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拜访的普林斯夫人和斯内普先生一家人住在位于科克沃斯的一条郊区街道。
这里有一个很大的磨坊工厂,每当我们的车驶入科克沃斯时,我总能看见一根巨大的烟囱高高的耸立着,吞吐着浓浓的黑烟。
斯内普先生在挨着这家磨坊工厂的一家小诊所上班。
他总是穿着白色的宽松袍子,脖子上挂着一副扩听器,表情严肃,即使每年他都会积极的提出给我做一遍儿科检查,我也总是有点怕他。
斯内普先生每天总是和我们说不上几句话就匆匆忙忙的出门了,留下普林斯夫人和他们的儿子西弗勒斯招待我们。
妈妈:" “噢,他怎么总是在忙。”"
妈妈看着又是从楼梯上一路“登登登”下来匆忙就要出门的斯内普先生又一次发出发出抱怨声。
“抱歉,亲爱的艾琳,晚饭前我会带上杜松子酒回来的,祝你们有一个愉快的下午!”
削瘦的男人穿着他的白袍子,提着出诊的医药箱,用他的鹰钩鼻轻轻蹭了蹭坐在沙发上的小男孩——他和普林斯夫人的儿子,我的好朋友,西弗勒斯。
斯内普先生和普林斯夫人说了句话,留下还没反应过来的一家子人,就头也不回的推门出去了。
我:" “哈,爸爸的小宝贝,你再发愣你可就要输啦!”"
我使劲的摇着手里的筛子,把这个盯着斯内普先生离开的方向发愣的小可怜叫回神。
西弗勒斯:" “不许你这样说我,莉莉!”"
西弗飞快的转过头,瞪了我一眼。
他黑色的眼睛总是亮晶晶的,白皙的脸颊气呼呼的微微鼓起,脸颊涨的通红,看上去可爱极了。
我:" “好吧好吧,”"
你可爱你说了算,我嘟囔着把骰子扔进了地图上。
不多不少,骰子正好是一个6点,我的棋子正好走到终点。
我:" “我又要赢了,又一次。”"
我冲西弗勒斯挑挑眉。
这个小男巫每年冬天都试图挑战我的飞行棋,但可惜的是,他可一把也没有从我手中赢过。
西弗勒斯:" “不过是麻瓜的玩意!”"
西弗勒斯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涨红了脸,不高兴的推开棋盘。
我:" “是——啊,不过是麻瓜的玩意。”"
我故意拖长了音调,努力想忍住笑。
噢,他一本正经生气的样子真的太可爱了。
我才说了一句,他就气鼓鼓的跑出门了。
我越发得意起来,是的,欺负西弗勒斯·斯内普,一个容易生气的小男巫,是我最大的快乐。
妈妈:" “莉莉,拜托了,照顾好西弗勒斯,别总是欺负他!。”"
妈妈每年圣诞节期间和我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
可我偏不,我喜欢看西弗勒斯涨红了脸气鼓鼓的样子。
当然啦,他也好哄极了,只要我死缠烂打的抱着他,说上几句“别生我的气啦,好西弗”、“原谅一个愧疚的小女孩吧”之类的,他就会用鼻子发出哼的一声,然后慢吞吞的推开我,别扭的表示原谅。
西弗勒斯就像水族馆里的小小河豚,气鼓鼓的来得快,去的也快,从来不记我的仇。
我匆忙折叠起桌子上的麻瓜飞行棋,忙跟在西弗勒斯后面跑了出去。
我知道,他一定是又跟在斯内普先生后头送他去上班啦。
西弗勒斯很喜欢斯内普先生,总是跟在斯内普先生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