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裴一乃是裴元瑾的贴身护卫之一。
闻言,立刻走到了肖良侍面前,抱拳说了声得罪,然后抬手封住了肖良侍的穴道,用手里的剑在肖良侍身上可能藏东西的地方探查了起来。
很快,一个藏在腰带里的小纸包,吸引了裴一注意。
裴一连忙取过来打开,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鼻子下闻了下,冷沉道:“王爷,此物有毒!”
“你还有何解释!”
听到裴一的回应,裴元瑾直接劈头盖脸的骂向了肖良侍。
肖良侍完全一脸懵逼,似乎怎么都理解不了,明明是自己挨了打,为什么事情反而变成了这样。
当目光触及半倚在裴元瑾身边,哭得梨花带雨默默垂泪的穆飞鸾时,她立刻灵光一闪,有些疯狂道:“你!是你!是你坑害我!穆飞鸾,你真是好狠毒的心思啊!”
肖良侍直接恶狠狠的瞪向了穆飞鸾。
穆飞鸾才不管她有多么愤怒,如果不是她先招惹自己,事后还要恶人先告状,她也不至于把事情做成这样。
其实方才肖良侍跟她的婢女要再次扑过来打她的时候,她就已经眼尖的发现了裴元瑾的存在了。
为了不暴露自己,她只能坑了肖良侍一把。
肖良侍身上被人搜出来的药包,自然是她趁肖良侍靠近时偷偷放的。
反正她也看裴元瑾不顺眼,如果能气一气他,让他这个风流种猪不得不亲手惩罚自己的美人心肝的话,好像也蛮不错的。
因为小婵的普及,如今穆飞鸾脑子里可没少存关于裴元瑾的“风流韵事”。
比如他有多少房侍妾,豢养了多少位歌姬舞姬,以及王府外花楼里,还有多少位红颜知己等。
总之在小婵的描绘下,温柔多情的裴元瑾,完全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种猪!
只要是见了漂亮女人,就完全走不动路那种!
说好听了是风流多情,可说难听了,就是见一个爱一个,渣得不行。
有时候穆飞鸾真是想不懂,像原主这种极品美女,当初怎么就猪油蒙了心,非要寻死觅活的挤破头,成为裴元瑾的女人呢?!
穆飞鸾想不通,就只能暂时不想。
面对肖良侍的指摘,她立刻哭得更加委屈可怜了:“王爷,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奴家平时胆小得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不敢啊,又怎么敢如此害人呢?何况害人烂脸的这种毒药,奴家又怎么会有?”
她记得小婵提过,在王府里,裴元瑾最忌讳的就是有人私藏药品。
毒药虽然是毒,但也是药品之一。
只要坐实了这个罪名,穆飞鸾就不怕裴元瑾不处置肖良侍。
事实上,裴元瑾也的确愤怒得不行。
自从他被人下毒,每月都要经受剧毒的折磨后,王府里所有的人员,都被他暗拍派人严密监视了起来。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都防得这么紧了,居然还有人能弄来毒药。
这是把他的话当耳旁风,当他晋王府的规矩是摆设么?!
想到肖良侍的来历,裴元瑾立刻阴沉了脸,冷冷道:“搜房!”
“是!”
回应裴元瑾的,依旧是裴一。
很快,裴一便去了肖良侍的院子,带着人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搜查了一遍。
想不到,穆飞鸾无心插柳柳成荫,还真的让裴一在肖良侍的院子里搜到了好多违禁的东西。
其中,有好几包都是致命的毒药。
面对裴一搜来的东西,裴元瑾冷笑道:“美人,你还有何解释?”
“妾身……”
肖良侍无言以对。
闭上眼深呼吸了一瞬后,肖良侍忽然睁开眼,满目仇恨的狰狞笑道:“桀桀桀,姓裴的,既然被你识破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遮掩了的。草原上的盘鞑天神告诉我,我草原儿女迟早会向你索命的!哈哈!哈哈哈!”
肖良侍说完,就想咬舌自尽。
裴元瑾见了,连忙扔出一锭银子充当暗器,邪佞的阻断了肖良侍的奢望。
冷冷看着肖良侍,裴元瑾皮笑肉不笑道:“想死,本王成全你。裴一,拖出去杖毙,死后尸体喂狗。”
“是。”
裴一面无表情,直接就把狼狈不已的肖良侍拖了出去。
很快,外面行刑的院子里就响起了粗重的木棍敲打在人身上的闷响。
不过十来棍,肖良侍就直接七窍流血的咽气了。
裴一折返向裴元瑾回禀,裴元瑾却像是没事人一样,一脸温柔的看向穆飞鸾道:“鸾儿,本王方才险些不信你,真是委屈你的。你放心,本王一定会延请最好的名医,替你医治脸上的毒伤的。”
穆飞鸾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虽然那个肖良侍,显然是什么草原儿女派来的要对裴元瑾不利的奸细。
可到底是跟裴元瑾同床共枕过的女人,裴元瑾怎么就能这么狠心,连自尽的机会都不给,就直接把人乱棍打死呢?
或许是因为对于人命的蔑视,这一刻,穆飞鸾更加坚定了自己要逃离晋王府的决心。
裴元瑾说到做到,明面上,对穆飞鸾真是是非常宠溺。
肖良侍被解决后,不过小半个时辰,他就让人把太医院医术最为精湛的太医给请了过来。
这位太医的名字叫张少骞,听说是太医院院正张天宗的儿子。
因为出身医药世家,从小便耳濡目染,再加上天赋极高,所以这位张太医虽然年纪轻轻,医术却已经比他父亲还高了。
只怕称他为南越的第一人,也不为过。
而一般情况下,像他这样的身份,只可能给宫里的皇帝看病。
便是尊贵如太后、皇后,也得靠边站。
可此时此刻,就因为裴元瑾的名帖,这位名满京都的小张太医居然真的来了。
穆飞鸾很好奇古代人的医术,所以当这位太医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她立刻目不转睛的看向了对方。
剑眉,星目。
唔,身高八尺,身姿挺拔,果然是一个翩翩美俏郎啊。
原本,穆飞鸾觉得裴元瑾的容貌就已经够出众的了。
想不到这位张太医比起裴元瑾来,同样不遑多让。
只不过两人的气质截然不同。
张少骞是温润端方的书卷气,而裴元瑾,则是时刻散发着刚毅的男性荷尔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