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江南市贵族学校的大门口,“挺气派的,就是不知道校风怎么样”许小天心想。
“同学,你知道报名处在哪里吗?”许小天拦下一个身穿贵族学校校服的人问道。
“你是新来的吗?”
“是的,这学期来上课”
“哦,新同学啊,你好你好”那人很热情地伸出了手,和许小天握了握,“穿过前面的操场,国旗旁的教学楼,那里就是招生处了。”
“好的好的,谢谢了。”那人的热情感染了许小天。
“反正我也没事,干脆就带你去吧。”那人客气的说道。
“我叫翁大海。大家都叫我翁大头,同学你叫什么名字”翁大海一边走,一边摸了摸和自己肩膀宽度,极不相称的大脑袋。
翁大头。大头大头,下雨不愁。许小天突然就想起了这首歌谣。
“我叫许小天,叫我小天就好。”
“嗯,小天啊,你听我跟你说,来这里的学生家里都非富即贵,说不好听点,都是些纨绔子弟,你别看这学校的表面多么的好,实际上坏着呢”翁大海小声的和许小天透露着内幕。
在坐苏冰儿车来的路上,许小天就从苏冰儿口中,了解了一些关于贵族学校的情况,按苏冰儿说的就是学校里的学生不太好,家长们把学生送这里来,不是贪图这里有多好,而是因为自己圈子的朋友,都把子女送到这里来,所以也就为了面子,跟风把孩子送到贵族学校来念书。本来还想多了解一点的,结果刚到校门口,苏冰儿接了个电话,说是家族聚会,放下自己,就匆匆回去了。
“谈恋爱什么的就不说了,这学校经常有人打架,有好几次警察来了都拦不住呢。”魏大海边走边说道。
校风有点彪悍,许小天心想。
“不过呢,学校里美女也还是有很多的,有好几个都有四个罩,杯呢,就比如政教处的孙生瑾,孙老师,哎哟我跟你讲,前凸后翘,看一眼就让人克制不住啊,那高二的张橙沫,好家伙,美得跟个小仙女一样,我第一次看的时候,都看呆了你知道吗,还有还有。。。”
这翁大头是精虫上脑了吧,怎么说了半天都是和雌性有关的。
就在许小天无语的时候,身后有人叫住了翁大头。
“翁大头!”
听到有人叫自己,翁大头停住了身,转了过去。叫住翁大头的是一个染了头发,打着耳钉,流里流气的人。
怎么是这货,翁大头倍感郁闷,“币哥,好久不见,新的学期开始了”
“翁大头啊。你自己也说了新的学期开始了,那这保护费是不是也该交一份新的了?”币哥说道。
“币哥,我身上没带,要不下次再交?”翁大头拍了拍自己的裤口袋,表示自己没带钱。
“好说,都是熟人嘛,这个学期来了不少刺头,费用嘛,也涨了点,一个月一千。”币哥笑着对翁大头说道。
“又特么涨了,来什么刺头啊,都是新生。”翁大头低声说道。
“还要交保护费?”许小天诧异的问翁大头。
“你小子是新来的?”币哥关注起了许小天,“不懂规矩是吧?新来的都得交保护费,交了以后,有谁欺负你,报我币哥的名号”
嚯,保护费收到自己这里了。许小天扭过头来对着币哥说道:“币哥是吧,我自己可以保护自己,不需要你帮忙。”
“你小子,给脸不要脸是吧!”币哥不满地说道。在这个学校,说不交保护费的都被自己收拾了个遍,开始都嘴硬,打一顿,最后还不是得乖乖的把钱交上来。
“第一,我从没要别人保护过,第二,我连你名字都不知道,交什么保护费。”许小天淡定说道。
“别说了,他是我们惹不起的”翁大海一把拉住许小天,示意他别说话,转而对币哥示弱道:“币哥,他是新来的,不懂规矩,回头我和他说清楚,你消消气,消消气。”
币哥无视翁大头的话,往前一步,指着许小天说道,“好小子,有种的你报完名去学校后面的巷子,我告诉你,为什么要交保护费!”
“还有,我叫庄沙币”
“什么?装傻比?傻比还用装?”许小天听到币哥的话笑出声来。
“是庄沙币!”币哥阴着脸说道。自己最讨厌别人这样叫自己的名字,当初自己满周岁的时候,家里迷信,找了一些象征未来职业的东西摆在自己面前,自己选什么不好,偏偏就紧紧攥住一枚硬币,这硬币好死不死,还是沙特阿拉伯的,结果作为暴发户的父亲,看到自己选得是和钱财有关的职业,非常高兴,就认为这孩子将来肯定是银行家,一高兴,就落了个沙币的名字。
敢出校门就打的你妈都不认识你,币哥心想。
“好,等我报完名就去。”许小天恢复了正常的语气,“先说好,币哥是吧,我去了的话,别说我,他也不用交,这个学校也没人用交保护费,你答应吗?”
“好,我就在巷子里等你。”币哥撂下这句话转身就走,特么的还装救世主,先打残你,看你装什么装,至于那个傻大头,敢帮那个二愣子说话,这个学期要再加他的费用。
“唉,你怎么一来就得罪他了”看到币哥走远了,翁大海叹气道。
“面对校园暴力要是沉默,只会愈演愈烈,我不站出来,你们还是要一直受害”许小天微笑着,抬起头看着飘扬的五星红旗。自己不就是宣誓过要保护这个国度的人吗。
“话是这么说,可庄沙币很有背景的,黑白两道都有认识的人,上次他在学校打架,把人腿都打断了,被抓走没半天就放回来了。”
“认识谁很重要吗?坚持正义才能无往而不胜。”许小天字字清晰,铿锵有力。
“你到底是谁?”翁大海被许小天淡定从容,毫不畏惧的话打动,好奇许小天的身份。
“以前是个普通人,现在即将和你一样,是贵族学校的学生。”许小天不打算在币哥的问题上,继续和翁大海探讨。校园混混而已,比起自己前几年的军旅生涯来说,微不足道。“走吧,别去讲微不足道的事情”
走到办公楼下,许小天问翁大头:“几楼是招生处?”
“唉,二楼就是。”不知道你是真有能耐,还是假有本事,翁大头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