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已灭,这个小城市一下子黑了下来,可是会馆里的热闹还没有结束,几乎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虚伪的微笑。只为了牟取自己的利益。
好不容易将某男摆脱的刘可依越发的无聊起来,她在这里是走也不是不走吧,可是真的没有意思啊!
思虑再三,罢了,不就出去玩会儿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走,这就去!
看看远处被团团围住的两大美男,应该要和他们说一声的吧,别到时候他们找不到自己会着急。
可是,那么多人在啊……
某女又陷入了矛盾中。
罢了!这里实在太不好玩了!也不管周围的人,刘可依径直的走近两人,嘴角轻起:“哥,你们谈,我出去转转。”
刘可依愕然,我是不是没眼力见啊?
吴适远看向刘可依,很温柔的说,没办法,在这里他的形象要绅士:“待的无聊就出去转转吧,别忘叫清隆阁的人跟着。你自己一个人不太安全。”
刘可依还没来得及点头,吴安远就接过话来:“夜黑了,你要是出去的话,让人帮你拿件衣服穿上。现在还没到夏天会冷的。”
刘可依哪里还听的到吴安远的话啊,早就一溜烟跑了,吴安远无奈的扶额,招过清隆阁的一人,让她送衣服拿去给刘可依。
刘可依一走出来就浑身打了个寒颤,呼太冷了。会馆里很暖和,穿着晚礼服那么薄的衣服也没什么。
可是外面冷啊,这个时候羽绒服都还没脱呢啊!
幸好,清隆阁的人将衣服拿过来了,刘可依赶紧将自己裹的紧紧的。
刘可依来到旁边的一个小公园里,这个公园不算大,也可以说都不算公园。有一个大大的长颈鹿雕像立在中心。剩下的就只有长椅了。
刘可依的身后跟着绒兔和云牛。两人都是清隆阁十二生肖灵的人。十二生肖灵虽说在清隆阁不算最顶级的但是也是内部的重要存在。
刘可依走到长椅边坐下,周围静悄悄的,刘可依闭上眼睛,很是享受这种静谧的时光。
双手靠在脑后,刘可依漫不经心的问道:“绒兔,你在清隆阁几年了?”
身后的绒兔很是恭敬的回答:“回小姐,自从清隆阁建阁以来,我们十二生肖灵就一直跟着阁主。”
绒兔甜美的声音传过来,刘可依无语,小女娃啊,我怎么知道清隆阁建阁是在什么时候啊!
唉,罢了,我也不好意思问了:“适远哥人不错,对你们很好吧。”
“嗯,阁主是个很好的人。”
“那你们要……”话没说完,就突然有个声音把刘可依的话挡住了:“刘可依,聊得蛮开心的啊,我带你去找你姐姐啊!你去不?”
刘可依顺着声音望去,模糊中可以看见有个身影站在长颈鹿雕像的头上。绒兔和云牛都想拦在刘可依的身前。可是他们惊恐的发现他们根本就动不了。
“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绒兔皱眉,自己居然都还没有和她交手就败了。
相比绒兔来说,刘可依反倒更加的镇静,她淡淡的出声:“绒兔,没事,老朋友了。”
许流盈从雕像上跳下来,看着一脸镇定自若的刘可依,嘴角轻轻一撇:“不错嘛,这都能猜到。难道你不怕吗?”
刘可依很大胆的直视着面前这张脸,这张脸她瞧了两年早已深入心中最深的地方。曾经的她们是那么快乐的在一起玩闹。她们一起哭一起笑,一起去逛街,上课说话被老师抓住那怕出去罚站都在一起。可是,谁能想到曾经亲密的两人会有这样的一刻?
一个人说,我们是老朋友了。
一个人问,难道你不怕吗?
刘可依惨然一笑,满脸的自信:“你不会杀我的。”
是,许流盈不会,她要是真的想要了刘可依的命,刘可依相信,她不会活到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