匕首上,然后一躬身,人如飞箭,噌的就跃到了上面。

这几下看得我只咋舌,我对中国的传统武学有一定的基础,但见王良如此登上坑顶,还是自叹不如,自觉相差太远。

王良上去以后也不打铆钉,直接放下绳子,叫我们一个个往上爬,易梦上去的时候,又顺手抽出那两枚钉在坑壁上的獠牙和匕首,黄叔几乎是被王良拉上去的,上去之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哼哼个不停。

王良收好绳子朝黄叔一丢冷冷地说了三个字:“别装死!”黄叔一听真的就麻利的站起身来,好像没事人一样,然后又朝我借了火把,烧了一段登山绳,把那穿底的登山包捆扎了一番,接着又把那套潜水设备装了进去。但是包里的手枪和手雷已经被我和鲍余一股脑儿的拿了个精光。这样一来,接下去黄叔再想拿枪逼人也是不能够了。

大家趁机就地休息了几分钟,这时候我才猛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就问王良:“司空不正他人呢,当时他不是和你在一起的么?”

王良坐在地上,仰着头看着墓室顶部,似答非答的说:“司空不正死了,鲍余就活了,鲍余死了,司空不正就活了。”

我听了这话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什么情况,就想问鲍余,谁知道鲍余这家伙这时候明明听到王良说的话,却装作没听见,本来坐着的他,见我朝他看想问话,就侧头转身,朝地上一躺,意思很明显,就是不想说这个事情,见此我也不好意思再问什么。再看身边的易梦,此时也是一脸深邃的顾自己在发呆,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倒是黄叔这时候走过来和我套近乎,问我能不能给他弄个火把,任凭他怎么说,我就是不给。剩下的几个火把怎么着也得省着点用,说不定到时候能向刚才在万骨坑里一样救命。黄叔见我不肯,也没办法,只好站起来想走,不知怎么的,黄叔脚下一软,噗通一下跌到在我身上,我赶紧扶着他起来,黄叔笑着说道:“到底还是从小看着长大的,有感情啊。”说完就拍拍屁股走到一边坐下。

大家都不再说话,都静静的坐着或者躺着,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我想,进入这越王古墓以来,受到的惊吓就不用说了,好几次还差点丢了性命,这些都是实打实的折磨,但是更让我纠结的是进入这墓穴以后,有太多的事情和人物纠缠在一起交织成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和迷惑,想起这些事情我就脑袋疼。要不是当初在爷爷面前逞强,如今也就不会下到这墓里,更不会凭添这么多烦恼。

休息了一阵,王良就默默起身朝墓室深处走去,我们几个见状也各自跟上。走在这空旷的地下墓室里,我总担心这墓顶会塌下来,这么大的空间连一根柱子都看不到。鲍余大概是感觉到冷,这时候忽然扯开嗓子吼了起来。王良听得烦躁,回过身来给了鲍余一记栗凿:“别乱叫,你这么叫法,鬼都会被你惊醒。”

鲍余揉着脑袋还想说什么,被易梦制止住了。忽然我就隐隐约约看到有反光出现在我眼前,应该是水面在灯光照射下发出来的,但是奇怪的是并没有听到流水的声音。

再往前走,就出现了一个水塘,越靠近,这水塘就越大,走到跟前,一看,这水面的面积足够称得上是湖泊了,而且这湖水竟然是血红色的。

黄叔这时候忽然激动的叫道:“血池 ,真的是血池,越王血池!”我听完就道:“这哪里是一个池子呀,分明就是一个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