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了这个结论,李瀚的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这次恐怕又要被演了!
mmp,我打个晋级赛,你们这么多演员,是怎么回事?
千万不要是演员啊!
这个纨绔既然那么知名,就把你的人设给我好好维持住呀,不要崩盘好不好?
李瀚心里已经在祈祷对方不是演员,而是正儿八经的三害之一,皇城第一大纨绔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第五伯阳猛地站起身,对着李瀚作了一个揖,恭敬说道:“靖安王府第五伯阳,拜见李探花!”
李瀚脑子一蒙,捂住了心口,好嘛,真是怕啥来啥,看我心理素质太好,就是来打击我的是吧?
第五伯阳再次做了一个长揖,对李瀚说道:“之前多有得罪,实在是有原因的!”
李瀚一手撑着额头,摆摆另一只手,表示我现在真的不想再听到这些扎心的话了!
而在第五伯阳的眼里,就变成了对方允许自己继续说。
顿时,恭敬说道:“我在外,虽然有恶名,可这全都是不得已而为之,李探花为人光明正大,我愿意把这些事情如实相告!
想必李探花也知道了,家父靖安王在朝野中权势滔天,又领军一方。
如果我不做的纨绔一点,又怎么能维持现在的局面呢?恐怕早就遭到猜忌了!”
第五伯阳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其实就算现在我把名声搞得这么烂,仍然会有人猜忌我,认为我是假装的,或者要置我于死地的人都有!”
李瀚见这次估计多半也是死不了了,于是就抬头准备听听对方想要讲什么故事,却看到对方伸出了双手,比了一个数字。
“一百四十七,我从小到大如今已经十八岁了,几乎每年都要遭到许多次刺杀!”
直到我传出了这种纨绔的名声之后,遭受的刺杀才渐渐变少。
人们都以为我生在这样的家里,一定能够过的很快乐、很自由,但是李探花不知道我每天明里暗里身边都要围着多少护卫,就连我出恭身旁都要紧紧跟着一人,李探花可知道这种滋味吗?”
“我不知道这种滋味是什么样子的,所以也没有资格评说,但是我理解你的痛苦,那种从小到大随时都要面对的刺杀,以及看似放任,实则已经完全失去了的自由!”
李瀚也在感叹,他现在想死又死不掉,岂不是和对面是两个极端?
所以他说非常理解对方的想法,也是合理的。
“不过我之前有听说,因为很多人仗义执言,你把他们抓去杀掉了?”
李瀚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面部表情又变得严肃起来。
“李探花,这次可是小看我了,即使再藏拙,我也不会拿无辜人的性命来当作挡箭牌!”
第五伯阳这次的言语之间竟然充满了自豪感,他说道:“那些人都是敢于说正直的话的人,我都把他们举荐给了家父,让他们外派,到了自己应该在的位置上!”
说实话,这个年头,在这种世界,要调查一个人其实是很难的,相对赶路的速度和传递消息的速度而言,整个世界实在是太大了。
而且如果人们有心的话,两个人想要碰面就更难了。
所以那些人隐藏身份,外出做官,到现在都还没有人发现。
“这些年来还没有人发现过我做的事情,我的伪装仍然有效,大家仍然认为我是皇城三害之首!”
讲到这里,李瀚突然觉得第五伯阳十分了不起,既能把自己装的像一个纨绔一样,让别人真的相信他是一个纨绔,又能在暗中做许多对的事情。
不过他也就听一个故事,等到他过几天找到机会死掉了,这些东西也跟他也就关系不大了。
“既然小王爷不是那种嗜杀的人,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李瀚拱了拱手,便要离开,这里对自己已经没有价值了,还是去外面转一圈,看看有没有人想要刺杀自己吧!
然而这个时候,第五伯阳,却突然伸手拦住了李瀚:“李探花,还有一件事,你肯定不知道!”
李瀚从对方的语气中竟然听出了一分满足与骄傲,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下意识的觉得这件事情肯定会让自己不爽。
“李探花前些日子,在朝堂之上的言论我也有所耳闻,我是相信李灿华一定不会做出那种事情的!”
“所以外面那些想要刺杀李探花的人,一定都是那些勾结异邦人士的势力,刚才我的随从已经出手把其中一部分给干掉了!”
李瀚在刚听到对方说,仍然有人在暗中想要刺杀自己时,正要高兴,但是还没等他心里开始喝彩,第五伯阳接下来的话,就让他的心又沉入了水底。
“我真是得好好谢谢你了!”
“李探花,不用谢,你们这些人敢于仗义执言,我这种纨绔子弟也就只能在背后做一些事情,保护你们了!”
第五伯阳听到了李瀚的感谢顿时,脸上笑容灿烂起来,有什么事情能够比一个高尚的人夸赞你,更让你开心的呢?
玩不起是吧?拆我的台是吧?
小子,我记住你了,等我当了天帝,直接让你去扶老奶奶过马路一百万次!
李瀚已经绝望了,甚至有了那么点适应。
这种事情嘛,随缘就好,要是太刻意了,反而是徒增烦恼。
“所以,外面仍然有暗中的杀手在窥伺,我还要将您这位人才引荐给家父呢,您的安危可不容有失!”
李瀚对这位靖安王,并不是太了解,只是刚才喝花酒的时候从几位同窗和旁边几位客人的口中,隐约听到了一些靖安王的事迹,诸如靖安王足智多谋,用兵如神,百战百胜之类的话。
当然,最后都是以“可惜生了个儿子”之类的话为结尾……
所以他对于这个靖安王的印象,就是一位历经沧桑的将帅。
如今,对方说要把自己引荐给这位靖安王,那要是自己结识了这位大佬,自己岂不是就更难死了?
不妥,这次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