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懵逼了,直到被扔进了鬼门关内,还一直都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前面还苦恼着怎样才能进到鬼门关内,现在,却是这么简单的就进来了?
这真的不是在做梦?我使劲的掐了自己一把,却没有丝毫知觉。
这到底是不是在做梦?我也不知道,这一切来得也太突然了。
如果这是个梦,我感觉不到疼痛是很正常,如果这不是个梦,也就是说,就算我已经进入鬼门关,但是我的身体还是没有恢复,还是活死人状态。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管它到底是不是个梦,走上一遭再说。
这里与外面有些不一样,这里尤为阴暗,阴森,而且现在我又用不上天眼,只能靠肉眼勉强辨认。
小心走了几步,却是个鬼影都没有看到,这完全不合理啊?难道鬼都跑到外面去了不成?
又谨慎的走了好一会,一点动静都没有,鬼影都没一个,尽是些石头。
既是如此,我胆子也大了起来,不在藏头露尾的,而是大摇大摆的走了起来。
不过我还是多留了一个心眼,鬼知道这里又有些什么圈套。
没多久,我便来到一个山坳之处,路面也变得狭窄起来,本来就偏暗的地方,现在就更难看清路了。
我几乎是摸着走过这一段路的,好在,一路上都是有惊无险。
越是安静,我感觉就越是不实际,想我自从进了这九龙洞,哪次不是九死一生,如果不是被搭救,恐怕现在连骨头都不剩了。
也许,这就只是我的一个梦吧,除了梦境之中,我还真难想得出,这里还有哪个地方是不充满危机的。
走过山坳,我却突然看到几个人影,是真的人影,而非鬼影。
这里竟然还有人,难不成除了我闯进这九龙洞内,还有其他什么人进来了不成?
我小心翼翼走近一看,却是大为吃惊,竟是师父他们!
我数了一下,师父,马教官,毛叔,苗婆婆,一个不落。
怎么回事,他们原本不是去找梦莹,然后被梦莹所伤了吗?怎么会来到这鬼地方?
“师父,你们怎么会在这?”我走上前问道。
听到我的声音,师父他们却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在这里突然见到我不是该吃惊的样子?怎么反倒像见了鬼一样。
“你们怎么了,我是子豪啊,你们怎么都像是见了鬼一样?”
“不,你不是子豪,说,你这个不人不鬼的家伙到底是谁?”师父却喝道。
我才突然醒悟,我现在这个样子,不引起师父他们的怀疑才怪。
刚想再说,却发现马教官突然转过头,俏脸一红。
我这才猛然惊喜,我一直还是赤条条着的呢?
老脸一红,我却是找了个地方将自己赤裸的身体给遮掩了一下。
“师父,你们听我说,你们走的那一晚……”之后我详详细细的讲述我这一路上的遭遇。
这时,师父他们这才相信我就是子豪。
“那么说来,你真的就是海港市的子豪?”毛叔道。
我却有些听不明白了,什么我就是海港市的子豪?子豪就子豪,为何还非要加上海港市?
毛叔却是一指,我顺着毛叔所指方向看去,却是愣住了。
那是一颗巨石,巨石之下,竖立着一个水晶棺,完全透明的水晶棺,里面躺着的人,竟是我?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怪不得师父他们见到我的第一反应像是见到鬼了一样。
难道这真的就是个梦吗?要不然怎么解释这一切,我好好的站在这里,却又看到我躺在棺材里?
如果只是人长得像也就罢了,可,他身上所穿的衣服就是那一夜我被勾魂曲迷惑所穿的衣服,也就是说是刚进九龙洞的衣服。
这衣服的搭配,可是很有属于我自己的特殊风格的,如果说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巧合,那也太巧合了,只能说明,我们就是同一个人。
可是,我却又为何躺在棺材里?却又是绕回到了这个问题。
我也顾不上形象什么的了,这也太匪夷所思的了。
走上前,便用手狠狠地掐住了马教官的手。
“你干什么,发什么神经!”马教官吃痛,怒骂道。
会痛!那就是不是梦了!
那也就是说,我确确实实站在这里,也确确实实地躺在棺材里!
这真是太天方夜谭了,难不成这世界真的有两个我不成?
对了,想到这,我突然想起来马教官他们刚来之时,就说过两个我的事!
怪不得毛叔会说我就是海港市的子豪了,那棺材之中躺着的,难道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子豪?
我不由得走进那水晶棺,大量起那所谓的另一个我。
可,透着水晶棺,怎么看,都像是在照一面镜子,不同的是,我能动,他不能。
围着水晶棺转了一圈,明明是两个完全独立的个体,可直觉上却是在告诉我,我们是同一个人!
真是怪了,而且如果如马教官他们所言,这将近二十年来,我与我,都过着不同的生活,有自己不一样的世界。
既是如此,那就是两个独立个体,我们顶多也只能说是相似罢,可,为何,给我的感觉却又是同一个个体?这完全矛盾。
不同的记忆,不同的生活,甚至是不同的想法,不同的观点,这能组合成一个个体么,难道?
想着想着,心里却产生一个强烈的念头,那就是打开水晶棺!
为什么想要打开水晶棺?我心里却不知道,就是一味的想要打开。
我很少会有这些的不理性的冲动,理智上告诉我不能打开,可我偏偏还是打开了。
打开水晶棺那一刹,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像是置身在一个奇妙的世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