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璀璨,伴随着红衣女子的消逝,渐渐暗淡了下来,似乎也为她的死,感到悲哀。
风琅那有些幼稚的面孔,却带着那般的邪恶,凌空飞出小石屋,又忽的想到了什么,回头看着这个小屋,舔着嘴唇嘿嘿直笑。
“这个小屋,也不寻常啊。”这是在水里,虽然那个小石屋也被水给淹没,可是风琅清楚的记得,有灰尘的存在,这是在水里,怎么可能会有灰尘。
嘴角流出一丝有趣的笑容,看着这普普通通的小石屋,下一瞬,已经出现在小屋内。四周打量一番,凌空一指点出,一束黑光射向墙壁。
“果然有问题,嘿嘿,五行冰晶心的气运果然不同寻常。”看着依旧完好无损的墙壁,一抹好看的笑容出现在嘴边。
“你是她的父亲?她的父亲!”又是凌空一指,射向人鱼族长的眉心,这救人的举动,真的那么陌生,风琅都有点摇头苦笑,没想到,自己,还会救人的一天。
人鱼族长悠悠转醒,拍拍自己的疼痛的头,却发现,自己,少了一条臂膀。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主母,怎么可能!”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是事实,瞪大而显得苦涩的双眼满满的不可置信,有的只是无尽的悔恨,责怪的,是自己的无能。
“主母。”拾起一小片残骸,冷眼满布血丝,那是恨入骨髓的眼神,“是你。”
“你应该感到幸运,你现在还没死。”风琅有些头疼,怎么说,也是自己救了他。
“啊啊,我杀了你。”挥着仅剩一只手臂的拳头,又似乎重心不稳,又摔了下去,带起一片灰尘,只是双眼,依旧充满恨意的看着。
“你要杀我,救你们全族的人?”
“混蛋混蛋,毁了我们主母的雕像,你该死,该死啊。”
风琅眼睛瞬间变得通红,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清如水,也不敢,虚空抓住人鱼族长的头发,用力一撕,带起一片紫色血腥。
“啊,混蛋。”
眼神显得更加冰冷,掐住人鱼族长的脖颈,“别逼我杀你。”
“混蛋混蛋。”发疯般乱吼乱叫,可是却更加激怒了风琅。
又是一扯,整头头发硬生生撕下,带起半头头皮。
“啊。混蛋啊,啊。”
“再多说一句废话,我让你们整个族从此消失。”
这句话很奏效,人鱼族长挣扎的身躯安静了下来,只是一双眼睛,显得更加的通红。
“若不是你是她的父亲,你们的族,从下一刻,已经是历史。”饱含的冷静的可怕,似乎死死克制心中的杀意。
人鱼族长依旧满是怨恨的盯着风琅,似乎恨不得把他吞掉。
“这个贱女人,告诉你们,杀了我,就可以解除封印了,对吗?”指着地上的残骸,手指划过嘴唇,带起一抹妖娆。
人鱼族长沉沉颤抖着,似乎再竭力忍住着,被掐住的咽喉,又似乎喘息艰难,整张脸,变得紫红紫红。
随手将人鱼族长丢下,“你现在可以说话了,不过,态度,莫要惹我。”
恨恨的看着风琅,良久,终究还是低下了头,毕竟,人家可以轻易捏死你,灭整个族,也不会太难。“那是我们族的主母,我们的恩人,主母说,杀了你,封印就可以解除。”
“所以,你信了?”抹了抹自己邪异的双眉,嘴角笑容煞是好看。
“主母是我们整个水之语的恩人,主母的话,我们没法不信。”
“那你可知道,她,并不是人类。”指着地上的残骸,弱弱一拍,化为灰烬。
身体悄然一颤,有些激动的喊着:“不可能。”又似乎察觉到自己的态度过了,赶紧沉下声来,不敢看着风琅。
“呵呵,无知的人,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那如果她是人类,如何能找到哪一条路寻找化冰雪替你们求情,天下女子何其之多,又怎能使化冰雪对其一见倾心,再有,你们算什么东西,她是你家的人,还是她欠了你什么。”
人鱼族长沉默不语,似乎在想着什么。这个道理,他不是不懂,他只是克制自己不往那一方面去想,仅仅是因为,这个人,救了自己全族,若是再怀疑自己的恩人,这,忘恩负义么?
“那她说,杀了我,就可以解开你们人鱼的封印对吧。那你们就要杀了我了。”
“舍弃小我,成全大我。”低着头,似乎有些羞愧,现在自己的命,可是在别人手上。
“哈哈哈哈,好笑,可笑,”风琅笑的很是离谱,片刻又变的阴冷无比,“凭什么?为一己之私,置他人生死不与,凭的,是什么?我,没有那个必要,也并不欠你们的。”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强,主宰弱的生死。”
“哈哈哈哈,那我现在,要杀你们,你们,也只有认命了对吗?”
紧握着拳头不语,因为眼前这个小孩说的,是事实。
在这个强者为王的天下,弱者,天生就只能给强者践踏。
“呵呵,你真的认为,杀了我,封印就可以解除么?那好,就算解除了,你们认为,你们还有一个人,能够存活么?”有些可笑的看着摊在地上的人鱼族长,眼里流过的讽刺,却也带着一丝敬佩。
“封印解除,我们水之语必定重返大陆。”
“就像刚刚,一刀了结我,然后你们都回大陆?”
人鱼族长微微点点头,看着风琅,透着一丝希望,至于这丝希望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我敬你是个人物,那我告诉你,若是你有足够的避水珠,或许能够逃掉几个,可是你只有一颗,就那么一个破烂的还是族宝,当初...她,就是拿着你们的避水珠,离开海里,去了大陆吧。”
“小莲偷拿族宝,偷偷溜到陆地,也还好,遇见了你,才...幸免于难。”人鱼族长有那么一丝的羞愧,怎么说人家还救了自己的女儿,可是现在,还要杀人家,这难道不也算是忘恩负义么?
“为什么一定要拿着你们所谓的破族宝,才能去陆地。”嘴角流过一丝玩味,微笑道。
“我们被封印住了,不能离开海面,除非有避水珠,才可以暂时离开。”看着地上的灰烬,沉沉的一声叹息。
“哦,原来是这样啊,呵呵,那你们解开封印,准备怎么回去?”嘴角的玩味更浓,眼里的笑意,也是更甚。
“我们自然...”猛的抬头,充满不可置信,这是海底,没有人类可以存活的大海,封印一除,没有避水珠,就算不被海底压强所压碎,也会被淹死。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双目失神,一直以来一代一代传下的信念,今日被打碎,人鱼族长实在不能接受,“不可能的,主母不可能会骗我们,不可能...”
“呵呵,想通了,可别一厥不起哦,你还有族人要照看呢。”不再顾人鱼族长,看向小屋石壁,一脸的端详。
很普通的石壁,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甚至还有几条裂缝,记叙了它的一点历史,遗留在这里,不知道多久,可是,能在自己一击之下,完好无损的,岂是普通之物,而且,这四周,处处透着灰尘,满是古怪。
正在风琅还在仔细观察之时,人鱼族长已经起了身,带着一丝憔悴,三分谢意。
“大人,崔始源谢过大人。”便是屈膝一跪,却发现,又被什么东西所反弹回来,跪不下去。
“凡俗之礼,我不太稀罕。这座小石屋?”指着这间普通小石屋,有着一丝诧异。
“这座石屋,我们来之前就有了,很坚硬。”微微一拜,对着凌空的风琅,那么恭敬,这不只是对强者的恭敬,还有对水之语救命的恭敬。
风琅郁闷了,这怎么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宝物吧,这位大侠,就给他评一个很坚硬,实在是...太吝啬了。
“哦,那给我吧。”看着手指上的蔚蓝色戒指,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就用一下吧。”
“为什么你们水之语并没有太多的女性?”得到这不知名的宝物,风琅的心情有些好转。
“不知道,水之语的女人大都生活不了四十年,不管是谁,都是一样。就连内人,也....”恭着手,有些匍匐的味道。
“下次再来之日,你们的封印,我会帮你们解除。”看着手上的戒指,依旧满是沉思。
“谢过大人。”
大殿外,小美人鱼依旧期望的望着,时不时甩甩小尾,“怎么还没出来啊,这么久了。”
“呵呵,大人说的是。”大殿里,传来淡淡欢笑。
“小哥哥,你终于出来了,呵呵。”没有任何形象的冲去,小尾一甩一甩,带着无比的兴奋。
“小哥哥,你在里面干嘛了,怎么这么久。”欢快的抓着风琅的小手,大大的眼睛,似乎也在欢笑着。
“咳咳。”人鱼族长很不满的咳嗽两声,这都压根没看见自己的存在啊。果然...
小美人鱼触电般缩回小手,藏在身后,满脸羞红,“爹爹,你什么时候来的,也不出声。”
人鱼族长有种吐血的冲动,自己一直都在这里,竟然说什么时候到的。无奈的摇着头,自言自语:“都说女大不中留,这女都还没长大呢。”再看之下,人鱼族长的头发完好,手臂也完好,似乎刚刚只是一场梦。
“爹爹,你讨厌死了。我...我哪有,我很乖的。”小美人鱼慌乱的甩着小尾,再小心的偷偷看向风琅,发现这位小哥哥正满脸温馨的看着自己,不禁小脸更是通红。
“好像,好像...”隐约间,一滴泪水滑下,又瞬间化入水里。
(叶子本来打算将小美人鱼设置为女主角,可是叶子被同学群殴,至于为什么,那是叶子的秘密。无奈,更改女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