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吧。
王放拿着电话有些犹豫不决,明明应该是王升的活,可为什么他却只留下电话人就已经跑路?
最主要的是跑路的速度竟然比来的时候还要快!
直觉告诉这是个坑,不能跳!
可是,难道让这个可怜的女孩一直躺在这里吗,王放做不到。
“宁愿那么温柔,她的家长也应该会很温柔的吧。”
一边心里暗示着自己,一边拨通了电话。
“找谁?”
电话里传出来一个很不耐烦的声音,听起来岁数应该不算太大。
“是宁愿家里吗。”王放说明来意,生怕这个冷漠的声音直接挂掉电话。
“你打错了。”
“啪。”
毫无意外的电话被挂断了。
王放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拨号,没有错,电话里也没有存着第二个宁愿家长的号码。
正当王放犹豫着要不要第二次打通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依然是那个声音。
“你找我们家格格有什么事吗?”
“格格?”
“额...宁愿她今天发烧昏倒了,现在在学校的医务室,你们要不要来接她一下。”
咣当一声。
好像是什么被打翻的声音,然后王放就听见声嘶力竭的嚎叫。
“贝勒爷,不好了,格格发烧了。”
“贝勒爷,不好了,格格晕倒了。”
“贝勒爷,不好了,格格住院了。”
然后一个更加响亮的声音从稍远处传来:“哪个医院,他么的,赶紧给老子备马。”
“不是在医院,是在学......”
啪叽。
电话断了。
王放在拨过去的时候就是一阵阵的忙音。
张老看着有些迷茫的王放问:“他家里能来吧。”
“能。”
王放点了点头,可是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啊.....
电话另一头。
一个一身长布素衫的看起也就二十多岁的英俊男人,正把长衫塞进裤腰里,然后对一个个子跟同龄女生比起来都要矮一截的男孩说:“拿着咱们府的金疮药,顺带着把牛角弓拿着。”
男孩听话的把两样东西拿起,再一路小跑来到男人的身后,半低着头跟在身后说:“贝勒爷,咱们那金疮药治的是外伤,不能内服,而且拿牛角弓干嘛,格格那是发烧,不是被人烧了。”
穿着素衫依旧英俊非凡的男人顺带着就是一板栗,没好气道:“用你多嘴。”
男孩很识相的闭嘴,但眼里委屈。
男人把他拉在身前,好笑得问他:“你还敢有小脾气了?”
男孩侧着头,恭敬道:“小鹿子不敢。”
“德行。”男人笑着把他的头弄乱,说道:“那就别带了,骑马麻烦。”
“好嘞。”
正往外走的两人。
男人突然对男孩说:“要不咱带只八哥去,牛角弓属于违禁品,八哥总没事了吧,不但能体现咱们贝勒府的身份,要是路上碰见哪个不长眼的,咱们八哥还能骂他。”
男孩摇了摇头,认真的对男人说:“贝勒爷,没这个必要。”
“有不开眼的,我的拳头比八哥的嘴更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