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很静。
刘可依躺在床上,双手不安的握紧。又做噩梦了,还是当初的梦。吴安远质问她为什么,穆逸清也质问她为什么。
刘可依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的摆着手摇着头。
睡梦中,刘可依感觉自己被吴安远煲仔炉怀里,吴安远的身上还是那清香味,让刘可依的心里有一股莫名的感觉涌上。
“安远哥……”刘可依轻轻的出声,眼泪已经不由自主的流下。
吴安远的大手轻轻的擦着刘可依的眼泪,一脸的冰冷什么话也没有说出口。
刘可依的眼泪越流越多,渐渐的就连肩膀都抽搐了起来。
视线模糊了,刘可依连忙擦干净眼泪,等视线再清楚了,吴安远却没了影子。刘可依一下子蹲坐在地上,无力的喊着:“安远哥……安远哥……”
可是,没有人回应她。刘可依渐渐的不喊了,蹲坐在地上,无声的留着眼泪。
感觉自己的脸上湿湿的,刘可依缓缓的睁开眼,一边抬手擦着自己的眼泪,一边自嘲。自己居然在梦里哭了还能流泪。
可是,眼前的一幕彻底将她雷住了。吴安远正站在她的床边一双冷冽的眸子狠狠的盯着她。
刘可依看着面前那个身影,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下来。第一次,吴安远是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她。
他的眼神让她觉得很冷,心里满满的都是苦涩。狠心转过头不再看他,眼泪顺着眼角流到枕巾上。
“你来干什么?”刘可依淡淡的出声,语气里干本听不出她的感情,冷淡的就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
可是没人知道,她的心就像是用针扎了一般。就连呼吸都是痛的。被子里的双手紧紧的抓着被单强忍着自己的泪水。
吴安远的脸上还是没有表情,看见刘可依醒来他也没有上前:“听说你要结婚了,恭喜你。”
说完,吴安远径自走了。
可是刘可依却被吴安远雷住了,浑身的僵硬。结婚……他怎么知道我要结婚了?他怎么知道的!
浑浑噩噩的坐起来,脑袋昏昏沉沉的感觉好重。开门出去,径直向穆逸清的书房走去。
她知道,穆逸清向来都不会很早的睡觉。看看表,现在才晚上九点钟,想来穆逸清应该还没有睡。
轻轻地推门走了进去,穆逸清却并没有在书房。书房的灯也只是开了一个。白色的炽光灯亮亮的。办公桌上那份娱乐杂志显得很是刺眼。杂志的封面就是刘可依与穆逸清试婚纱是的照片。
刘可依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雷给劈了,不确定的走过去。翻看上面的内容。巨大的标题很是显眼,刘可依只看了一眼就蹲坐在地上起不来了。上面写着:拜金女脚踏两只船欲要嫁入豪门。
内容正是自己分别与吴安远和穆逸清的照片。
哗—
刘可依双目无神,难道自己到最后还是逃不过吗?
穆逸清走进来,看着刘可依瘫坐在地上,手里拿着娱乐杂志,一下子就慌了神。快步走过去,将刘可依搂在怀里。
没想到昏迷的很久的刘可依一醒来就受了打击。
刘可依费力的从穆逸清的怀里抬起头,看着面前这张自己看了六年的脸:“为什么会这样?”声音带着哽咽,她最害怕的就是这样,结果自已回国才多长时间就发生了这种事。
穆逸清抿了抿嘴,不敢再去看刘可依的眼睛:“是吴安远。”
轰—
刘可依挺直的腰板一下子又软了下去,趴在穆逸清的怀里什么都没有说。穆逸清轻轻的拍着刘可依的后背,安慰着她。
刘可依的心思却是转移到吴安远那里去了。安远哥,你是要报复我吗?
安远哥,你是不是恨死我了?
轻轻闭上眼睛,眼泪滑下脸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