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蓉能够崛起,靠得就是这九位兵王,不知这次,可否渡过一劫?”
“肯定能渡过啊!那可是八位兵王,要知道,一位兵王就已经极为强悍,何况八位?”
“是啊!我可看过姜蓉的兵王手下出手,杀伐果断,强到离谱。”
“那咱们继续拍姜蓉马屁?就怕她败北啊!”
“怕什么?她赢了,咱们继续拍马屁,输了,就放点血,跪在冯珂棺材前,挤几滴眼泪,他萧天昊再凶,也不至于把咱们全杀了?”
“对!老哥想的妙,正是如此啊!”
“哈哈!”
江北诸多豪族之子,都是伸出大拇指。
见风使舵,本来就是他们的惯用招式。
此时,整个江北的目光,都落在萧氏祠堂内,谁输谁赢,牵动江北人心和格局。
八抬大轿停在姜武身前。
“姐姐,姜武无能。”
姜武低下头,满脸羞愧。
“也不是你无能,只是对手太强。”
八抬大轿内,传来淡漠声音。
“哎!”
姜武长叹一声。
“只是……”
姜蓉话锋一转,道:“败就败了,却败的如此丢人,毫无骨气,你妄为姜家儿郎。”
“姐,不是这样的,您听我解释。”
姜武急了。
“解释什么?逐出姜家,永生不得入姜家祠堂。”
姜蓉冷冷道。
“姐,不要啊!不要啊!”
姜武哭道。
“又跪又哭,成何体统?打!”
姜蓉一声令下。
一名轿夫骤然出手,生生把姜武打得昏死过去。
其手段之狠辣,甚至,比仇人还要厉害。
顿时,姜武如同死狗般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走,本宫去会会这位萧少。”
姜蓉命令道。
“是!”
八名兵王一起吼道,气势雄浑。
这群人,确实有些本事,都是血与火历练出来的。
八抬大轿进入大宅。
八名轿夫,缓缓放下轿子,双手负背,站于大院。
“萧少,风采如昔。”
轿子内,姜蓉笑道。
作为冯珂曾经的妻子,她还是见过几次萧天昊的。
“哼!你准备一直躲在轿子里?”
萧天昊冷道:“都不敢见人了?”
“萧少也是江北人,难不成忘了习俗?新娘子不可轻易下轿,不然不吉利。”
姜蓉笑道。
“新郎都死了,还谈什么吉利?”
萧天昊冷笑。
“萧少,凭我姜蓉今时今日之地位,只要勾一勾手指,江北豪富之子,都是趋之若鹜。”
“你信不信,本宫只要一句话,门外就有无数男人想要跪在本宫脚下,做本宫的裙下之臣。”
姜蓉傲然道。
接着。
她话锋一转,道:“不过,本宫最钟意的,还是萧少。只要萧少点头,便可作本宫的新郎官,咱们既往不咎。”
“凭本宫的势力,足可让萧少在江北立足。”
“抹除李家之事,本宫也可以为你摆平。”
她言语极为自信,好像萧天昊根本不足为惧,任由她拿捏。
而且,自称本宫,以皇萧帅自居,嚣张非常。
“如果我说不呢?”
萧天昊眉眼一挑。
“在江北,没有人能拒绝本宫,谁若敢,下场只有一个。”
姜蓉阴寒道:“死!”
“是吗?那就动手吧!”
萧天昊摊摊手。
“萧少,本宫这八名轿夫,可全都是一等一的兵王,若一出手,寸草不生。”
“你可要想好。”
姜蓉冷笑道。
“无妨,动手吧!”
萧天昊点燃一根烟。
“好!十分钟,解决战斗。萧天昊留活口,我要他跪在我面前,向我求饶。”
姜蓉阴冷道。
“是!”
八名轿夫骤然而出。
萧天昊不动如山,弹了弹烟灰,道:“小七,一根烟的时间!”
“是!”
小七拔出匕首,一跃而出。
萧天昊给她一根烟的时间,灭杀八名兵王。
这八名号称无敌的兵王,根本不在萧天昊眼中,他只派一人。
自己则转过身,看都不看院中惨烈的打斗。
砰砰砰!
一道道搏斗声响起。
一根烟,也缓缓燃烧殆尽。
“萧帅!搞定!”
小七单膝跪地,献上带血匕首。
匕首已经残破,她身上也有诸多伤痕,鲜血淋漓。
不过,都是小伤,无伤大雅。
“你退步了。”
萧天昊不是很满意。
对付八名兵王,以小七手段,应该毫发无伤,并且只用半根香烟的时间。
“这次有些不同,这些兵王,很显然受过专业训练,极为难对付,彼此之间,甚至形成某种阵法。”
小七解释道。
“我不听解释。”
萧天昊冷道:“是你自己不够强!”
“是!萧帅,教训的是。”
小七低头。
萧天昊拿起匕首,缓缓走到红顶大轿前。
“新娘子,吉时已到,该下轿了。”
萧天昊用匕首敲击着轿子。
咚咚咚!
声音清脆,可却让人不寒而栗。
谁都能听出来,这是死亡之音。
姜蓉坐在轿子中,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怎么?不敢出来了?”
萧天昊冷哼一声,匕首挥斩,强大气劲贯穿,直接把轿子劈成两半。
轰隆!
轿子直接塌了。
姜蓉凤冠霞帔,穿着大红袍子,妆容精致。
可,轿子塌陷,尘土飞扬,令她狼狈不堪,颇为丑陋。
“吉时已到,不下轿,不吉利。”
萧天昊站在姜蓉身后,匕首划过脖颈,道:“看看,看看你的八位兵王!”
八位兵王站成一排,双目紧闭,脸色一片死灰,很显然都没了气息。
“去!上去看看!”
萧天昊命令。
“萧少,咱们……”
姜蓉刚欲发言,萧天昊冷冷打断,道:“我让你,上去看看。”
声音阴寒,宛若来着九幽地狱。
姜蓉俏脸煞白,吓得浑身一抖。
她缓缓站起身,走向八名兵王。
“等等。”
萧天昊用匕首拦住,似乎想到什么。
“你胆子应该不小吧?别吓坏了。”
萧天昊颇为体贴道。
“谢萧少提醒。”
姜蓉冷冷道。
作为一方大豪,她已经渐渐恢复镇定。
可,下一刻,她却惊得手足无措。
她刚走到八个兵王面前,那些兵王的头颅就一个个滚落。
身子也扑地摔倒。
脖颈上的伤口整齐划一,宛若流水线上的工艺品。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