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准备何时替小女子赎身呢~”
忽然间,一双温软的小手抚上了秦远的胸膛,炽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颈项。
“公子?为你赎身?”
秦远疑惑地转头望去,眼前是锦缎屏风,香气袅袅,一位穿着轻纱的美丽女子身姿妖娆地紧贴着他,胸口的丰满挤压出诱人的曲线。
“我这是…嘶!头好疼。”
猛然间,秦远感到头痛欲裂,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涌进了脑海。
“等等,我穿越了,还是皇朝的驸马爷?”
整理思绪后,他恍然大悟,自己竟然穿越成了当朝的驸马!
不过,这位原主的驸马生活可不太如意。
原本是朝中最年轻的状元,前程似锦,或许还能成为辅佐君王的左膀右臂。
只是…原主过于自负,不屑与朝中官员为伍,就连当朝宰相,他也不放眼里。
宰相的眼里自然容不得沙子,既然如此。
得不到,那就毁掉。
在宰相和众多大臣的奏请下,皇帝将不受宠的四公主下嫁给了他。
虽说是下嫁,实际上更像是原主倒插门,因为在大乾王朝有一条规矩:皇家姻亲不可干政。
原主在认识到自己平生抱负再无实现可能后,
选择了沉沦,终日酗酒赌博,放纵享乐,最终暴毙,让身为21世纪大学生的他借尸还魂。
呵。
对于原主逃避的做法,秦远内心嗤之以鼻。
不就是受排挤了吗?不就是理想难以实现吗?竟然选择沉沦?竟然还跑到这烟花之地…
烟花之地?!
他身为当朝驸马,怎么可能会在这种地方?
想到这儿,秦远连忙推开身旁的女子,穿衣准备往外走。
“喂喂喂!你是谁啊!不能进!”门外传来嘈杂声。
紧接着,房门被外力推开。
一个俏丽的少女闯了进来。
“涵儿?”秦远脱口而出少女的名字。
在他的记忆中,这位少女是四公主的贴身侍女。
她出现这里,也就是说…四公主也来了?
涵儿没察觉到秦远的异样,而是跺脚懊恼地说:“老爷,你酗酒赌博、无所事事也就罢了!怎能来这种地方啊!你这样做不仅害了自己,还牵连了小公主啊!”
秦远当然明白涵儿所指,急忙解释:“涵儿,我虽然在这里,但是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真的?”
涵儿扭头望向房内的女子,满脸不信。
“不对,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不能让人知道你在这儿,我们赶紧走吧,公主殿下还在外面等着呢!”
涵儿不容分手,拽着秦远就要离开。
“好吧。”
秦远虽想解释,但觉得此刻不宜,便紧跟涵儿的步伐。
可刚到大厅,却被老鸨带人拦下了。
“这位公子,你这就打算走?那苏小姐的赎身钱,您打算何时付呢?”老鸨满脸堆笑走来。
“赎身钱?什么赎身钱?”秦远满头雾水。
“公子,我们家苏小姐可是清白人家。您说要替她赎身,我们才请您住下的?现在……”
瞧见秦远装糊涂,老鸨脸上的笑容凝固:“公子您这是打算不认账吗?”
随着老鸨话音一落,大堂里的壮汉们都不约而同地靠拢过来。
旁边的涵儿歪着脑袋,满脸惊讶地打量着他。
“这……”
秦远揉了揉额头,心里直犯嘀咕:记忆里咋没这段呢?
“怎么磨蹭这么久?”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大家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位女子身穿淡色宫装,长发柔顺地用一支发簪挽起,面容清秀,脖子修长白皙,身材苗条。
她缓缓走来,就像池中洁白的莲花,气质既清新又带着几分冷漠。
站在他面前的女子,正是他的妻子,当今皇上的四公主——赵蕊。
“公……小姐!您怎么可以进入这种地方呢!”婉儿急忙小跑上去迎接。
“没关系的。”
赵蕊轻轻摇头,视线随即落在了秦远身上。
只匆匆一瞥,她的目光就转向了老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老鸨感受到赵蕊的气质压迫,气势不由的弱了下去,但转念一想,自己这边占着理,有啥好怕的!
听见脚步声进了房间。
赵蕊扭头瞪了秦远一眼,她那原本如同明珠般的双眸,此刻却满是冰冷。
“那个……蕊儿,我只是进了她的房间,真的什么都没干。”秦远低声解释道。
这话不假。
原主还真是啥都没做,就突然凉了。
“闭嘴,我不想听你解释!”
赵蕊冷冷地呵斥了一句,随即把视线收了回来,看向老鸨:“多少钱?”
“不多,就五千两银子。”老鸨赶紧回答。
“五千两!你这是抢钱嘛!?”
赵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旁边的涵儿先是一声惊讶喊了出来。
“涵儿!”
赵蕊转头,皱着眉责备了一声。
“哦……”
涵儿缩了缩脖子,最后眼神移到了一旁的秦远身上,幽怨地瞪了他一眼。
要不是这个人,公主殿下哪会露出这副神情!
“苏小姐才貌双全,赎身居然只要五千两哎!”老鸨双手叉腰,大声说道。
“我们苏姑娘可是清倌人!从没接见过客人。”
“这位公子本来已经答应要帮我们苏姑娘赎身了。所以我们才允许他去苏小姐的房间!可现在这位公子似乎想反悔!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办吧!”
老鸨双手叉腰,摆出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说。
……
赵蕊揉揉额头,无奈地说:“我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
“啥意思?难不成你们想抵赖?!”
周围的壮汉一听拿不出钱,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
“涵儿。”
“在呢。”涵儿答应一声,急忙走到赵蕊身边。
“你回家一趟,拿五千两的银票过来。”
“小姐!”
涵儿猛地抬头:“这钱真要拿出来吗?可咱们府上……”
“嗯?”
赵蕊侧头,声音冷冷地问:“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清楚吗?”
“哦。”
涵儿嘟了嘟嘴,又不甘心地瞪了秦远一眼。秦远则有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正当涵儿要走的时候,
旁边响起了一阵嘲讽的笑声。
“哟,这不是咱们尊贵的驸马大人嘛?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