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的女儿！”

“她只能是你的女儿！”

“她是你生下的，她是你同玉帝的女儿！”

“一定要记住！”

“不要让她否认你！”

“缘沫……”

“啊！！”

玉帝被王母的尖叫声吵醒，轻轻叹了口气，转身下了床，披上衣服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门，只留下一句：“吾去处理事情了。”

王母叹了口气，起了身，脑中又出现了那个声音。

“他在逃避你。”

“他对你好是因为你占了明溪的身体。”

“他迟早会找新欢的！”

“他迟早会抛弃你的！”

王母头疼欲裂，她紧紧地抱着脑袋，叫道：“别说了，别说了！”

可那声音怎么可能听她的话。

“你父亲死了，你只有两个亲人了。”

“一个不认你。”

“一个不爱你。”

“缘沫。”

“你必须要改变些什么，才可以让他们永远留在你身边。”

“让他们只属于你！”

“……”王母愣了愣，又重复了一遍：“只属于……我？”

“对，只要你给我你的一魂一魄，我便助你。”

“你是……成鬼？”王母察觉到了。

“是。”成鬼很爽快的承认了。

“……”王母突然有一种传音给无思圣的冲动，可是……成鬼说他能助自己……

“你如何助我？你如今可是被困在琉璃佩中出不来。”王母这样道。

“我自然有自己的办法。”成鬼很自信地道。

修把近几年的早朝都取消了，带着许多东西和君念一起去了凡界。

君念明显很开心，她牵着修的手蹦蹦跳跳地走在街上，一会儿一个糖葫芦，一会儿一个糖人。

饿了就吃大鱼大肉，累了就找个客栈一躺。

就这样的日子不知不觉过了几个月，君念一下重了二十多斤。

这天修洗完澡，坐到床上后君念伸手过来摸了摸他的肚子，然后叹了口气。

修看着君念一脸郁闷的表情，问道：“怎么了？”

“你看啊。”君念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肉，嘟着嘴说道：“这些肉都够我们吃好几顿的了。”

修伸手摸了摸君念的肚子，捏了捏上面的肉肉，轻笑了一声，说道：“或许……是有小宝宝了。”

“！”君念的眼睛突然发起了光，抬手去摸自己的脉搏，却逐渐失望。

“没事。”修安慰道，“明日吾陪你早起练剑。”

“唔。”君念外头想了一会儿，突然对修笑道：“要不明日晚些起吧。”

“什么……”还没等修说完，君念就扑了过来。

“等等君念。”修被吓一跳。

“不等。”

“你慢点。”

“你快点！”

“嘶……”

“我帮你把头发束起来。”

“还没干。”

“无事。”

“你……”

“嘘。”

床头摇曳的烛火像嫦娥仙子一样跳起了欢快的舞蹈。

红纱朱帐，灯火摇曳，二人相交而卧，各自红了耳畔。

修带着君念走了好多城市，在各个地方都买下了几座宅子，还帮助数不清的人。

当别人问他二人是何人时，他们都会答：“我们是天帝天母座下弟子。”

有人信，也有人不信，但他们这样做无疑会让天帝天母神庙的香火更加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