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你喝多了,松手。”许思反抗,眼睛里落了一层薄薄的雾水。
秦商墨皱眉,一个男孩子怎么能这么娇气?
所以,他手上的力道非但没有放轻,反而更重了一些,都快许思给弄哭了。
酒的后劲很大,秦商墨的意识更迷离了,苍劲的胳膊环住许思的腰,占有欲强烈。
许思双手推他:“秦先生,你冷静点,我是许思……”
“别动!”秦商墨搂着她,竟有些昏昏欲睡。
真是的,这男人到底什么酒品,一喝多了就男女不分吗?
许思气呼呼的瞪他,竟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妩媚,像极了女孩子。
秦商墨勾魂的看她,许思哪里经得住,脸红的都能滴血了,尤其他的手指还在她腰间有规律的摩挲,呼吸都乱了。
好在,没多久秦商墨就睡着了,只是头一直压着她的肩膀,麻得很。
“秦先生,你能不能动动?”她推他,湿漉漉的眼睛控诉的看向秦商墨。
秦商墨睡觉向来浅,被许思这么一闹,微微睁开眼睛,在她腰上掐了一把,“老实点。”
到底是没真醒,接着又睡了。
许思磨牙:“真麻,你起来……疼,松手松手……”
怎么她越说,他还越掐上了。
秦商墨醉醺醺的,听着许思的声音竟该死的想起了那晚的女人,嘴里嘀嘀咕咕的:该死的女人,睡了我还敢跑?
不过许思没听清他说的什么,权当这男人醉了还会说梦话。
车子停在了家门口,司机赶紧下来扶他,就看见秦商墨抱着许思不肯松手。
许思尴尬的解释:“秦先生好像把我当女人了。”
司机轻咳一声,他也是第一次见秦商墨酒品这么差。考虑到许思个子小小的,怕是经不住老板,于是拉扯的力道重了些,谁知道秦商墨一把挥开,“滚。”
整个人又压在了许思身上,许思连连后退了几步。
司机又过来试了好几次,可都被秦商墨推开了,无奈,只好让许思扶着他进去。
一直到卧室,秦商墨都不肯松开许思,司机试探的说,“你看,都是男人,要不……你陪秦总一晚……”
许思差点吐血,谁男人啊谁男人啊,她只是假扮的。
司机说完就溜了,其实心里替许思默哀,毕竟都知道秦商墨喜欢男人,咳咳。
房间里,许思挣扎了一晚上也没把秦商墨推开,他就跟无尾熊似的抱着她,皮肤还挺光滑的,时不时蹭她。
然后……就蹭出了火花。
许思要吓死了,没办法,只能假装是么得感情的木头,一动不敢动躺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居然睡着了,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着实吓了一跳。
“吼!你怎么在这里?”许思急急坐起来,顶着一头鸟窝似的乱发。想起了什么,赶紧看看自己的衣服,还好还好,挺完整的。
秦一凡稚嫩的小脸万般嫌弃:“还说你对我爸爸没心眼,这才几天啊你就迫不及待爬上我爸爸床了,我就知道你是个骗子,大骗子!”
“不是不是,昨晚是特殊情况,是你爸爸抱着我不撒手,我发誓。”许思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脑子乱哄哄的,对上秦一凡双手环胸,又冷又傲的表情,恨不能跳进黄河洗一洗。
“你不信可以去问司机。”她乌黑的眼睛看一眼房间,这才意识到秦商墨不在。
哼,他早就问过司机了,如果不是知道她是被迫的,他才不会让她睡在爸爸房间里。但是一想到爸爸居然搂着许思睡觉,他心里就很不爽。
他想要的是妈妈,才不想要个叔叔当……妈妈???
好气哦。
许思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垂头丧气的从床上下来,“不说这个了,几点了?吃饭没有?我送你去上学。”
这时候秦商墨从浴室出来,目光落在正对峙的两个人身上,“愣着干什么?还不回你自己房间?”
许思撇撇嘴,说的好像她乐意待在他房间似的。
出门的时候,她还悄无声息竖着手指,一副“你相信我,我可以对天发誓”的模样,秦一凡冷哼一声,傲娇的别过头:就是不信。
倒是秦商墨看她怂怂的傻样,诡异的生出几分“这小子好可爱”的念头。
真是见鬼了。
许思被秦商墨一瞪,呲溜就窜回房间了,倒不是她心虚,再说了,她有什么好心虚的,她完全是无辜的好伐?
重点是,那个男人就裹了一条浴巾站在她面前,古铜色的肌肤,精瘦健壮的身材没有一丝赘肉,浑身上下处处张弛着浓郁诱惑的男人味。
呸呸呸,许思,你乱想什么呢?大姑娘家家不害臊!
许思回到房间,整个人扑到床上,把火烧似的脸埋在枕头间,深呼吸,降温,降温。
没多久,秦一凡从外面进来,戳了戳还在装死的许思,“赶紧起床,爸爸好不容易答应我今天去游乐园。”
游乐园?什么时候的事情?她怎么不知道?今天不上学吗?
对上一脸懵的许思,秦一凡嫌弃的小脸更明显了,“今天周末,你赶紧的,要是敢迟到让我爸爸生气,小心我揍你。”
说完,他傲娇离开了,留下风中凌乱的许思。
小屁孩,还长脾气了?
许思出去的时候,就见秦商墨老大不高兴,那表情好像说她“懒驴上磨”似的,一脸不耐烦。
许思摸摸头,她今天是招谁惹谁了,怎么谁看她都不顺眼似的。
车上,她小心翼翼问秦一凡,“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害我都没有准备。”
秦一凡推了推鼻尖上的墨镜,小大人似的说,“我昨晚想告诉你的。”
赤果果的挑衅和鄙视。
许思心虚的摸摸鼻子,觉得自己被秦一凡嫌弃都是秦商墨造成的,忍不住在他背后挥了几拳,撅着嘴巴,腮帮子气鼓鼓的。
秦商墨在前面开车,倒车镜里把许思的不规矩看在眼里,莫名的口干舌燥。
这小子怎么跟个女人似的,就这么勾人?
一想到早晨起来她抱他睡,笔挺修长的腿勾着他的腿,秦商墨心里就痒痒的,更可气的是,他居然真的对这么一个男人有了不该有的念头。
心思一沉,他火气更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