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继母!”
这一声嘶吼像是一剂催情良方,瞬间点燃孟逸君身体里奔腾着的不羁的热血,而且让他欲罢不能!
就是要干你这个继母,你又怎的?
这个要了儿子又要老子的贱胚子,居然用继母的身份来压他!
你不就是想让这对万万人之上的父子都压在你身上吗?
贱进骨子里的女人!
可恶!
此时他所有的怨恨都变成最原始最粗暴的力量,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她咬着牙,嘴角渗出淡淡的血丝。
孟逸君释放出来的时候居然发现单玲珑在自己身下双目漠然,躺着一动不动,就像一只死青蛙!
是不是只有在那老头子身下她才会放浪形骸成一个小荡妇?
第一次她是被迫的。但孟逸君忘不了那第二次,这个贱胚子当作先皇的面羞辱他这个最不得宠的皇子。
“你走吧,皇上几个月都不会见你一次,足见你有多讨嫌。聪明点就有多远走多远,也许以后还能讨个小封地衣食无忧混日子!”
她的话字字成了扎在孟逸君心上的刀,余痛宛在。
其实,那天孟逸君求见父皇,本是想求父皇把单玲珑赐给他的,他不在乎她已不是完壁之身,他想和这个一直有点桀骜不驯的氐族女子在一起……
可是。
单玲珑连看也不看愣在那里的孟逸君一眼,只是笑着对先皇说她喜欢南国的皇宫,喜欢先皇为她安排的一切 ,还拿出一只上好的玉如意……。
这玉如意本有一对,还有一只被先皇早年赐给了孟逸君的母亲马皇后。
她也有那只像征身份地位的玉如意……
孟逸君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扎进掌心……
鲜血从指缝中溢出,滴在大殿的汉白玉地板上。
一点,两点,三点……
她主动地投怀送抱 ,猫进了先皇的怀里,眼神慵懒而迷离。
孟逸君的脸上恢复了惯有的云淡风轻。
向父皇告退后他转身走了。
那天的风特别凉,轻拂着凤寒宫红色的床幔。
身后传来单玲珑的声声嘤咛和先皇肆意的笑声:“我的小美人,你的裙子都湿透了……”
红色床幔里飘出的声音刺激着他的耳膜更刺痛了他的心……
出了凤寒宫。月华如水,梧桐树影摇曳在风里。
那个秋夜似乎特别的冷清。
孟逸君喝了个烂醉,倒在御花园的凉亭里,被他现在的娴妃给捡了去。
单玲珑……不过是一个权欲熏心的贱胚子!为了权利她不惜背叛誓言,背叛爱情,甚至不惜逼死了他的生母马皇后!
她来长安也是因为女承父志想光复氐族吧?
想起这些过往,孟逸君的心里一阵刺痛,咬着牙关,他又狠狠地做了一次。
直到把自己累得好像再也不能动掸,他才停了下来。
伏在单玲珑的身体上喘着粗气,他的汗水滴在那还有着鞭伤的胸前。
伤口又红又肿,甚至在化着脓……
若不是刚刚昏迷时被人弄去洗过澡,这贱胚子扔大街上连乞丐也会嫌弃的吧?
单玲珑因为伤口的疼痛咧了一下嘴。
“蠢女人,孟逸尘打你,你为什么不找宗亲讨公道?就算他当时登了基,宗亲也可以约束他的。你这一身伤就是铁证!”
他抽身出来就是一脸鄙夷。
单玲珑没有吭声。
“这么不想说话,舌头干脆不要了!”孟逸君眼睛里怒火复燃。
单玲珑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死了,但她还知道不能自讨苦吃:“大皇子说,我可以替城儿受过。我挨打受气无妨,只要他好好照顾城儿。”
“好好照顾?”孟逸君冷戻地一笑,眼神宛若死神般的诡魅:“他还真的把我们的小皇弟照顾得很好!”
单玲珑懵了:“你什么意思?”
孟逸君解开绑住她四肢的腰带,这才发现自己下手真的很重,她的手腕和脚踝被腰带深深的勒出了几道血痕。
看着单玲珑,发现她脸色潮红,精神萎糜不振。
装柔弱,装可怜?
这贱胚子不是一直很倔强吗?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一招?
孟逸君转身要走,单玲珑却拉住了他,声音跟蚊子嘤嘤似的:“……我想见城儿……”
那双手烫得隔着衣物也让孟逸君感觉到了她在发烧。
“你做梦!”
拒绝得非常干脆!
“让我见见城儿……”
单玲珑吐出最后一句乞求,身体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像一片飘落的翎羽,落在了地上。
装死?
就是要真的死了才好!
孟逸君头也不回地走了,临走抛下一句话:“你放心,我会好好待城弟的,他毕竟是我孟氏血脉。我相信,如果有得选,他肯定也不希望有你这样的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