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戒!他陪着我戒,快拿走!”云墨尘不想再多看一眼那香溢四溅的酒。
灵儿同情的看了看云奇,又恨恨地挖了一眼云墨尘,脸上写着“都怨你”,然后把酒收回篮子里。
“嫣然,我可否吃一点点的肉?!”他皱着脸可怜兮兮的瞧着风嫣然,此时他的眼神就像风嫣然就是那块肉一样。
“不可,想吃,我不拦着,吃完送客。”一句话让他立刻闭了嘴。
云奇看着他们你一来我一语的说着,他也是为皇上高兴的,因为此时的他才是真正的愉快和幸福。一边的灵儿也时不时的为他夹着菜。
这顿饭吃的也还算“气氛融洽”。酒足饭饱后就到了就寝时间。问题又出现了,如何分床榻睡?
这屋子靠窗有一张大床榻,平日里就是风嫣然的休息之处。而在门边有一张小床榻,只够一人休息的是灵儿的。
正在风嫣然踌躇之间,云墨尘先一步躺上了小床榻宣誓主权。
“我就这张榻吧!大床榻留给嫣然。”
“那我和云大哥呢?!”灵儿着急的问道。
“也是哦,那要不我屈就和嫣然共宿一榻,这小榻留给你二人挤挤?!”他的目的很明显,要不我自己一榻,要不我和嫣然一榻。
灵儿听到建议她与云奇一榻,小脸瞬间红了,也不再说什么,她,没意见!
云奇知道云墨尘只是说说而已,故也没有表态。
“我与灵儿宿大榻,你与云奇宿小榻。”风嫣然交代完后自己走近大榻,把蔓帘放下,上了榻靠里和衣而卧,灵儿看风嫣然都已休息,自己也上榻休息。
剩下云墨尘和云奇二人尴尬的对望着。
云墨尘拍了拍小榻。
“来吧,一起睡!”这句话说完,云奇的整张脸都拧的变了形,脑子里一万只乌鸦飞过。他迅速解下外袍铺在地上,躺在外袍上侧身睡去,不再理他。
云墨尘看三人都已休息,自己也意兴阑珊地和衣而卧休息了。
鸡鸣啊,
鸟叫啊,
叫起懒惰的人
喊起劳作的人
天亮喽,
晒腚喽,
鱼儿不保的人
失去食粮的人
刚到寅时,渔人的歌声把屋里的云墨尘与云奇喊起。
云墨尘向窗边大榻望去,榻里二人并无动静,他向云奇努了努嘴,意指出屋去。云奇披上外袍,轻轻打开门,两个人蹑手蹑脚走出屋子去。云墨尘走在前,两人一直走到离小筑有百米开外停下。
“云奇,今日你需得回风州城月意酒楼一趟,看看吴痕有没有事情交代,或者那物件他想好告诉我用何物换了没有?”云墨尘低声交代着。
“那皇上,您呢?!”云奇暗叹,你终于想起还有个稀世珍宝要得呀!可他一人离开,他不放心留云墨尘一人在这。
“朕不会有事,你快去快回即可。”云墨尘并未忘记,还有个可以助他拿下丰实国的稀罕物件未到手呢。但他不能离开,他感觉得到,这里危机四伏,不管是冲他来的,还是冲风嫣然来的,他都要弄清楚是哪一股势力在虎视眈眈。
“你即刻出发,可早些回来。”
“是,臣遵旨。皇上要小心,倘若遇到危险,皇上可利用晴雨小筑暗卫保护自己。”云奇说罢又担心的瞅了一眼云墨尘便飞身而去。
云墨尘是何等聪明之人,他懂云奇说的利用暗卫,其实就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道理。
他抻抻懒腰,缓步向小筑院落走来,刚入院子,就看到站在门口提着油灯的灵儿。油灯的光照在她脸上,使得她看上去异常的诡异。
“云奇大哥呢?!”这是她早起的第一句话。
“他~有事进城了。”
“啊!他这么早进城做什么?”灵儿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哎~你这小丫头为何有这么多问题呢?!云奇进城当然去见老相好呗!”他算是把云奇彻底的给卖了。
灵儿听到这里立刻崩溃的哭了。
“快告诉我,在哪里,我去把云奇大哥找回来!”
看着她急成那个样子。云墨尘别提心里多舒畅了,这一大早胸中的阴霾一扫而光。他故意板着脸逗着她。
“他去哪里,我怎的会知道哦!不过他似乎说到了城中什么月酒楼。”他故意不把名字说全,倘若这丫头真去寻,也是不易找到,如果找到了,想必云奇也办完事了。“云奇哦!朕给你制造机会了,就看你自己把握了。”他想着不由的笑了起来。
“喂,你笑什么,花花公子!我这就去找,倘若你骗我,你等着,我回来让兰姐姐把你逐出晴雨小筑。”说罢,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小筑。
望着她消失的方向,云墨尘摇着头笑了笑。
“真是个风风火火的丫头。”说罢,迈步走进屋子。
大榻上的风嫣然正坐着瞧着他这边。由于天未亮,屋子里只一盏油灯,把她整个人映射的朦朦胧胧的。他缓缓走过去想看清楚她。突然她冲着他大喊一声。
“别过来!”
?风嫣然这一声不似平时的声音,仿佛被胁迫了,她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写着慌张,他知道这是她给他的信号,因她是遇任何事都不会紧张的女人,故他断定她后面有人!
瞬间他的头脑中出现无数种解救的方法,但又都马上被否定,他不能让风嫣然有危险。可屋子太昏暗又无法确定来人的位置,他感觉前所未有的紧张。
屋子里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谁都不敢先动,先动必露出破绽,故都想以静制动。
突然云墨尘邪魅一笑,露出一副无赖的样子。
“嫣儿,你这一声喊的我好伤心,你可知我来这里都是为了你哦?!想你想得紧,云奇和灵儿正巧不在,就让我亲亲你,抱抱你,今日可否如愿呢!?”听到他说这些话,风嫣然一双美目瞬间放大表示不可置信,接着又听到他说:“好嫣儿,从了我是早晚的事情,不如今日咱就把事办了吧!?”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榻上的动静。此时借着油灯灯光映出的影子,他看到风嫣然后面确实有人,因为那人终于有所松动地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