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挣扎,却被他们死死钳制住。
林雅柔在傅承砚怀里,脸色惨白,柔弱地开口。
“承砚,我好怕,我是不是说错话了,苏晚姐她……”
话没说完,她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雅柔!”
傅承砚更加坚信我是在嫉妒发狂,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杀人。
我被保镖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出了餐厅。
外面下起了雨。
冰冷的雨水瞬间将我浇透。
我被他们狠狠地扔在餐厅外的台阶上。
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木然地接起。
“喂,请问是苏晚女士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冷静的官方男声。
“这里是海事局。”
“我们接到渔民报案,在城东海域打捞上一具男性尸体。”
我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死者的体貌特征,与您下午报警时描述的失踪亲属,高度相似。”
电话那头的人顿了一下,继续用毫无波澜的语调说。
“请您现在,立刻前往法医中心,进行尸体辨认。”
法医中心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很冷。
我隔着一层冰冷的玻璃,看着停尸床上那具被泡得发白肿胀的尸体。
尽管面目全非,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我阳光帅气的弟弟,苏阳。
我的精神被彻底击垮了。
我连哭声都发不出来,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具行尸走肉。
一名穿着白大褂的法医走到我身边。
“苏女士,节哀。”
他递给我一份初步的报告。
“根据我们的结论,死者死于溺水,死亡时间大概在八到十小时前。”
“另外,”他指了指尸体的脚踝处,“那里有明显的重物捆绑痕迹,和长时间的压迫性伤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