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不留痕迹蹙了下,两个人就没对上过眼,君临索性收回视线,垂着眼眸,转动着手上的扳指:“一两银子而已,多看一眼,能生出花?”
“啊?”卿酒酒这才想起,自己忽视了一位大神,尴尬一笑,将银两揣进怀里,“话可不能说,有钱什么都可以做,没钱寸步难行,一两银子那也是钱。”
卿酒酒歪着脑袋看着摄政王,好像是叫什么君临,那么姓氏就是‘欧阳’了,欧阳君临,当真长着一张俊脸,高挺的鼻梁,一堆剑眉,长长的羽睫,看得她都自卑了。
果然,也就只有代码能搞出这么完美的男人了,要是真的,准能迷倒万千少女,看看,还是禁欲系的,垂闭着眼,装高冷,再看看,频繁敲动的手指,内心其实是头小野马。
“奈斯啊,兄弟!”
卿酒酒脸上换了一副姨母笑,越看越得劲,这话闸子就打开了:“我跟你讲呐,设计这个的程序猿别让我看见了,否则……”
君临耳根子动了下,等着卿酒酒的下文。
“咳咳……”佯咳几声,卿酒酒的笑越发的猥琐,目光意味深长的扫着他的身体,若是君临看见了,准会忍不住给上一拳,继续道:“否则,我一定让他给你专门定制一个受,哈哈哈!”
受?君临抬眼,看着面前的‘小乞丐’笑得花枝乱颤,薄唇紧抿,那又是什么东西?不解,却又不问,君临总觉得,从她口中说出来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本王不需要。”
叹了口气,卿酒酒幻想着:“然后,我再拜他为师,手艺如此好,定……等等,你方才说什么?”
君临张了张嘴。
“你说——你说你不需要?!”卿酒酒好笑,一边忍着,一只手拍着自己的腿,若不是不允许,这手早就拍上对方肩上了,再添姨母笑,“兄弟,这不是需不需要的问题,这是‘需求’的问题。”
“需求?”君临挑挑眉头,“本王身为摄政王,身外之物还有什么所‘需求 ’。”
“唉……”卿酒酒无奈的叹了口气,扶额,再抬眼,一副‘你懂的’的表情,目光从君临两腿之间拎过,翘了翘下颚,“就是‘那个’方面的,你们男人都懂的!”
君临一脸迷茫,很明显,还是有些不懂。
卿酒酒犯难了:“唉,我怎么和你说呢……”
“王爷,到丞相府了!”
卿酒酒一愣,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好了,到了,又要见‘白莲花’了,兄弟,你作为一个男人,居然连‘那个’方面都不懂,也不需求,那就说明——你该去看看郎中了。”
看着那身影消失在视线,车帘落下,马车又缓缓驶动着,君临一直处于懵懵的状态,搞不懂卿酒酒说什么,不对,卿酒酒一个傻子,他做什么要这么认真去想一个傻子说的话。
真是糊涂了,想明白了,君临轻摇着头,清空头脑,也是倏地,低头看向自己两腿之间,小摄政王,忽的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