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酒意和明显的不耐烦。
“我弟弟呢!”我愤怒地嘶吼。
“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电话那头传来林雅柔娇滴滴的声音:“承砚,谁啊?”
傅承砚似乎是笑了。
“一个疯子。”
他对着电话这头的我嘲讽道:“游戏还没玩够?苏晚,我没空陪你演戏。”
“别再打来了。”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浑身冰冷。
我被彻底孤立了。
没有人相信我。
悲痛和愤怒在我胸中交织,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
我缓缓地低下头,看着手机屏幕上弟弟发来的那条短信。
我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屏幕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擦干了眼泪。
我的眼神变得冰冷。
我要自己去找。
我要找到我的弟弟。
第一步,就是回到那个码头。
深夜的码头,只剩下零星的灯火和几个仍未休息的渔夫。
海风比之前更加刺骨。
我拿着苏阳的照片,挨个询问那些正在整理渔网的工人。
“师傅,请问您见过这个人吗?”
“没印象。”
“大叔,麻烦您看看,有没有见过这个年轻人?”
“好像没有。”
大多数人都摇头。
我的心越来越凉,但没有放弃。
直到我问到一个正在抽着旱烟的老渔夫。
他眯着眼睛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我。
“傍晚的时候,是见过这个小伙子。”
我的心脏狂跳,立刻追问:“他在哪?您看到他去哪了?”
老渔夫吐出一口烟。
“他不是自愿的,被几个穿黑西装的人‘请’上了那艘最豪华的游艇。”
他用烟斗指了指远处一个空着的泊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