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殿内,太凤后钱婉君在贵妃榻上假寐。
“禀太凤后,”殿门在匆匆走入一名公公“杨公公和宸王爷回来了。”
“快让她们进来。”一听杨公公和初晴回来了,太凤后立刻来了精神。
“是。”那公公弯腰走了出去,随后杨公公和初晴带着钱清月缓步踏入了大殿。
“太凤后,奴才将钱公子带来了。”杨公公狗腿的走到太凤后身边,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很好,哀家暂时无事,你下去歇歇吧。”太凤后的眼珠子一直围着初晴和钱清月打转。
“太凤后,人带到了,初晴先下去了。”初晴对着太凤后弯弯腰道。
钱清月见初晴不用行叩拜礼,不由得撇撇嘴。
初晴的地位是特殊的,不管在哪里都被视为尊贵。
初晴见皇族可不跪,遇宫宴可缺席。
这是皇族对初晴的尊重和认可,换成其他人可不行。
“啊晴,别急着走。”太凤后见钱清月偷瞄初晴,嘴角勾起了意味深长的弧度“啊晴,月儿,来,到哀家身边来。”
“是。”初晴应声上前坐在太凤后身边,然后两人的视线都放在还傻愣愣站在原地的钱清月身上。
“月儿?”太凤后满脸疑惑。
钱清月回了神,见太凤后唤他,立马欢快地跑上去,拉着太凤后的手摇晃:“太凤后舅舅,月儿刚刚走神了,你不要责怪月儿好不好?”
太凤后被他那可爱模样逗乐了,伸手捏捏钱清月粉嘟嘟的脸蛋笑骂:“你这人精,哀家哪里舍得责怪你?”
“我就知道舅舅最好了~”钱清月表面上还笑嘻嘻撒着娇,心底里却满满苦涩:尼玛撒娇卖萌什么的好高难度啊!
“啊晴啊,”太凤后转头看着初晴“你最近没有什么事情吧?”
初晴无奈笑答“太凤后有什么事直说便是了,纵使初晴有公务在身,您也会让皇上将初晴的公务转交给别人的。”
太凤后撇撇嘴,保养不错的脸上露出狡黠的神色:“啊晴啊,你打小认哀家为干爹,自继承王位后再没有喊过哀家‘干爹’。哀家这心里啊......”
说罢还抽出手帕擦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钱清月抽了抽嘴角:他家舅舅放到现代绝对是影帝级别人物。
初晴叹了口气:“干爹明说吧,不管什么初晴都应了你。”
“但也不是什么大事。”太凤后见初晴应了,当即喜笑颜开“哀家就是想让你帮哀家自今日起做月儿的夫子,教他习琴棋书画,并在月儿跟着教习男宫学习宫廷礼仪时盯着他,免得闯出大祸。”
“太凤后舅舅......”钱清月泪光点点“月儿那么乖,你怎么还不放心呢......”
太凤后显然被钱清月屡试不爽的“必杀技”给萌翻了,狠不下心来数落钱清月多年的劣迹。
于是,太凤后憋出了点点泪光看向了初晴。
然后,钱清月也用着“必杀技”看着初晴。
“......”初晴看着那一老一小都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盯着自己,只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痛。
“啊晴啊......”太凤后的眼泪快要流出来了。
初晴再将视线移到钱清月脸上。
“宸王爷......”钱清月的眼泪已经说着脸颊滑下来了。
初晴看着钱清月只觉得心里升腾起一股邪火,漂亮的眼睛眯了起来。
“初晴定会好好看着清月,不让他闯祸。”危险只是一瞬间,然后初晴露出了如沐春风的笑。
太凤后一听这话心里满意了,颇有些得意地看着钱清月:“月儿,有啊晴在,哀家放心了。”
“......”钱清月看看初晴,再看看太凤后,然后再看看初晴,紧接着又将视线转向太凤后“太凤后舅舅,我现在后悔想回府了,成不?”
“你觉得呢?”太凤后笑得桃花般灿烂。
钱清月默默缩了缩脖子,心里哀嚎:有后悔药吗?给我来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