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头领一愣,“大家小心。”这次的颤音更大,也是快速的倒退着。
“你们这是怕什么呢?有什么好怕的。”又是人影一闪,白衣青年又出现在了原地,快的,让人反应不清,这是不是幻觉。
手中,一把细长的小剑,在黑暗的夜里,竟是有些闪亮,依稀间,一滴鲜血掉下。
“唉,可怜的人呐。”一声有些无奈的叹息,五个身影应声而倒。
“大家小心,眼前的人是剑神。”
“既然害怕我,为什么还要接这个杀我的任务呢?唉,人啊,就是太贪,可是,命没了,有钱又有什么用呢?”又是微笑的摸了摸头,一道残影,如虎入羊群般,冲进黑衣人群。
“分散开啊,分散啊。”黑衣头领满是心痛的大叫,气急败坏的冲向白色残影。
“人呐,人呐。”甩干剑上的血迹,又是几道倒地的声响,满载着不甘和遗憾,离开人间繁华。
“额,黑衣人怎么不懂得进攻,唉,败局已定,还杀人,送给别人杀还差不多。”满是鄙视的看着前面的无趣。
又是几声闷哼,带走了几个带着些许罪恶的灵魂。
白衣青年依旧云淡风轻,甚至好像一点也不费力。
“猎人社团就派你们几个废物过来么,看来你们是得罪了什么人。”微笑的看着眼前有些乱窜的老鼠,白衣青年实在没有半分的快意。
黑衣人统领猛的一颤,似乎想到了什么,“二公子,二公子,哈哈。”竟是丢掉手里的佩剑,跪了下来。当初这个任务,是自己尽忠的二公子推荐给自己的,说剑神重伤,是最好的伏击之时,呵呵,剑神重伤,自己真是傻啊,先不说剑神是否真的重伤,就算剑神重伤,那还能轮到自己。“哈哈哈哈,枉我为你出生入死,哈哈哈哈。”隐约间,好像听到二公子醉酒时说过一句话,“当一个人对我没利用价值的时候,也就是他死的时候。”只是当时,自己只把这句话当做玩笑,却不曾想,自己,送了自己。
“唉。也罢,我做番好事,送了你们。”缓缓举起手里的长剑,一个一个的弧形划出,忽上忽下,蝉翼般一飘一荡,黑夜里,带着片片亮光。“可怜的人啊,呵呵,荡剑天涯。”剑上的弧射出,不带一点的感情,往四面八方射出,有些美丽的屠杀。
惨叫之声也来不及喊出,一切便已经化为尘埃。
“算了,咱们走吧,不用咱们救了。”皱着小小的眉头,抿着嘴,实在没意思。
“你们这就要走吗?呵呵,打声招呼再走也不迟啊。现在的人呐,真是一点礼貌也没有。”在风琅扭过头的那一刻,白衣青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自己眼前,背对着自己,带着慈祥老者的感慨,却带着青年人的刚强。
“哇,你是人是鬼,怎么这么快?”弱弱的拍着小心肝,这三更半夜,一个穿着白衣服的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风大少真的有那么点害怕,“吓死我了,呼呼。”
“快吗?那是你们觉得快,我觉得可慢了,呵呵。”竟还是背对着自己,负手而立。
“还不快啊,就那么一眨眼就那么远,剑神不愧是剑神。你的剑也好漂亮啊,额,你的剑呢?”拱了拱手,这才发现,剑神手中的那把可以发光的剑,不见了。
两个人,像多年未见的老友般,闲闲交谈着,只是,偶尔,碰出点点的火花,才知道,并不是那么的和谐。
“我的剑,呵呵,你想看我的剑?”剑神缓缓转过了身,正视着风琅。
风大少有些暗暗欣喜,这是一张很平凡的脸,一张平凡到可以无视的国字脸,对于一向讨厌比他帅的风大少来说,这个人,符合自己的胃口。一念及此,看着剑神的目光,也柔和了许多。
乖乖的点了点头,“恩恩,想看。”有些憧憬而仰慕的看着剑神,内心暗爽不已,“哈哈,我比他帅多了,哈哈。”
“可是我的剑,只为杀人而准备的,可不是用来观赏的哦,你还要看么?”眼神有着微笑,看着风琅,其情形,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是老熟人了。
三位强哥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怎么的,只是大眼瞪瞪的看着剑神,一动不动,却满是警惕。
不知道怎么的,风琅总感觉这位所谓的剑神,带着女子的阴柔之气,有那么一点点的恶心,不过,看在自己比他帅那么多的份上,风大少还是大方的听而不说。
“既然是这样,那还是不看了。”有些嬉笑的说道,摇了摇手。
“哎呀,既然你硬是要看,就勉为其难的给你看下,免得有人说我小气了。”随意的从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里抽出一把细长的薄剑,一瞬间,一股森冷的气息从剑身溢出。
风琅不自觉的颤抖一下,眯着小眼,斜斜的看向剑神的右手,那里有个透着淡淡红光的小戒指,“原来他也有个这样的戒指,不过,这丫怎么戴女人的东西。”
潜意识之中,风琅有些习惯的将红色归纳成女人的,当然,除了自己身上的红晶,那可是咱自己的,虽然是宰来的。
“哇,好漂亮的剑啊。”看着眼前细长而又小巧,夜幕中,也散发出淡淡光亮,薄薄的剑身竟然透着一丝可爱,风大少真的很羡慕。
“是啊,可是,它只是用来杀人的。”看到风琅那样的羡慕,似乎有些颇为自得。
细长的身躯,似女子的光滑,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白天那个小美人鱼,她的皮肤,也是这么漂亮吧。
小手指一指点出,慢慢触摸到剑身,一丝冰凉由手指传到手心,诡异的有些舒服。
“啊,好痛。”似乎忘记了自己摸得是锋利的剑,不是那美人鱼的小手,太过了点,一滴血红流出。
“呵呵,寒蝉可是很可怕的一柄剑哦。”竟是抿嘴轻笑,这下,风琅对他印象不好了,看着他,很是恶心。
“疼死我了,呜呜呜。”一滴鲜血从手指滴下,“啊呀,我的血啊,很宝贵的,别浪费了。”一口将受伤的小手指含在嘴里,小鼻子抖动着。
“怎么可能?”剑神两眼透着欣喜和不敢置信,“怎么可能。”
“唉,又是女儿红,怎么会变颜色了?”看着剑神手里的寒蝉,此刻,闪着淡淡的红光,一抖一抖,嗡嗡直叫,似乎很是兴奋。
“竟然,进阶了,寒蝉进阶了。”瞪大的双眼充满了热切,片刻又恢复冷静,冷眼看向风琅,那是一种让人心寒的眼神。
“小弟弟,看来你的鲜血,真的是很宝贵啊。”嘴角掠过一丝嗜血的可怕,看着风琅,就像看着砧上鱼肉。“嘿嘿,天助我也。小弟弟,本来我想让你死个痛快的,现在看来,呵呵。”他看的很清楚,风琅手指滴下的一滴血,被寒蝉所接住吸纳,竟然可怕的进阶了,就那么一滴,就进阶了,要是全吸干,或者养着做血坛。(所谓血坛,就是将一个人活捉,每次只放少量的血,等血恢复过来再放,如此反复,源源不绝。)
“呕呕!你他妈能不能再变态一点,丑八怪。”风大少实在忍不住了,这丫他妈妈的简直有病,生出这么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没见过这么变态的。
奇怪的是,剑神丝毫没有一点动怒的气象,反而有些古怪的平和。“我剑神天涯,这一次,总该有我的一份天下了,哈哈,小弟弟,你说,我会因为我的一个工具而生气吗?幼稚。”
“你想杀我?”
“不不,我只是想请你做我的血坛而已。”
“你还敢吗?”掏出皇帝送给他的金牌,有些洋洋得意,这招百试不爽。
“看来你也有点小背景,不过你以为,世俗的禁止,对我会有用?”看着风琅手里的金牌,有些可爱的看着眼前的小弟弟,一口气吹出,金牌瞬间化作粉末,飘飘洒洒散了开。
“这可是玄黄大帝的金令,你敢无视圣权,欺君犯上。”风大少恶狠狠的怒视,不是因为皇帝被亵渎了,而是,这可是宰人的好东西啊,竟然被他毁了。
“呵呵,你真可爱。”笑脸美美的看着风琅,“欺的什么君,又犯的什么上,呵呵,我可不是玄黄帝国的人,就算是,你又能怎么着。”
小脸阴阴的沉着,有些可怕,“你非得逼我出杀手锏,是你逼我的。”缓慢的从怀里拿出一面金令。
“呵呵,小弟弟,你真的...太可爱了,都说了,世俗的礼教对我无用。”
“你看清楚点哦,嘿嘿。”眨着阴险的大眼,咧着嘴,满是得意。
“呵呵,没用...玄天门的掌教之令,你怎么会有的?”剑神天涯眼里写满震惊,丝毫不亚于手中寒蝉进阶,这小孩到底是谁?到底有多大的背景?
“嘿嘿,怕了吧,世俗礼教压不住你,这个,总压的了你了吧。”
剑神眼里满是闪烁不定,这小孩明显背景很大,连玄天门的掌教令也会有,杀了他,准会遭到毁灭性的截杀,不杀他,我的寒蝉,何时才能进阶到那一层,微眯着眼,凝神思考着。
“大叔,你不抓我啦,哈哈,不抓我,那我走了啊,剑神,还剑神呢?大叔,我走了啊。拜拜。”扭过身,对着三位发呆的强哥怒吼,“你们三个,我不要你们了,哪儿来的回哪儿去,该干嘛干嘛?”一溜烟,跑了开。
三位强哥似乎如梦初醒,眨了眨有些困倦的眼皮,“老大,等等我们。”可是四周黑夜,那里还有风琅的影子。
“剑神,枉我还是剑神,这点胆量也没有,活之无用,玄天门掌教,听说你现在很厉害了,我倒要看看,进阶后的寒蝉,可否与你一较高低,这个天下,注定要有我的一足。”冷眼看向前方,寂夜如墨,那是风琅跑开的方向,一丝冷笑流出,瞬间消失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