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匿罪犯?呵呵,那又怎样?”吴安远漫不经心,挑眉看着被这句话气的喘口气都困难的领头人。
呵呵,小样,本大爷干的犯法的事还少吗!
“哼,你行,你有胆子!看我怎么制你,你不是狂吗。到时候可别跪在地上求我放过你!”
“呵呵,我可以明确告诉你,那一天永远都不会有的。”吴安远冲着领头人微笑。
“你……给我,给我抓起来!”领头警察指着吴安远的鼻头,气的厉害。
汗……这个人还真是脑袋缺根筋,他也不想想敢用这么大的口气和警察对着干的人,背后的助力又怎么会小喽?
现在居然还要抓起来,而且看起来明明还是吴安远占上风嘛!
旁边的小警察脸色有些难看,真是笨,自身都难保了还想着去攻击别人,队长的脑袋是进水了瓦特了吧!
去跟权势不小的人斗会有好果子吃吗?这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吗!
队长啊,你不想活也要体谅体谅我们底下这些人啊,我们还没活够呢!
刘可依远远地便看见了家门,可惜家门口却出现了她打死都不愿意看见的……警车!
买噶!到底怎么样才肯相信我的话啊!许流辉真的不是我杀的啊!
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肯相信啊!
刘可依躲在离家不远的一棵大树后面,她静静的呆望着自己家的方向。在哪里,警车静静的停在门口,在这个窄窄的小巷里显得格格不入。
“啊哼哼……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人明明不是我杀的啊!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回答我啊回答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哼……哼哼啊……”刘可依双手抱头,泪水早已迷糊了她的双眼。
许流辉的死,给她的打击本就不小。如今再背上人命官司,刘可依感觉整个世界仿佛塌陷了。
崩溃了……
真的受不了了!
压抑在心中的苦楚再也受不住一并爆发出来,晶莹的泪珠不要钱似的滑落,一串一串,每一颗都好大。
难道就凭许流辉身上有自己的头发纤维就认定自己是杀人凶手?这样未免太草率了吧!
明明不是自己做的,为什么要让自己背黑锅啊!
我,我是冤枉的啊!
看着警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刘可依停止了哭泣,一抽一抽的往家里走去。不知道姐姐看见自己这个样子回事什么反应。
会不会让自己赶紧逃走啊?再或者……直接把自己抓到警局去。
步履蹒跚的走到家门口,家里的门关的死死的,令刘可依怎么推都推不开,最后她只能使劲的敲打大门。
“咚咚咚”没有规律的敲打声,显得特别的沉闷,好像是在哭泣,哭的抽抽泣泣,哭的浑身无力,就像现在的刘可依一样。
“吱--”厚重的门打开,刘可依的姐姐刘可想站在门框边双手环胸,一脸鄙视的瞧着刘可依。
看着自己的姐姐这幅神情,刘可依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眼泪又不争气的涌出。很快的模糊了她的双眼。
“姐……”
刘可想一搡刘可依,把刘可依搡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摔到了地上。
“你这个王八蛋还特么的敢回来!我呸!滚,立马给老娘滚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