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里,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卿酒酒身上,欧阳赋脸色差,抬手,退下了不想干的人,房间里才没显得那么拥挤。
“小酒,听羽妹妹的,先回去将药饮了,本宫有些杂事,待有暇时,定会去看你的。”
温温柔柔的声音,只怕是演给谁看的,卿酒酒嘴角抽搐一下,自是知道,这太子殿下八成是误会了什么,现在原主与这太子殿下还有婚约,这下好了,卿酒酒看着满桌的好菜,直摇头,可惜了可惜了,好好的胃口就这么被破坏了。
卿酒酒起身,忽的,看到自己油腻腻的双手,还沾许些着葱花,想起什么,眼珠子转动一圈,傻笑的看着卿羽羽:“呀,小羽,这美美的脸蛋,怎么染了脏物,姐姐给你擦擦!”
满手的油腻,不等白莲花反应过来,就这样摸上卿羽羽的俏脸,葱花,油渍就这样敷在了她的脸上,素色淡雅的衣裙上也染了脏物,整个一看,狼狈不已。
“啊……你……”卿羽羽气得咬牙,秀目染怒,连忙用手帕擦拭着脸,委屈极了,双眼浮上一层雾水,惹人心疼。
卿酒酒拍拍手,满意的点头:“不错不错,这就更像一朵‘白莲花’了。”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君临眸光一沉,薄唇微弯,这个卿小姐,好像和传闻中不太一样。
下一瞬,他的目光又与这个卿小姐撞在了一起,君临一怔,看着那张小脸上脏脏污污的,还盈着笑,一双眼格外清澈,吸人视线,不过,他隐隐约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卿酒酒张开手臂,直奔那位摄政王:“我哪也不去,我要和相公一起,相公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心上尖儿人。”
毫不羞涩,肉麻的话语就这么脱口而出,对卿酒酒来说简单至极,设计过这么多游戏,这情话看多了,信手拈来。
果然,连躲的机会都不给他,君临身体坚硬如石头,不敢动弹,因着正主还这儿呢,受不了卿酒酒的拥抱,抱得太紧了,更受不了的是卿酒酒身上的味道。
头次听这般肉麻的话,君临耳根子慢慢起红:“卿小姐,放开本王,把眼睛擦亮一下,那才是太子殿下。”
欧阳赋脸色更是难看,他才是卿酒酒的未婚夫,不过他倒不是吃醋,也不会吃一个傻子的醋,只是这个婚都未退,卿酒酒这样,与当着他面给他带绿帽有什么区别。
卿铮气:“卿酒酒,松手,不可对王爷无礼!”
卿羽羽上前轻捏着卿酒酒的衣角,摇晃着:“姐姐,这是摄政王。”
不理会他们,这个摄政王的比她整整高了一个头,卿酒酒只能仰着头,眨着眼睛,不解的问着:“相公,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啊?酒酒饿了。”
哎呦,有意思,这个冷霸王爷还会耳红,是害羞吗?原来听不得肉麻的话。
巴掌大的小脸,额骨凸凸,饿久了就会这样,身子骨也是瘦弱的厉害,君临感觉抱着自己的,像是一副骨架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