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反而自己被推到了一边。
“啪”。上面具破碎的声音,白色的面具裂成了一片片掉落在地上,看到地上的碎片,少年突然心惊,赶紧抬头看小姑娘,可是,他看到了什么?
才十岁的小姑娘,瘦弱的身体,圆圆的猫儿一般的眼睛,脸上平静的异常,两只手各拽着一根带刺的藤条,好像感觉不到疼似的。
“城,城主大人!”旁观者不知谁喊了一声,人们突然惊恐的跪在了地上。
怎么忘记了,城主也是个十岁的小姑娘。少年愣住了,他记忆里的城主,是嗜血,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而不是眼前用小小身躯护住他的少女。
跪在旁边的人们也是一样,满脑子不敢相信。
一切突然变得好安静,黑衣人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他们现在只求城主大人,能给他们留一条活路。
“城,城主大人,”刚刚使用藤条的苏大人咽了咽口水,“您怎么来了,哈哈,”他的眼珠转了转,“也不提前说一声,好让我做点准备招待您不是?”突然他看向了被苏幼清护在身后的少年,“城主大人,您也看上他了?嗨呀早说,我直接把人洗干净给您送去不就完了嘛,哪用得着您专门跑一趟。”
是啊,少年突然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有些自嘲,城主出现在这里,不就是只有这么一个原因吗?既然到哪里都是受屈辱,呆那里不一样呢。可是脑海里突然想起了那个幽怨的小眼神,让少年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苏大人,我可没准你这样对待平民吧?”苏幼清微微扭头,一副天真的样子问着,“谁说你可以虐待他们了?”
这是什么意思?跪在地上的人思绪万分。
“不是,城主大人,我...”苏大人突然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而且,你居然想打我?”苏幼清脸上的平静突然转变为笑容,可却让苏大人不寒而栗。
“那我们要不要比一比呢?刚好我也在木系上面有些造诣哦?”
“大人,我...”苏大人一惊,却懒觉小姑娘身后突然长出三根比自己藤条粗了十几倍的藤蔓,上面的刺比自己的还尖,瞬间就甩到了自己面前。
苏大人使出自己的藤条,可可自己的藤条在她面前就好像薄纸一样,不堪一击。
“这种人,死不足惜。”苏幼清脑海中突然出现这样的话。
“啊...”苏大人的尖叫声只传出了一瞬间,然后他整个人就被一根藤条穿心而过。
“呵呵,”苏幼清的笑声突然响起,在这个环境下格外慎人。
藤蔓收了回来,半空中的苏大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落了下来。
苏幼清给风寂使了个颜色,风寂突然走出来,“大家,经过商讨,我们决定放弃这座宫殿,你们可以从哪儿来回哪里去,并且去财务处领取应得的物品。如果没有去处,可以找我身边的岚奥,我们会负责你们的工作......”
听着风寂在那里说话,苏幼清突然转身,朝着少年伸出了手。
少年并没有拉,而且自己用手支撑着自己起身。
苏幼清见装,眼眸垂下,一脸的失落。
“我可不需要你来拉。”他拍了拍身上的土,看着一边失落的小小只,突然有些难受。
“而且你那么小,拉不动我。”边说边打量着小姑娘的神色,看着她听了自己的话突然又精神焕发起来,突然觉得有些好奇,又有些神奇。
“城主这么好哄的吗?”少年一头雾水。
“城主大人是好人啊!”突然人群里不知道谁叫了一声,大家都此起彼伏的叫喊起来。
什么情况?只不过做了这么一件小事,以前的种种都被遗忘了吗?既往不咎,他们心这么大的吗?
“呵,不是自己身上经历过的事情,这些人总是不上心。”少年突然在旁边冷漠的开口。
“你以后去哪里?”苏幼清扭头看着少年。
“不知道,我没有家了,他们为了巴结苏畜牲就把我推出来,又如何为人父母?”他一张好看的脸上满是嘲讽。
“那你留在我身边吧。”苏幼清突然不假思索的开口,说完这话,俩人都愣住了。
我什么情况,为什么要说这种话?苏幼清突然觉得尴尬自闭不知所措。
她这是什么意思?要干嘛?怎么想的?要我做男宠?少年也脑子里一团乱麻。
“我叫雪桦,”
“不是男宠。”两人同时开口说。
“嗯好。”雪桦看着矮了自己大半截的小姑娘,没忍住揉了揉她的头顶。
“大人,钥匙。”梦雪从一旁跑来,苏幼清接过钥匙,将雪桦的手铐解开,蹲下准备去解他的脚拷时被拦住了,“我自己来。”他说。
他其实不是个话多的人,而且经历了这一切,早都已经变得冷漠了许多。可是看着这个小了自己八岁的小女孩,那么小只,又有点可爱,他感受得到她的真心,他心底最柔软的那一部分还是被触动了。
“我知道你感动,但能不能别像个变态一样盯着我看。”苏幼清突然说。
好的,收回觉得她可可爱爱那句话。
“苏幼清大人,您每天都捡破烂去了吗?”顾南安靠在走廊,一脸不开心的问,“怎么每天都要带人回来?”
“嗯对,你是我捡回来的第一个垃圾。”苏幼清特意咬重了“垃圾”这两个字。
看着顾南安一脸吃瘪的样子,嘉纳走上前,“今天累不累?吃饭了没有?”
“我困了,要睡觉。”雪桦突然张口,“岚华,你带他去他的房间。”苏幼清交代。
刚说完话,就被嘉纳牵着往餐厅走去。雪桦深深看了眼看着被牵走的苏幼清,扭头跟着岚华走了。而风寂四人看到被带走的城主大人,反应已经从刚开始的张口斥责变成现在假装自己瞎了,毕竟城主大人开心就好。
安安静静的吃完晚饭,嘉纳又拉着苏幼清去了房间。
“我的伤口,该上药了。”嘉纳柔柔的看着苏幼清,“有点疼了。”
叹了口气,苏幼清认栽的走到一边去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