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张君富就不断给城里的其他几个大哥打电话。
结果,又一次出他的意料,没有哪一个大哥愿意给他帮忙,办这事。并且每一个都对他辟头辟脸一通骂,毫不客气。
更让他害怕的是,他很快就接到了一个恐吓电话。
“张君富!知道我是谁吗?”
这电话里响起相当霸道的一把声音,让张君富吓了一大跳。
张君富听得出,这是城中另一个大哥周耀华的声响,心想这周耀华平时不是跟他称兄道弟的吗?怎么现在却好像要跟他喊打喊杀了?
周耀华手下可是有几十个小弟,随时要跟人动刀大开杀戒的,是个狠人啊。
想到这里,张君富即时哆嗦着问:“耀哥!什么事啊?你为啥这么恼火?”
周耀华在电话里叫喊:“我和几个大佬正在喝早茶,听说你们张家搞了一个事,很不公平,竟然要把你们张家大小姐的保镖无故开除,这是怎么回事?”
张君富即时心里大骇,想着又是因为张若婷的事情?
他立刻对周耀华说:“耀哥!这事跟我完全无关啊。更何况,这事也不会对你以及几个大佬有什么影响,是不是?”
让张君富没想到的是,周耀华却在电话里叫喊:“哼!我们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仗势欺人的事情,我们是路见不平都一声吼的,哪里能容得下你们这样恶搞?我不管,你要不处理好这个事,我们就在你的公司门口淋红油!”
说完后,周耀华就忿忿挂线。
此时的张君富恐慌不已,他除了是张氏集团的高管以及董事之外,还在外面有一个私人的公司。
现在他受到周耀华这样的恐吓,实在弄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可他心里想着的是,必须尽快打电话给黄梅,从而妥善解决。
而这个时候的黄梅,在自家别墅里一直等待着。
突然她听到手机响,一看正是大伯张君富打来的,她即时接听并问:“怎么样了?大伯,这新的保镖,是不是已经找到了?”
让黄梅没想到的是,她的手机里,响起了张君富的仓促而慌张无比的声音:
“阿梅,你现在无论如何也得打电话给若婷,说你绝不会解雇那个赵振天!并且,你得向这赵振天道歉认错,说你提出要解雇他,是对他的冤屈,是对他不公平的!”
黄梅在这一刻懵住了,继而忿愤。
“什么?大伯!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你说,要让我向这个赵振天道歉认错?”黄梅以为听错了,忿忿地问。
张君富却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他大声叫嚷:“我不是开玩笑!你必须要马上,立刻去做这个事!否则,我的公司就被淋红油了,快!”
当张君富想到,他的公司门前,或许已经有几十个混混搞事,造成不少的恐慌。
并且随时可能会在这门前,混混们会淋上杀戮气十足的红油,看上去就像是鲜血淋淋一样,这对他的公司有太大不良影响了。
因此他也不想再说太多,只是向黄梅催促着,让黄梅立刻给张若婷打电话。
黄梅虽然不知道张君富这是怎么了,可她心想,现在她丈夫刚死不久,她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找大伯来帮忙,求助于张君富这个大伯。
现在张君富既然强烈要求她这样做,虽然她只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可她也必须答应下来。
于是,她对张君富说:“哦,那我现在就打这个电话吧!”
此时,繁忙的大马路上,车水马龙。
赵振天开着张若婷的玛莎拉蒂总裁,让这辆豪车行驶得相当沉稳。
而后座上坐着的张若婷,依然是满脸担忧。
突然间,车厢内响起了清脆的手机铃声。
张若婷听到这样的铃声后,立刻掏出自己的手机来,不禁眉睫一皱。
因为她看到,这正是她的母亲黄梅打来的。
这让她不禁心想,一定是母亲黄梅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凭着大伯张君富的帮助,给她找到了一个新的保镖,从而要求她赶走赵振天。
否则的话,她母亲怎么会无故在如此一个情况下,给她来电?
最终,张若婷想好了如何以激烈的对抗情绪,来跟母亲大吵一场,她接听这个来电后,就对着手机里的母亲黄梅大喊:
“妈!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你对赵振天产生了很大的误会,这是在冤枉他,他并没有潜入我房间占我的便宜!你这样提出辞退他,逼走他,对他太不公平了!”
紧接着,张若婷又固执而强硬地表示,无论黄梅怎么要求她,怎么逼她,她也绝不会接受另一个新的保镖,绝不会让赵振天就这样被白白辞退解雇。
让张若婷没想到的是,此时的黄梅,却并没有她预想中的要跟她大吵一场,反而是低声下气地对她说:
“若婷啊,我并没有说要雇请一个新的保镖,而且我也请不来!现在我只是把大伯的话转给你,他说,这个保镖不能解雇,如果你解雇赵振天,他可是有麻烦的!”
黄梅的声音显得有些沮丧,完全没有此前表现出来的激烈,哪怕她是张若婷的母亲,也不敢对这个女儿再要求什么。
张若婷大为意外,即时完全放松下来,心里一阵转忧为喜。
她立刻在电话里对黄梅问:“妈!你刚才说,你不会逼我辞退赵振天,让他继续当我的保镖?是真的吗?而且,是大伯跟你说的?”
黄梅回答说:“是的,是真的!我也不知道你的大伯怎么搞的,反正,我也得顺着他的意思去办,另外,你把手机交给赵振天,我要向他道歉认错!”
虽然黄梅心里很不情愿,可眼下这个情况,她也不得不放下面子来,觉得哪怕再不服气,也要做这么一个事。
张若婷更加惊讶了。
可最终,她也没问什么,只是直接把她的手机,递给前面开车的赵振天。
赵振天在接听这个电话后,立刻问:“怎么样了?是不是要我立刻捡包袱走人啊?如果真这样的话,我很快就可以走!”
黄梅一听,不禁紧张起来。
她立刻在电话里对赵振天说:“不,不!我可没这样说,赵振天!刚才,我说话冲了一点,你别放在心上!我向你道歉。”
黄梅的声音里,完全没有了一个小时之前的强势,相当的温和。
赵振天只是在电话里发出沉稳有力的声音,冷冷对黄梅问:“这是求我,求我保护你的女儿,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