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里满是嘲讽。
“别再演戏了,真恶心!”
我整个人愣在那里。
我看着傅承砚那张笃定又嫌恶的脸,又低头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体检报告。
报告上清清楚楚地印着苏阳的名字,照片也是他。
体检日期,就是今天。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内心在弟弟沉海的绝望和这荒谬的希望之间疯狂摇摆。
是真的吗?
刚才掉下去的,只是一个演员?
傅承砚带着心满意足的林雅柔转身就走。
“看好她,别让她再发疯。”
他冷冷地对保镖下令。
豪华游艇缓缓靠岸。
他们离开了,留下我在冰冷的甲板上。
保镖将我粗鲁地推下船,将那份体检报告扔在我脚边。
码头的风很大,吹得我浑身冰凉。
我擦干眼泪,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捡起那份体检报告。
我疯了似的冲出码头,冲向家的方向。
我祈祷着,傅承砚说的是真的。
我用尽全身力气冲回家。
打开门的瞬间,屋里一片漆黑,空无一人。
我冲进弟弟苏阳的房间。
床上整整齐齐,被子叠得有棱有角。
书桌上还放着他没做完的模拟试卷。
这里根本没有任何人回来过的迹象,更别说刚从医院回来。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我拿出那份体检报告,手指抖个不停,拨通了上面印着的医院电话。
“您好,中心医院。”
“你好,我找苏阳,他今天是不是在你们这里做体检?”我的声音颤得厉害。
电话那头的护士查询了很久。
“对不起,女士,我们今天所有的体检名单里,都没有叫苏阳的人。”
我不死心,又报了一遍身份证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