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夕玦过的可是悠哉游哉,没有人嫌弃的日子,真的是很美好了。
路幽鸣也没有主动来找过她,估计是被她那天说的以身相许吓到了。
等到渣渣催了好几次,说不要忘记任务的时候,西玦才决定要找路幽鸣。
“扣扣!”
“少爷!”
夕玦站在门口敲门,大白天的,关门干什么?
“终于想起来有一个主子了?”
路幽鸣亲自打开的门,一脸不善地看着夕玦。
“额秋姐姐?”
一个美人从里屋出来,正是秋洛依。
夕玦的目光在路幽鸣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又在秋洛依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随后一副了然的神态。
怪不得大白天的就关门啊!
哦!她明白了,不过白天干这这种事情不太好吧?古人都这么开放的吗?
“你在想什么?”
路幽鸣的眼睛眯了眯,这个卧底的眼神不简单,一点都不纯洁。
“少爷,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有看见!
你们继续!
继续呵呵!我没什么事情!就先告辞了啊!告辞告辞!”
贱兮兮地一笑,就转身准备溜了,结果脖子后面的衣服被人抓住了。
“咳咳咳!”
夕玦赶紧停下,脖子被勒得好难受!
不知道勒脖子会死人的吗?
转过身来的夕玦,两只手护着脖子,一脸幽怨地看着路幽鸣。
君子动手不动口!
诶不对,君子动口不动手不知道吗?
“额,又没有勒死,这么看我是不想要眼睛了吗?”
路幽鸣莫名地不喜欢这个幽怨的眼神,尴尬地甩了甩袖子,把手背在身后。
夕玦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
得,您是大爷!
“请问少爷有什么事情吗?”
不情不愿地抱着拳,夕玦不让自己的眼神往后面瞟。
“你刚刚在想什么?”路幽鸣的声音在夕玦的头顶响起,意味不明。
夕玦咳咳两声,非常官方地回道:
“没有想什么,只是不小心走错了房间而已,不过少爷,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也什么都不知道!”
心里想的却是:大白天关上门,还能干什么?问我?怎么不问你自己呢?
“可是,你刚刚叫了少爷!你自己是聋子,把别人都当做聋子吗?”
夕玦:你一天不怼我你会死吗?
秋洛依也已经走了上来,温温柔柔地调笑道:
“幽鸣你不要对小三那么凶,他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别吓他了!来小三,来都来了,进来坐一下吧!”
一开口,气氛就没有那么尴尬了。
“不了不了这不好!”
夕玦连连摇手拒绝了,脸上是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那你来找幽鸣,是有什么事情吗?”
秋洛依已经拉着夕玦,坐在了外屋的圆桌上,还给她细心地到了一杯茶。
路幽鸣也坐下了,端起茶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看着夕玦。
“少爷你看我干什么?”
夕玦一口咽下了口中的茶,眨着大眼睛。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路幽鸣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茶,连端茶杯的动作都优雅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