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不长眼睛。”一个护卫上前直接将兰长海给拎到了旁边。
“啊!”护卫也没想到的是自己拎开了一个大的,小的却是一口咬上了旁边的主子手腕上。
“你属狗的!”安元旭后悔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来到白爷爷掌管的安康药坊会这么受伤,先是被人撞胸膛谭七将他拎开小的居然一口咬上了他的手腕。
呲牙裂嘴的安元旭盯着小黑妞气得不行。
“少爷!”谭七大惊:“少爷,属下失职,属下……”
一把以来拎兰紫苏,他想打,看着瘦得像猴子一样的人真是吓不了手。
“算了。”安元旭看着手上的牙印:“缺牙巴,牙都没长齐还咬人!”
兰紫苏见他不打不杀,心下后悔。
她刚才见谭七拎了爹就觉得是打架,经过上世的凄惨她发过毒誓要好好保护现在的这个家。
打不赢咬也要咬两口,结果,人家好像只是正当的防卫。
“对不住,对不住,公子。”兰长海回过神连忙从谭七手上抢过女儿:“对不住了,孩子小,不懂事。”
想着手上借来的十文钱,一股脑儿的塞在了安元旭的怀里。
“公子,我们陪钱,对不起。”兰长海没等人家同意拉着女儿就跑路。
“唉,站住。”安元旭回过神看着手中的十文钱苦笑不得:“谭七,你爷只值十文?”
“爷……”再多的估计也拿不出来吧。
“少爷,怎么了?”听闻少东家来了,白大夫连忙出门迎接,就看着安元旭手上拿着钱望着那对父女的背影:“少爷,那丫头是哑的,好像是中毒导致的。”
还真是没有运气,要晚一点早没准儿少爷就能替她治病了。
安元旭,赫赫有名的安大夫嫡传长孙,毕生所学的医术都传给了这个爱孙,虽然只有十六岁,本事却是甚过他这些老人儿。
关键是,安大夫还让他下到每一家下属药坊来跟师学医一年,今年轮到莫兰镇来了。
中毒哑的?
“小老儿是没有本事治了,不过大少爷肯定行。”白大夫遗憾的说道:“她还没有这个福份吧。”
“紫苏啊,你个傻丫头。”刘立春听了在药坊门口她维护兰长海的事心疼极了,将人搂在怀里:“以后可不能这么鲁莽行事了,万一那要是一个狠的伤了你怎么办!”
摇头,紫苏想说不怕的,她当时一心想的是要不能让爹被人欺负了去。
一眼双眼睛眨巴着望向刘立春,就是说不出话来心里憋屈。
想着白大夫说京城的太医能治,兰紫苏就想起了自家爷爷也是太医,如果……
再没有如果了,一切都是尘土了。
“天可怜见的,我女儿这么聪明乖巧懂事,怎么就是哑的呢。”看着紫苏神色变化莫测,刘立春抹了一把眼泪:“乖,不管能不能说话,你都是娘的好孩子。”
是啊,不管能不能说话,她兰紫苏就是兰紫苏,绝不会屈服的。
兰家很穷,分了家粮食不够吃,夫妻俩就将糠都留下来再用石磨推成粉,晚上煮稀饭的时候就放一些进去。
兰紫苏注意到,每到稀饭好的时候,刘立春会舀上一碗出来,然后再添糠粉。
而这一碗几乎能映出人影儿的稀饭就被放在了兰紫苏的面前。
“妹妹小,又有病,你们得多让着她。”刘立春对儿子们道:“你们是哥哥,你们不护着她谁护。”
就这样的潜移默化之下,兰紫苏根本就是这个家的小公主。
“妹妹,快看。”兰宗安神秘的摊开了双手,四个鸟蛋呈现在眼前:“给你补身体的!”
“妹妹,快来,这个好好玩!”几根葛藤分别拴在了两棵树上,赫然就是一个吊吊床,兰宗平躺上去试了一下很安全:“你可以在上面睡觉玩!”
“妹妹,给你,好看的花花。”兰宗祥抓着一把不知名的野花她面前晃。
寒冬腊月里,还有野花看,看着这把花她心晴莫名的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