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林严走后,吕布在房间来回踱步,总觉得不对。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找这个姑爷询问清楚。
古色古香的房间里,两个男人焦灼的对视着。
(这吕布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啊?虽然这路人甲颜值是高了点,但也不兴搞基啊!)
林严一脸蒙蔽,说好了来商讨自己的未来职务,给他在军中谋个一官半职,怎么直到现在都一言不发干盯着自己?
(顶不住了,实在顶不住了,万一这吕布真有这个癖好,100的武力值自己还真反抗不了,绮铃不是老公不要你,这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选择找机会开溜了啊。)
听到这里吕布不免感到有些尴尬,自己虽然对这个毛小子没什么好感,但现在有求于人也不好意思太过蛮横,只好开口询问。
“贤婿啊,你看这个……岳父升迁为主簿这次调动,你有什么看法?”
“这件事情嘛——”
林严故意拉长嗓子,与此同时大脑也在飞速运转。
(难道吕布已经察觉出了这背后的阴谋?借机来试探我的真心?)
(也不对,吕布出了名的高攻低智,他想不到这一层的。)
(这一波啊,这一波是他真的在第一层,那我就直接拍马屁,肯定万无一失。)
“恭喜岳父高升,拿下这主簿,岳父以后仕途也就步入了正轨,前途无量啊!”
林严说完这些非但没有停顿,反而继续添油加醋:
“而且这主簿,一般处理都是机密要务,非亲信不可接任,并州牧这是把自己的后背都交给岳父您了啊,值得恭喜啊。”
听到这里身旁的吕绮铃也自是欣喜非常:
“那可不是,并州牧丁原不仅任命咱爹为主簿,而且还收咱爹为义子,是心腹中的心腹,没有比咱爹更合适的人选了。”
林严看着眉飞色舞的吕绮铃,脸上也露出开心的笑容,和吕绮铃一起道贺。但内心却是一阵嘀咕。
(傻妮子还是高兴的太早了啊,你爹这是被人下了套啊。)
(丁原自己又不是不能生,义子再亲也是外人,况且丁原还真的有个儿子)
(说白了就是给个三瓜两枣让你给他卖命,并州乃四战之地,没有吕布丁原绝对控制不了并州,如今局势稍稍安定就明升暗降剥夺你的军权,好算计啊。)
(说到底还是政治情商太低了,这样下去必不可能长久。)
(这样我该如何躺……)
砰!
原本还满脸笑容的吕布突然勃然大怒一脚踢翻了案几。
在听完林严的心声后,才发现这背后的阴谋诡计。
本以为提升主簿是认可自己能力的表现,没想到居然是自己被当成外人给防了。
自己任劳任怨,率领狼骑征战四方,到头来不过是给他人做嫁衣。
义子这个称呼如今看来是多么可笑!简直就像条召之即来,呼之即去的狗!
“丁原小儿,欺人太甚!”
“义子,主簿?”
不过是哄哄自己罢了,一切都是他丁原的,就算丁原死了,继承并州的也是他儿子丁晓明。
啪!
“丁原你好算计!”
吕绮铃望着地上摔碎的茶杯满脸震惊。
“父亲,怎么突然如此……”
吕布突如其来的愤怒也让林严吓了一跳。
(总不能说拍马屁拍到马嘴打脸了?这也太离谱了吧。)
(莫非,吕布已经看穿这背后的阴谋了?这么快?)
(按理说他这个政治悟性只能自己往坑里跳啊!)
吕布愤怒的盯着林严,眼中仿佛有熊熊烈火正在燃烧。
“你小子不会真的以为我没有看破这背后的诡计?”
“没有没有,岳父大人英明神武,小婿就是死也不敢!”
林严像是影帝附身一样赶紧低头认怂,态度好的简直让人无话可说。
(我去,还好我反应快,吕布居然早就看穿了丁原的小把戏!)
(这真的是吕布?吕布这么机智的?)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看着暴怒的父亲吕绮铃一脸懵逼,她不明白为什么刚刚还高兴的父亲转眼就暴跳如雷,更不明白好好的升职怎么会是一件坏事。
“祖父不会害我们的吧,他那么喜欢我……爹,祖父为什么是坏人啊,女儿不明白啊?”
吕布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又重重坐下。
“明面上提升你父亲来当主簿,将我安排在这个亲信中的亲信才能胜任的位置,实际上确实明升暗降。”
吕布停顿一下,又继续开口。
“你爹擅长骑马打仗,是个武官,如今却提拔为一个文官,这就是在提防你爹,害怕我掌控军权罢了。”
“怎么会这样?”
吕绮铃小小的脸蛋上充满了震惊。
她完全没有想到,看似皆大欢喜的一次升迁,居然暗藏着这么多的勾心斗角。看
似风平浪静的并州府,暗处里却是险象环生。
没错!
主簿确实是一个好官职,往来文件,机密要务都要从主簿手上经过。
但是父亲长于沙场搏杀,悍勇无比。若要嘉善,理应提拔为都尉。
将一员能征善战的猛将升为文官怎么看都不合理。
丁原用心实在险恶,稍施手段就骗过了自己。
吕布这一席话也让林严无比震,看似平静的内心,早已卷起风暴。
(没想到吕布居然真的看破了丁原的诡计。)
(有没有可能其实吕布早就看穿这一切,只是没有发作,直到最后抓住机会反杀丁原?)
(也就是说吕布弑父其实不是见利忘义,而是早就不满丁原的所作所为!)
(演义固有印象太可怕了,从现在开始可能要重新审视吕布了。)
当然这些想法也都一并传到吕布的脑海里。
反杀丁原?
弑父?
自己只是对暂时丁原不满,怎么就突然火拼了?
还有演义又是什么?
这些并没有在吕布大脑里停留太久,当务之急是如何破解丁原做的这个局。
不过还好这里有林严,这小子虽然很欠揍,但也是他们几个之中智商最高的一个了,连忙询问林严。
“贤婿,听说你通读史籍,学富五车,可有良策?”
“禀报岳父,小婿学识浅薄,见多识少,也别无他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