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见到这小侄儿,王怀仁也很是激动,扭头对还愣在门外的柳含玉说道:“小柳,还在门外做什么,进来坐吧!”
柳含玉头一次如此失态,愣愣地在沙发边上坐着,不可思议地看向王富贵。
“我说一来怎么觉得这里很熟悉的感觉,原来是大伯家,九年没来过了!”王富贵笑着回忆道。
“富贵啊,你怎么突然跑这里来了,刚才你表姐说你因为些原因没有参加中考是怎么回事?”坐下后,王怀仁疑惑着问着自己侄子,他一没听说过王富贵有姓柳的表姐,二妹听说过自己弟弟家里有什么变故,柳含玉的话对他来说实在是可疑。
对自己的大伯,王富贵实在是无法隐瞒太多,只好说道:“一个多月前有个老道说要收我为徒,然后就把我带到不知道哪里的大山中,认识了含玉姐。但没几天,那老道就不知道去哪了,我就让含玉姐带着我出来玩来了,没想到竟然稀里糊涂地到了梅城。”
很多事王富贵无法说出来,什么修行,什么妖孽,什么敌人,自己大伯信不信是一回事,最重要的是这些事情说了之后只能给他徒增烦恼。
“嗯,我给怀义打个电话问问,你娃虽然小的时候很乖,但这么久没见谁知道你现在还老不老实。”王怀仁倒不是在怀疑王富贵身份,他现在怀疑的是柳含玉是不是什么人贩子组织的人,把王富贵给绑架了。
“喂,老二,你家那小伙子现在在我这里,说什么没赶上中考,咋回事?”虽然王怀仁在房间内压低了声音说话,但依然逃不过已经是修行者的王富贵耳朵,更不用说柳含玉了。
柳含玉看着王富贵,颇有些无奈地说道:“现在看来你不和家人见面都不行了,这样都能遇上你的大伯,世界真是奇妙。”
不久,确定王富贵所言大部分为真的王怀仁才带着笑容出来,说道:“听说我这侄子这些年变得是牙尖嘴利,柳小姐应该是没少被他折腾吧,麻烦柳小姐帮忙照顾富贵了!”
柳含玉笑着说道:“王校长不用客气,富贵平时只对陌生人说话刻薄一些,平时都很懂事的。”
“不用那么见外,既然你跟富贵关系好,也不用叫什么王校长,叫叔叔就好了,哈哈,富贵啊,现在是暑假,你就先在我这里住着吧,等开学的时候直接去班上报到,也不用报什么名了。”
王富贵听到后顿时感到不妙,如果住在自己大伯家里,还怎么每天享受柳含玉的温柔?正要拒绝,柳含玉忽然接到一个电话。
一看是个没有备注的电话号,柳含玉有些疑惑,接通后才知道是谁:“138后面随便?喂?哦,小翠啊,找到住的地方了吗,嗯,好,三室一厅啊,可以。”
原来是西门翠柏找到一个房东后就买了个手机和一张卡,弄明白怎么用的后便立刻给柳含玉打了个电话。
“不用了大伯,你看吧,现在我有住的地方了,就别给您添麻烦了吧。”王富贵也随之眉开眼笑,对着自己大伯说道。
“也好,今后常来看看你大伯大娘啊,中午先别走,等你大娘和嫣之回来一起上酒店好好吃一顿。”见二人要走,王怀义赶紧喊住他们,准备尽尽地主之谊。
王富贵正要答应,看到柳含玉向他使的眼色后便改口说道:“大伯,要不算了吧,我们是四个人一起来的,还有两个小...两个朋友在等着我们呢,不能让他们干等着哈。”
王怀仁假意作怪罪状,说道:“这有什么,一起叫来吃一顿,当了十年校长了,请几个年轻人吃点好东西还是请的起的嘛。”
既然大伯都这样说了,王富贵也不好再说什么,柳含玉也无奈地给西门翠柏打电话让她和西门青松一起过来,顺便给她说着怎么使用地图。
王怀仁听了几分钟,一脸疑惑地向王富贵问道:“你这几个朋友,怎么连手机都不会用吗,还要那位柳小姐教他们用地图?”
王富贵也感到一阵不妙,西门兄妹离开修行之地一年了,居然还连手机都不知道怎么用,现在不是引人怀疑吗。
眼珠子一转,王富贵才设法圆道:“我不是被一个老道带走了吗,在一个山上,那两个也是我在山上认识的,这才刚出来没多久呢,什么也不懂。”
王怀仁一想觉得也对,唯一不明白的就是王富贵到底是被带到哪座山上,为什么会出现在万里之外的梅城。
不过既然弟弟和侄子都有意遮掩,王怀仁也没有多问,就连他女儿王嫣之有时候不也神神秘秘的吗,一开始还以为她谈恋爱了,但好几年了也没带回个男朋友来,甚至就连女朋友都没带回来过。
伯侄二人闲谈到中午,王富贵这才知道,自己大娘是一个大学教授,而那堂姐王嫣之则就在梅城三中,也就是大伯所管理的中学任教,趁暑假母女二人都去自家开办的补习班去了。
“嫣之这丫头啊,真让我头疼,二十二了也不急着找个男朋友,我和你大娘给她介绍的什么老师什么副教授,她是一个也看不上,唉,认识一个人就需要花好几年,到时候再结婚,她都成老姑娘了!”
做父母的就是如此,不希望孩子早恋,可晚一会儿又心急不已。王怀仁现在就是一脸苦涩地对柳含玉说着,在它看来王富贵还小,对这种事不会有什么见解。
正在这时,楼道内传来了几个人的声音。
“真实的,青松,翠柏,这么久没见了,请你们去我家吃个饭都不行吗?什么朋友等着不等着的,你打个电话,告诉他们去不了就行了,就说在师姐家里!”
门外,一个好听的女声以霸道的语气说着,而另外的一男一女则似乎有些敬畏这个女子,虽然说着不同意,但还是只能跟着她走到门口。
王怀仁皱着眉头叹了口气,随后无奈地说道:“这么多年来,嫣之总算是往家里带朋友了,不过他们的名字却不怎么样,青松?翠柏?这可不是什么吉祥的字眼。”
王富贵和柳含玉相视一眼,都有些惊讶,堂姐王嫣之他小时候见过好几次,那个青松和翠柏,听声音怕就是西门青松,西门翠柏了。
果然,门开后,一名穿职业套裙的年轻丽人拎着两个气势萎靡的年轻男女进来后,六人都用奇怪的神色互相凝视着。
唯一不知真相的王怀仁脸上有些挂不住,自己女儿处事向来端庄,今天居然跟个母老虎一般提着两个年轻人的衣领就这么进门了。
“这像什么话,嫣之,我不是跟你说过你堂弟来了,要注意形象吗,怎么还如此暴力,哪像个教师的样子?”王怀仁见到自己女儿后就劈头盖脸地训了一句,这才让屋内其余五人都清醒过来。
“小青,小翠,你们认识我姐?”未等堂姐开口,王富贵一脸不可置信地问向自己的两名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