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真是脑抽了才会抹这么难看的颜色。”
苏语儿气恼的啐了一口,啐完后便随手拿起吧台上的抹布将嘴上的口红擦的一干二净,如同立誓般说道:“打今个儿起,姑娘我和这个色系的口红绝缘。”
苏语儿看似很嫌弃口红的色系,实则是因为感觉自己抹这个色系的口红不如那个女人好看,自信心小小的受挫。
她比俞悦更好奇那个女人是谁,一想到刚才那个女人的手挽在沈焱的胳膊上,她就不由的来火。
暗自恼火间,她猛然发现了什么似的,转而问俞悦:“你刚才也在看那个妖精旁边的男人是不是,你能告诉我你看的是穿白衬衫那位,还是穿黑衬衫那位吗?你们很熟吗?”
白衬衫那位?俞悦记得秦浩然穿的是一身的黑色,那白衬衫想必就是“肾炎”了吧?
只是,关于对天使先生的感情,一直是俞悦独自守在心中的秘密,她自然不会随便告诉任何人。
她只能承认一半的事实:“黑衬衫那位,他是我们医院的医生,大家算是同事吧。”
“噢,原来如此啊!”苏语儿暗自松了一口气,心情好了几分,跟着八卦道:“你喜欢他?”
俞悦恍然,她没想到苏语儿会问的这么直接,也不知道自己对秦浩然的感觉算不算喜欢。但是,只要一想到他是天使先生,想到五年前他们相遇的情形,心脏就会好似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似的,顿时乱了节拍。
她恍然间忘了回应,而她长时间的沉默,在苏语儿看来就是默认。
“三儿,我去办点事,这里你看着点。”苏语儿放下手中的调酒器皿,跟一位被唤作三儿的男调酒师交待完后,便拉上俞悦的胳膊说道:“姐,跟我走!”
苏语儿虽然个头小,力气却挺大,俞悦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便被她拽出了吧台。俞悦有点懵:“走?去哪里?”
“去一个有妖精出没的地方!”苏语儿忿忿的回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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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包厢内,沈焱对着侍应生吩咐了几句后,坐到秦浩然对面的沙发上,不同于秦浩然的正襟危坐,沈焱的比较随意的斜靠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看上去慵懒却不失贵气。
他嘴角含笑的瞅着秦浩然,早就注意到了好友眼神中复杂的情绪,并不点破
如果换作是往常,秦浩然绝对会回他一记冷眼,不过此时他正悄然的看着坐在斜对面的女人,无心顾及其他。
三年不见的许安诺,依然明艳动人,但举手投足间,少了当年的青涩,换之的是成熟妩媚。
许安诺手持着高脚杯,跟旁边的沈焱敬了一杯酒之后,紧接着娇嗔着对秦浩然说道:“浩然,你这几年都没跟我联系,该不会是把我忘记了吧?”
“怎么会,医院太忙,再加上你人在国外,联系起来也不方便。”秦浩然看似淡定的解释着,心底却不由地泛起一丝苦涩。
许安诺笑逐颜开,举起高脚杯道:“那你可得干了这杯才能表明你的诚意。”
秦浩然的酒量很好,但这几年却几乎是滴酒不沾,也鲜少来沈焱的这间酒吧。
今天完全被沈焱给匡到酒吧的,说好了去附近的咖啡厅,也不知道为何会换成这样的声-色场所。
不过这样也好,自刚才在酒吧外看到许安诺,他本以为可以平静应对的心态,却不能自持的焦躁起来。这样的焦躁,确实需要借用酒吧嘈杂的环境来掩盖一番。
在面对别的女人时,秦浩然向来是淡漠以对,再加上寡淡的性格,常常给人一种千年冰山难以亲近的感觉。
而许安诺,因为对他来说有着不一样的意义,他对待起来自然是不一样的。
秦浩然看着她既明艳,又灿烂的笑容,本能的跟着脸上扬起笑意,随之拿起高脚杯,虽没有一饮而尽,却也破例的浅吟了一口。
他喝完后,未免对方多想,不忘解释道:“明天上午有台手术,不能多喝请谅解。”
“绝对谅解。”许安诺语调娇柔:“之前听沈焱说你戒酒了,你肯为我破戒,我就已经很感动啦。既然明天要手术,那你喝几口意思一下就行了。”
“好。”
简单的一个字的回应,沈焱却已透过秦浩然的语气听到一丝宠溺的意味,他不由地在心底吐槽着秦浩然:卧-槽!你这家伙之前还说忘了呢,这才见面千年冰川就快要崩塌了,以后两个人再在一起共事,我看你能不能把持的住。
“来来来,咱们光喝酒多没意思啊,不如再玩点游戏?”
沈焱扬着嗓门,笑语间看似在活跃此刻略显沉闷的气氛,实则是想借机探探秦浩然和许安诺心底真实想法。
他自然希望好友真的能看开当年的事情,但是如果还喜欢,又何必勉强着去忘记。
大家男未婚、女未嫁,如果互相还有意思,何不再续前缘,没准经过那几年的沉淀,更加的发现对方才是自己所在乎的那个人呢。
既然这两个人互不道破,沈焱倒是不介意助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