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总共有二十八人把守,也就是说除了他们六个外,还有二十二人!”
听了谢雷和几个混小子的描述后,曾柔的脸上渐渐漾起一丝迟疑之色。
江志眉头紧锁,喃喃道,“咱们还是赶紧呼叫支援,尽早将他们一网打尽吧?!”
“就是,人多力量大!”
陈俊担心叶飞单枪匹马,鲁莽行事,也极力赞成求援。
叶飞看出了陈俊的心思,微笑着对曾柔和江志说道,“那你们就打电话在这里等着吧,我可以先进去侦查一下——”
“不行,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要去的话——我陪你去!”
曾柔咬咬牙,红着脸道。
叶飞呵呵一笑,“你去了我才危险!”
“你——”
曾柔一恼,狠狠剜了叶飞两眼。
这时,江志已经摸出手机简要地向队里汇报了此事。
“叶飞,还是等警察同志来了一起去那个仓库吧?!”
陈俊始终挂念叶飞安危,又怎肯让他单独行事?
“没事儿!有他们帮忙——”
叶飞扬手指了指谢雷等人,又道,“兵贵神速,我必须先进去侦查一下!”
“大哥,我们愿意配合!”
“我们要戴罪立功!”
谢雷和鹰钩鼻男子立即点头附和。
“如此甚好,那你们赶紧给仓库打电话,让他们派车出来,就说抓了一个探子!”叶飞边点头边让曾柔下了谢雷的手铐。
“再加我一个——我必须跟你去!”
曾柔边给谢雷下手铐,边郑重向叶飞表态。
“那随你了!”叶飞无奈地耸耸肩。
曾柔又将目光转向江志,“小江,你跟陈俊在山脚下去等大部队。”
“那——那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
江志一脸担心,却又无法阻止曾柔的决定。
“我不会有事的!”
曾柔点点头,又一脸冰霜地告诫谢雷他们,“你们最好老实点儿,敢耍花样,首先拿你们开刀!”
“不敢,绝对不敢!”
谢雷使劲摇头。
鹰钩鼻男子又道,“你们的大部队马上就到了,我们哪敢造次啊,现在只想立功,减免点儿罪责!”
“你小子思想觉悟还蛮高的!来,找根藤条把老子捆起来!”
叶飞笑着拍了一下鹰钩鼻的肩,又发布了命令。
几个刚被解开束缚的小混子就地取材,小心翼翼地将叶飞和曾柔捆起来。
“队长,你们一定要小心啊!”
望着几人下山的背影,江志满脸关切地挥挥手。
“叶飞,我在外面等你!”
陈俊知道自己降不住叶飞的心,也只得无奈地朝他挥挥手。
“俊姐,我会平安的走出来,你放心吧!”
叶飞回过头,甜甜地冲陈俊笑了一笑。
曾柔边走边沉声道,“看得出来,她很喜欢你!”
“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曾警官,看得出来你也渐渐地喜欢上我了,也许还想着做我女朋友,不过我不喜欢你这种短发类型的——”
“你——找死?!”
曾柔一恼,竟想甩叶飞两个耳光,可两手已经不能动弹了!憋屈啊!
“别不承认了,从你吃醋的眼神里其实我已经看出来了!呵呵,要想让我做你男朋友,也不是没有希望,只要你把头发留长就可以了!”
看着曾柔一脸愤懑的样子,叶飞继续阴笑着挑衅。
一旁的谢雷一阵偷乐地念叨道,“待我长发及腰,哥哥娶我可好?”
“哈哈哈!”
听得这话,另外五个家伙就是一阵爽朗大笑。
曾柔气得又骂,“混蛋,想找骂啊你们?”
话音刚落,先前开向二环路处的那辆银色面包车又风驰电掣地驶到了山脚下,众人立即停止说笑,恢复了一本正经的神情。
“雷子,你果然抓了两个探子啊,这下郭老大会重重赏你了!”
副驾驶的车门打开,一个下巴处留了一撮小胡子的男人走下车来,满脸堆笑地瞟了叶飞和曾柔一眼后,立即拍了拍谢雷的肩膀。
谢雷低头哈腰地笑道,“保长,全靠你和兄弟们的帮忙,我才能抓住他们俩啊!”
原来,这个小胡子就是仓库里的总管事王保长,这小子刚办完了事从外面回来,面包车司机顺道就把他接过来了。
“哈哈,你小子越来越会说话了,不过你刚才不是说有三个可疑人物吗?”
王保长仰头一笑,很快又将疑惑的目光落到谢雷和另外几人身上,“咦,你们身上怎么都脏兮兮的?还有一些血渍?”
“别说了,刚才跟着两人恶斗了一番!费了好大功夫才把他们捉住!”
谢雷看到叶飞那凌厉的眼神,慌忙撒了一个谎。
王保长对这小子的话也没怀疑,大手一挥,让人将他们带进面包车。
车内本来就坐了四人,多了挤不下,谢雷和鹰钩鼻就骑着那辆125跟子啊了面包车后面。
“小妞,你是干什么的?跟哥先交个底,哥哥去了仓库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
见曾柔长得漂亮,王保长便靠着她坐在了第二排的位置。
“这么想知道啊?一会儿找个清幽的地方,我单独告诉你怎么样?”
曾柔一改往日的冷艳形象,忽然一挑眉毛,甜甜笑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
王保长一手勾住曾柔的下巴,嘴巴都快笑歪了。
“你看我像是在撒谎吗?”
曾柔又娇声娇气地回了一声,叶飞听得这声音,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子疙瘩。
“哈哈哈,没想到你倒是挺识时务的!”
王保长精虫上脑,竟也没有过多怀疑。
于是在面包车开进仓库后,这小子当真提了曾柔朝他的卧室走去;至于叶飞,他就让另外那几人将他关进一个闷得发慌的仓库里严刑拷打去了。
江志拿着望远镜看着一干人进了仓库,他的心情顿时也跟着紧张起来。
一旁的陈俊更是时不时看看表,再看看不远处的马路道,“你们的人怎么还不来啊,这不都过了十分钟了吗?”
“快了!别催,我的心比你还急!不过现在这种情况,急也是没用的!咱们只能祈祷曾队长和叶飞平安无事!”
......
王保长将曾柔带进自己的卧室后,这小子用力将她往床上一推,瞬间就像饿狼一样朝她扑去。
曾柔用尽全力将身子滚到一边,娇滴滴地乞求道,“大哥,你能不能先将我双手解开?你这么凶巴巴地朝我压来,我两手都会被你压断的!你肯定也想让我好好配合你,那样办起事来,才格外有意思吧?”
“解开你双手?然后再让你打一顿?你以为老子真傻啊?”
万万没有想到,看似精虫上脑,完全失去了理智的王保长却根本不上曾柔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