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说着云墨尘先一步进入屋子,云奇也跟了进去。他打量着整个屋子。
“云奇,坐下吧,我们好久未一起喝茶了。”
云奇看着云墨尘对整个屋子的熟悉就像在自己宫里一样,俨然他就把自己当成晴雨小筑的主人了。云奇坐下后倒杯茶,浅口品尝着。二人有默契的品茶不语。
林区那边采药的两个佳人正忙碌着,远看两个身影各有韵味,一个婀娜多姿,一个娇小玲珑。
“兰姐姐,这些药材都是要给那位云公子的?”小脸红彤彤的灵儿问道。
“不,药材怎可浪费在无病之人身上!”
“啊!他没有病?那姐姐为何那样说呢?”她扬起下巴不解地样子格外可爱。
风嫣然看看她皱在一起的小脸,笑了笑,抬手宠溺抚摸她柔顺的长发。
“呵~”她轻笑出声,“你现在还不懂,小丫头!”
“姐姐,你笑起来真好看!”她痴迷地看着风嫣然。“不过,姐姐,我不小了呀!我都懂用你教我的方法表达我的欣赏了。”她自豪地说道。
“哦?!是什么?”
“就是你说,我倘若遇到欣赏喜欢的人,用我这双眼睛瞧瞧他,他就会懂了呀!”
“哦?那你瞧谁了?”风嫣然好奇地问道。
“云奇大哥呀!”她兴奋地说道,接着又垮下脸,“不过,我一这样看他,他看上去好像不是十分高兴呢!?”她郁闷地低下头,用手揪着裙角。
“你和姐姐说说,你是如何看他的?”
“就这样呀!”说着她开始挤眉弄眼起来。
风嫣然看着她的表情差点没有晕倒,本想大笑出声,可毕竟还得顾及一个淑女形象。所以她只是掩嘴笑着。
“灵儿,这是我教你的?!”
“那姐姐说的用我这双眼睛看,是何意思嘛?”她知道她会错意了,那岂不是尴尬了。
“你知道吗?你有双纯洁不会说谎的眼睛,不必刻意做什么,只要你不改变,就没有男人不喜欢你。懂吗?!”
灵儿是懂非懂地眨了眨眼。
“就是现在这样,灵儿。”她捏了下她白净净的粉颊,“走吧,我们回去吧。”说着拉起还愣着的灵儿,一起向小筑走去。
话说云墨尘和云奇大眼瞪小眼品着茶,听到屋外二人的脚步声,连忙站起身来,云墨尘第一时间迎了出去。
“回来了!”云墨尘问道。
“嗯!”风嫣然回道。
看在云奇的眼里俨然就是一对夫妻的对话。他扯了扯嘴角,转头正对上灵儿的大眼睛眨呀眨的。他连忙收回目光。
“嫣然,我们何时吃晚饭呀?”云墨尘把三个人的注意力拉回到他的身上。
“晚饭?!我有说过要留公子吃饭了么?!”风嫣然不给面子的驳回他的话。
“怎么会呢?姑娘说过要墨尘留下调养,那当然得包吃包住包…第三“包”什么我再想想的。就这样说定了,灵儿,去弄晚饭去,云奇饿了!”他无耻的说道。
听到这里,云奇嘴角快扯到耳朵上了,无赖!真的无赖!
“云大哥饿了?!那灵儿这就去弄饭!”说完快速离开奔向灶台。
留在原地的三人三种心思三种表情。
云墨尘此时心里得意忘形的计谋成功。邪魅的嘴角上扬着。
云奇此时的心里就是想诅咒云墨尘又不敢,矛盾的挣扎着。一双冰眸子闪躲着风嫣然。
风嫣然把目光从云奇脸上移回到云墨尘得意忘形的脸上。只说了三个字:“住外边。”便走进屋子。
“那个~公子,真的住外边吗?”云奇懵圈地看着一脸茫然的云墨尘。
“啊!?”他愣了一下。
“喏!门都关了!”云奇继续提醒道。
“等着。”说罢,云墨尘走到门前抬手敲门。“嫣然姑娘,你怎可把病人留在屋外过夜,屋外更深露重的,加重病情了,墨尘无妨,只怕毁了姑娘医者仁心的名号。”说着他自己听着屋里的动静,见没有反应。把无赖的语气收起来换成了可怜兮兮。
“看来姑娘已下决心不再管病入膏肓的墨尘,那我二人只有告辞了,在此墨尘谢过姑娘为我诊病。”说罢,大力转身,把衣服弄出很大的声音,大声说道:“云奇,我们走吧。”说罢,对看得呆若木鸡的云奇眨了眨眼,努了努嘴,拉着云奇一跃而起,把本是轻功的跃起弄出好大动静。
大约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屋门开启,风嫣然向外望了望,见真的没人了。有些失望又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随手就要把门关上。突然似有一阵风吹来,抬眼一张邪魅带笑的脸出现在眼前。
“嘿嘿……姑娘还是不舍墨尘而去的。”说着大步向屋子里走去。
“你……”此时气得风嫣然说不出话来。只得跺着脚转身走进屋子看他搞什么花样。
云墨尘也真是不客气,走到窗边的床榻处就是一翻身躺了上去。
“灵儿的晚饭呢?!准备的有些慢呢!”他把他一生的无赖属性都用在了风嫣然身上。云奇从未见过这样的云墨尘,宫里的他虽并不是不苟言笑,但亦不是平易近人,冷淡疏离是宫里人给皇上的标签。包括他的后宫也是一样的评价。可在他见到风嫣然后完全就撕掉了高冷的面具,变成了一个平易近人的“无赖”,对,就是无赖!
云奇尴尬的站在门口,入也不是,走也不是。
“云大哥,你站在这里做什么?进去呀,饭好了!”灵儿清脆好听的声音在云奇的后面响起。
“哦……好…吗?!”云奇似问似答。
灵儿把饭菜摆放在桌子上,转身来拉云奇。
“云奇,你扭扭捏捏跟个大姑娘似的,快进来坐下吃饭。”不知何时云墨尘已然坐在桌前了,“那个,嫣然,灵儿,你们也坐下吃吧。”他喋喋不休地说着。主人的姿态显露无疑。
风嫣然一双本是柔情似水的凤目在此刻是如何也温柔不起来了,她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把有肉的菜都挪到了桌子的另一端,然后抬手把他手中的酒杯拿下交给灵儿。
“灵儿,把酒收走。”她吩咐道。
“兰姐姐,这是为何?”灵儿不解的问。
“他病入膏肓必须戒酒,戒色,戒荤腥。”说完斜了一眼正傻傻瞅着她的云墨尘。
“可你不是说他…”
“对,说他有病,必须戒,否则不听医嘱的,本小筑不留。”风嫣然拦下灵儿的话。
灵儿闻言转头瞧了瞧云奇,“那云大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