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里有太多凡人,若是将其惊动引发恐慌,那老王八怪罪下来估计大王也不会帮我开脱,罢了,暂且先跟着这几人,找个没有人烟的地方再动手。”一番权衡之后,湖浪没有再看向王富贵四人,只是独自喝茶。
村中小路偶尔有车辆经过,看得湖浪阵阵惊讶:“这就是现在的车吗,上次离开云梦泽已有二百年,那时只见马车奔行,没想到现在竟然只需四个皮质车轮就可自动行走?看来这就是所谓的科技吧。”
几分钟后,一番骚动引起了王富贵四人的注意。
“铜钱?!乾隆年间制?兄弟,我看你长得斯斯文文的,怎么拿这鬼东西耍我?”只见一名略显肥胖的中年女人站在一名俊美男子身前,带着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问着。
“我,这,现在不...”湖浪刚想说话,看到旁边一人拿着一张红色纸质钞票递给了这富态女人,随后女人拿出了几张绿色、橙色的钱币又递给了他。
“看这小白脸怎么脱身。”西门翠柏这些日子里跟着王富贵学了些犀利之语,现在一脸幸灾乐祸地说道。
“哥们儿哪个古墓出土的,穿得倒是挺时尚的。”那刚结了账的男人笑嘻嘻地看着湖浪,出演调侃道。
湖浪眼中露出狠色,本想发作,可又想起这里是凡俗世界,若是伤了人命他要承担的因果实在太大,一咬牙从兜里掏出一枚珍珠来。
“够了没?不够还有!”身为云梦泽蛟王宫吏部尚书的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调戏,现在湖浪阴着脸看着那茶馆老板娘问道。
旁边一群人用看傻子的神色盯着他,甚至有人骂道:“看起来挺年轻帅气的,怎么就傻了呢?”
柳含玉突然察觉到一丝强大的气息和湖浪怪异的眼神后,神色凝重地紧盯着他,低声说道:“不要去管,他有凝神期修为,赶紧离开!”
争吵十多分钟的湖浪终于是在一片骂声中脱了身,但是却再也无法感受到王富贵四人的气息。
愤怒地踢歪一棵行道树后,湖浪只能咬牙自语道:“可恨的凡人,现在的人族都是这样无理取闹吗?喝你杯茶竟然要我三颗珍珠!”
“好恐怖的气息,今天是怎么了,先是两个奇怪的人说句话就走,然后又是这个看起来很强的蠢货,怎么强者都到这里开会了吗?”
快步走到人烟稀少处而后加速掠地飞行到一个城市边缘后,王富贵才喘着粗气说道。
现在回想,那人的气息比柳含玉强盛了太多,而且看起来虽然年轻,但眼中却时常闪过沧桑老练之色。
西门青松沉吟一阵后问道:“会不会是那逃走的妖精搬来的帮手?我曾看到他对我们露出了奇怪的眼神。”
此言一出,几人都神色凝重,如果西门青松所言为真,那么这名举止怪异的俊美男子绝对是敌非友!
商议一阵后,四人都觉得应当避开那湖浪为妙。
“最近就在这个城市暂时住下,战斗已经经历过,是时候体验一下红尘生活了。”最终,柳含玉说道。都市中人多眼杂,可以避免那可能来自云梦泽蛟王宫的敌人来袭。
现在已经是黄昏,下班高峰期,四名或飘逸或美丽的年轻男女进了城后,随意找了家宾馆住下。
“三间房?好的好的。”宾馆前台诧异地看着王富贵四人,给了房卡后在心中不断地为他们排列着阵型,半天也没想通为什么两男两女会开三间房。
“雨姐,你想一下,这一大一小两个帅哥哪个有女朋友?”最终那位前台小姐只能向旁边的同事问道。
“按理说应该是大的那个,但那小帅哥又和那个很漂亮的小姐手牵着手的,真是奇怪了。”
两个女的叽叽喳喳讨论半天,最终也只能带着疑惑继续专心上班。
“为什么会想继续上学呢?”柳含玉侧躺在床,饶有兴致地问着身边呈大字形躺开的王富贵。
王富贵紧盯着天花板,眼神坚毅地说道:“好多经文,我只是粗略地看懂,就像《雷霆大道》通篇第一次看完我也没发现哪里有讲引动天雷,可再回想一次i却发现似乎就藏在经文中。更不用说那晦涩难懂的《易经》,如果不能全部读懂,我有什么资格自称是李老头传人?”
现在是七月初,如果李老道没有收他为徒,那他本该和正常孩子一样参加中考。
一个初中都没有读完的孩子,让他去理解修行界中几位高深的功法经文,实在是为难王富贵了,别说法术,就连《道德经》后面的部分他都难以看懂,再不恶补些知识,他连以后的修行都难以继续。
柳含玉自小就随李老道学习着与修行有关的知识,那时候李老道时间尚且充裕,可以时常为其讲解,有时王富贵都怀疑自己和柳含玉倒地谁是李老道亲传弟子。
柳含玉虽然自己明白道德经的含义,但却不能向王富贵讲解,因为被她解释出来的也依然是王富贵不能明白的晦涩奥义。
清晨,西门青松被王富贵吩咐着去寻找工作,西门翠柏去租房,柳含玉和王富贵二人则是向城中心走去。
“你们是?”一名富态中年人开了门,眼前是一名美得让他惊诧的年轻女子和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
“王校长?您好,我叫柳含玉,这位是我...表弟王富贵,他因为一些原因没赶上中考,哎...”柳含玉还没说完,王富贵便在她惊讶的眼神中轻车熟路的走了进去,随后打开冰箱拿出根冰棍自己吃了起来。
“王富贵?富贵?哈哈!乖侄子,七八年没见了,长这么高了!”王校长,也就是王富贵的大伯王怀仁激动地看着这让自己第一眼没认出来的侄子,喊了出声。
柳含玉突然发现世界竟然如此渺小,本来随意找的一所高中的校长,竟然是王富贵家亲戚,看起来似乎关系还很亲密。