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徐艳丽过来了一趟。
“你啊……”徐艳丽摇着头,无奈地看着自家闺蜜。
要不是封德联系她,她都还不知道乔小安已经进医院了。
“没事。”乔小安笑着道,“也算是让我彻底看清了某些人的嘴脸。”
“难道五年前的事还不够吗?”徐艳丽心疼地握着乔小安的手,“小安,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他们伤害你的机会?以前你可以不在乎,可现在,你还有煜儿啊。”
“我找到煜儿的父亲了。”乔小安低声说道。
“啊?”徐艳丽嘴巴张了张,“乔家是用这个理由把你诓过去的?”
乔小安犹豫了下,点头默认。
“那这可能会有些麻烦。”徐艳丽皱眉,“一旦对方提出对乔煜的抚养权,再适当的运作,极有可能会把乔煜从你身边抢走。”
说着,徐艳丽问道:“那个人是谁?”
乔小安没有回答,低下了头。
她有些后悔自己大嘴巴,不该给徐艳丽说这件事的。
其中牵扯到了顾寒晷,牵扯到了封德。
病房的门,被人推开,顾寒晷趾高气昂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是拎着一个精巧饭盒的封德。
看见徐艳丽的瞬间,顾寒晷眸子眯起,折射出冰冷的锋芒。
又是这个女人!
“谁让你来的?”顾寒晷的声音极冷。
“顾总,你这话什么意思?”徐艳丽丝毫不惧,抬头直视顾寒晷,“就算这医院是你们圣君财团名下的,你也没权力阻止我来这里探看自己朋友吧?”
“朋友。”
顾寒晷视线在徐艳丽和乔小安之间来回巡视,“那看来这件事,你也是知情的咯。”
“什么事?”徐艳丽愣了下。
“封德,把东西拿出来,让这女人签了。”顾寒晷漠然说道。
封德立即将饭盒放在病床边的小桌子上,而后揭开盒盖,里面竟是有个小隔层。
内里,放着一份订起来的文件。
“乔姑娘,您先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封德把那份文件递给乔小安。
起首第一行字,就把乔小安吓的目瞪口呆。
这是……要跟她抢乔煜!
“我不会签的!”乔小安大声说道。
“怎么了,怎么了……”徐艳丽连忙拿起被乔小安丢在地上的文件。
她只是扫了两眼后,便怒声道,“顾总,你未免也太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吧?乔煜再怎么说也是小安的亲生骨肉,你有什么资格和他抢乔煜的抚养权……”
“就凭那小兔崽子身上流着我的血。”顾寒晷淡然说道。
“哈哈,煜儿身上流着你的血,你咋不说你是煜儿失散多年的野爹呢?”徐艳丽气氛的有些口不择语。
等她发现所有人,包括乔小安在内,都保持沉默。
徐艳丽突然明白了这份协议书的涵义。
“不是,你们……”
徐艳丽吃惊地捂住嘴,手指了指乔小安,又指了指顾寒晷,最终把目光投向封德。
回应他的,是封德轻微的点头。
至此,答案跃然纸面。
当年乔家帮忙借腹生子的,是顾家。
乔煜、是顾寒晷的种。
“给你两天的时间考虑。”顾寒晷漠然瞥了乔小安一眼,转身离去。
封德紧跟在顾寒晷身后,亦步亦趋地离开。
转眼间,病房中又剩下了乔小安和徐艳丽两人。
“小安,你告诉我,这件事是真的吗?”徐艳丽犹自没回过神来。
这个消息,实在是来的太爆炸了。
俗话怎么说来着,不是冤家不聚头?
乔小安刚回国时举着菜刀威胁顾寒晷的画面,还尚且历历在目,结果这一转头的功夫,两人就牵扯到了这地步?
哦,不对,是早在五年前,两人就被牵连在了一起。
“是真的。”乔小安怔怔的看着已经关上的病房门,语气低沉。
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
乔家虽然无情无义,可只要自己不暴露自己的弱点,他们奈何不了自己的。
顾寒晷不一样。
他是乔煜的亲生父亲,和乔煜有着血脉上的牵绊。
这份牵绊,又受着法律的保护。
一旦顾寒晷有所举动,圣君财团养着的那群律师团,就会不顾一切地为他效命。
真当这件事对峙法庭时,乔小安连万分之一的胜算都没。
“我的天……”徐艳丽神情极尽夸张,揪着自己的头发,“我的小祖宗,你可真的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啊。”
“现在有功夫说这个,还不如帮我想想,怎么抢到煜儿的抚养权。”乔小安说道。
“如果只是单纯的枪抚养权,倒是不难。”徐艳丽眉头紧锁,“怕就怕圣君财团的那群讼棍背后搞事情。”
身为苏城众多创业公司中的一员,加上徐家本身的人脉,徐艳丽知晓不少事。
这些年来,圣君财团能不断壮大,除了源自总裁顾寒晷的强大能力外,那群隐匿在暗中像是饿狼似的律师团,同样为圣君财团暗中摆平了许多案件。
要不是圣君财团足够低调,一些案件,早就被编写进了教科书。
“难道我就连一点机会都没吗?”乔小安声音中,带着绝望。
“机会是有的,但是比较难。”徐艳丽叹了口气,“首先就拿经济基础这一条来说,法庭不会要求你能提供给煜儿和顾寒晷一模一样的生活状态,但也绝对要不能相差的太离谱。否则你会被认定没有抚养能力的。”
乔小安原本苍白的脸,瞬间变的彻底失去血色。
抚养能力!
在一周前,她能够理直气壮地说,自己完全有能力抚养乔煜。
可现在……
“怎么了?”徐艳丽发现乔小安神色不对,连忙问道。
“大概,我是真的没有任何胜算了。”乔小安叹了口气,“光是抚养能力这一条,就足够他把我掐死在泥潭里。”
“放心,这件事上我给你撑腰。”徐艳丽拍着胸脯保证道。
“没用的。”乔小安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这件事上,谁都帮不了忙。”
那枚钻戒的丢失,就是在徐艳丽的手上。
乔小安那一个亿的欠条,就是这么来的。
甚至,乔小安都不确定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卖掉后,能不能凑够这么一笔钱。
“你不会是又欠了姓顾的钱吧?”徐艳丽一下子抓住了核心点,“这次你又把他什么东西给弄丢了?数目不大的话,我卖掉公司帮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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