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通风报信吧?
“嗯,你去吧!”南宫雪说完以后,便自己一个人,朝着厢房走了回去。
回到自己厢房的时候,南宫雪便迅速将灯盏熄灭,然后盖上被子,便躺睡了下来。
这书兰眼看着,南宫雪直接睡下,她便直起身来,在周围探望了几眼后,便急促的奔向,二夫人的院子里。
但她没有注意,正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并且暗中嘲讽着她,是自作聪明…
书兰许久走到了地方,眼前一位稍微年长的婢女道,“你有事?”
书兰恭敬的回答。“是!”
“跟我进来。”那婢女转身,向着那扇门走去。
从进去这屋子以后,书兰是一柱香时候才回来,不过又被对方,打发回去睡觉了,毕竟再过几个时辰,天便快亮了。
此刻躺着的南宫雪,从枕头边拿出一块璞玉,上面却雕刻着一个,龙行天下的图案。
透过月光看着,比起其他玉佩,是更加格外的显眼。
这是二殿下,夜云天在小时候,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只可惜前世没有珍惜,却选择了那个,诡计多端的天朝太子。
先帝,大兴四十六年,当今太子回昭平乱,实际想借此机会,削藩了事。
但是,整个过程非常艰难。
有些人所站的位置,便是对其对立的,所以他杀了不少人。
众所周知,先皇所立下规矩,守孝为先不得继位,然而在这苦等三年里,已扫清所有碍眼石,唯独二殿下夜行云,便跳出来反对他的做法,后来若不是因为,南宫雪自己的缘故,二殿下也不可能会死。
“这一次,来换我护你周全!”
这时候的南宫雪,双眼闭合着,隐约有泪水流出,掌心上捧着璞玉,一直到天亮。
一直到了第二大清早,从外面回来一个人,此人便是南宫雪,她院落里的一个丫鬟。
忆翠是二夫人,身边的红人,几年之前是二夫人的三等丫鬟,如今到了南宫雪身边,便成了这一等丫鬟,能看出来是很器重。
这离东国对下人的分配,有简单的划分,从三等开始,便是跑前跑后的,而二等丫鬟便是照顾主子的衣食起居,若一等丫鬟不在,可陪同随行入事。至于,一等丫鬟便是,可替主子管束二等往后的丫鬟,且随行出入陪同的婢女!
但,忆翠却从来,没有把南宫雪,当做主子。
忆翠正觉得南宫雪,是善解人意的那种人,所以便蹬鼻子上脸,捏软柿子。
“忆翠,你说我这身子,怎么是越补越虚弱?这不应该啊。”
正忙着倒茶水的忆翠,忽然听到这句话,茶杯被摔坏在地上。
“砰!”
那种慌张失措的表情,逐渐浮现在她的脸上。
“怎么了?”南宫雪注视着她。“忆翠?!”
她当然是心虚了,否则也不会这样。
“没什么,大小姐。”忆翠眼睛转啊转,然后掩饰起,那不安的情绪。“方才奴婢手滑,不小心打翻,这就收拾干净!”
平常的时候,这丫鬟总是高傲不已,如今说话这般没底气,怕是明白自己,好日子快到头了。
“嗯,好!”南宫雪在对方背后,无声的冷笑一番,眼神里都是,积累成堆的怨恨。
这忆翠之所以害怕,是因为把云藏红花,透露给四夫人,并且教她怎么使用害人,所以刚才的话,让她有些担心,自己的安危了。
前世的南宫雪,无论怎么医治,都没有好的迹象,险些因此在,嫁入太子府时,险些病入膏肓。
正因为常年累计,摄入云藏红花,造成她体弱多病,查无病因。
适量而止,会是她这种状态,但是若是大量服用,柳公子便是前车之鉴。
这二夫人母女,在设棋局时,便考虑了这一步,若南宫雪执掌大权时,必定是反噬成为心腹大患,所以早早埋下了这么一手,就等她没用之时,整个人暴毙而死。
如今的四夫人,只是用了离间计而已,但是不成想,重生的南宫雪,暗中用上了连环布局,最终让四夫人弄巧成拙。
两个时辰后,整个南宫府开始热闹了起来,二夫人便将下人,给唤到了堂厅前,准备今日的赴诗会。
这所谓的赴诗宴,起初是为离东国招揽,天下贤才的方式,但久而久之,却成了一种,堪比节日的习俗…
宾客盈门,宴席丰盛,所到才子佳人,都是天下各处的书香门第。
但,和南宫雪比起来,却是逊色许多。
众所周知,南宫雪八岁时一篇文章名动离东国,又在十岁时,因琴艺了得,被子国齐郡侯收为义女。
而到了十三岁时,其他四国前来叙旧,实际刁难老皇帝,南宫雪身为宫中常客,不仅文腹饱诗成对,帮助老皇帝度过难关,并且提笔一画,以示离东国人才,大有人在。
让人没想到的是,画中神韵达到,惊骇世俗的地步,竟无意引来百只蝴蝶,满天飞舞的奇景。
老皇帝一见其他四国之主,面对此景羞愧不已,如此龙颜甚悦,便当众赏赐南宫家,并提高南宫丞相的地位。
这也是为什么要说,后来会有赴诗宴的缘由,而此后南宫家蒸蒸日上,这便是南宫丞相,一步一行,攀龙富贵的棋局。
在高台之上的南宫丞相,彼时笑颜常开,他与众才子举杯共饮,身旁的南宫雪陪同在左,而二夫人陪同在右,三夫人与三小姐,在旁下席地而坐,如此让外人看出,一切地位,便以嫡出为重。
这所谓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已是尽兴,不少才子在美人面前,便展露自己的才华,博得美人一笑…
底下席地而坐的,某一个才子便说道,“我等等候多时,不知道南宫丞相,这诗宴何时开始?”
有人等不急,那是自然的,毕竟是每年,才有一次被赏识的机会。
众人的宴席,一个接着一个上了好几道菜,若说是除了皇家宴席,怕是只有臣子,这一家,菜肴是这般奢侈了。
众人皆说道,“是啊!何时开始啊?”
七嘴八舌的,让人有些烦!
二夫人虽然不主事,但是心里沉淀许多,她想说话应付,但怕觉得自己多事,所以轻望身旁之人。
就在南宫丞相,要开始说话的时候,就见外面脚步声越近,然后传来一声道,“真是好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