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快我们这有个同学发高烧了,在班里都说胡话了,你赶紧给看看。”
张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大夫,以前在市第一医院做了二十年的医生,说是学校的校长高薪给请过来的。
拥有几十年临床经验的老医生当然不会被小小的感冒发烧所吓倒,看到王升的着急模样不慌不忙的找到眼镜戴上,对一边伫在那喘个不停的王升说:“还不扶她躺那。”
说着还不忘挖苦王升:“教学楼到医务室也就几百米的距离,你用的着这么喘吗。”
“这个小伙子倒是脸不红,气不喘的。”
王放对张老微微点头,应允了夸奖的同时不忘记礼貌。
“他根本就是拖着人家,主力输出是我好吗。”
“什么跟什么啊,这些不重要,张老,你快给我们班这个姑娘看看。”
张老这才用手试了试宁愿的额头,白而浓密的眉毛微微皱起:“40度,快41度了,怎么发烧成这样还在学校,你们做班任的也太不负责任了。”
王升有苦说不出,心想我这不是也才知道吗,而且您老是绝对没见过这小姑娘张牙舞爪的样呢。
张老训斥王升的同时手里也没耽误,在说话的时候一针就已经顺着宁愿的胳膊打了进去,只是在撸开宁愿袖口的时候张老眉头再次皱起,而且久久不曾松开。
不仅仅是张老,王升王放同一时间都露出了夸张的表情。
王升甚至干脆扭过身去了。
王放则是情不自禁的上前一步,眼里带着几分疼惜,手向着宁愿的手臂拉过去但在半空中又停下。
在宁愿的右臂,是一个巨大到几乎覆盖了她手臂的恐怖疤痕,伤疤密集交错,仿佛被什么怪兽撕咬过一般。
王放看着这条手臂,在看到宁愿那清纯可人的脸。
她到底经历过什么?
张老叹了口气,然后把宁愿的袖口重新合上,没有露出一丝肌肤在外面。
王放把目光从宁愿手臂转向张老,眼神复杂。
“您,有没有办法治疗她?”
张老摇了摇头,苦笑道:“在我眼里,这条手臂能保住已经是个奇迹了。”
“然后王老师,你先给她家里打电话吧,估计她要休息几天,在她家长没来之前,暂时让她在这里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